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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帳篷雖然更像是一個簡單的遮雨棚,但是下面卻搭好了一個折疊桌。
這種桌子我研究過,其實算是個好東西。
因為它的桌面是那種可以卷起來的,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全部張開,當(dāng)然最主要的作用其實是作為床板,配合著睡袋來使用。
不過我們沒這么講究,所以當(dāng)初完全就沒把這些東西放在眼里。
而小日本一直都是講究細節(jié)。這點可能是文化上的差異,也可能是他們閑的蛋疼。
桌面的下面是折疊的架子,實際上是鋁合金的折疊梯,這東西很輕很輕,無非就是會占用一些空間。
在我印象里,一般這種裝備都是戶外考古者喜歡攜帶,因為他們的后勤保障相對來說會更充足一些。
當(dāng)然也正因為這些東西,所以我才會認為這個隊伍最早應(yīng)該會比我們的人更多,準備更充分。
除此之外就是他們背后的勢力,比我們也要強上很多。
桌面上擺著一些食物,看著像是魚干,而此時他們正招手讓我過去。
“嗬!還有酒啊,擺盤夠精致的。”
“在這么艱苦的條件下,暴雨嘩啦啦,卻還能有這樣的閑情雅致,你們是真的會享受生活呀。”
我看到這‘豐盛’的宴席,不禁發(fā)出了感嘆。
當(dāng)然相對于外界來說,這可能就是一些沒人吃的罐頭干糧,但是在這個情況下,到處潮濕的要死,腳底下的水位甚至都有些上升,能做好擺盤就已經(jīng)算是講究了。
他們沒有座椅,當(dāng)然肯定不是不拘小節(jié),一定是這點的人帶不下了。
柴田三科用一個缸子給我倒了一杯酒就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舉起來聞了一聞,味道很淡很淡,也多少是猜出這是什么玩意了。
“張先生,這是我們東京最有名的清酒。這里連日降雨,氣溫驟降,請您過來品品酒,暖暖身子。”
我聽著柴田一口和憋尿時講話一般的中文,直接不屑的就將缸子放在了桌子上。
轉(zhuǎn)而向著身后的木藍特招了招手:“木藍特,把老解的悶倒驢拿過來,給他們看看真男人暖身子喝的是什么酒。”
我們帶的這酒是68度的,也是市場上允許售賣的度數(shù)之中,算是很高的了,也許也可能是最高的了。
這還是解傳波托關(guān)系買來的,好像說是在一個收藏大家手中,通過友情價買來的。
我們水壺是一升裝的,酒也是被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這一路上說實話也喝過幾次,但是我們不懂酒啊,就知道累的時候喝上一口舒服一些。
不管有沒有用,冷的時候喝一口能‘感覺’暖和。
但是那酒度數(shù)實在是高,每次我們喝個一小口,都會緩半天。
平時的時候放在那里,更是沒人想著去喝。
所以這一路上,這一升的酒估計都沒下去多少。
此時木藍特面無表情的把水壺放在我面前,然后仰著腦袋十分不屑的看了其他人一眼,就端著槍站在了我的身后。
既然木藍特一直黑著臉,那我只能咧起嘴來唱個白臉,不然有啥事交涉起來多尷尬啊。
我把面前的清酒直接一滴不剩的倒在了腳底下,然后‘哐哐’灌了一些悶倒驢,直接就放在了柴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