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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筆記本里面,除了蘇安瑩和她的團隊留下的一些信息和注意事項。
大多數都是從不同的地方裁剪而來的只言片語,這些東西字跡不一樣,來源不一樣,甚至內容都是相差極大。
就像是這邊一頁,貼著的是八幾年的一張報紙,其中關于某個剿匪事件的新聞。
甚至還有七幾年,六幾年的一些報紙。
在后面貼著的就是,各種不同筆跡,紙張質地也是不同的一些閑言碎語。
我簡單看了幾眼,沒能把這些信息聯系到一起。
尤其是還有一些英文的片段,和那是德語還是意大利還是啥的...筆記片段。
我完全不懂,就又扔回給了蘇安瑩。
但蘇安瑩卻翻開幾頁,湊到我跟前指著上面給我念了一個片段。
“你看這里...”
“我們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奇異的世界,我們特意繞開槐江之山直奔昆侖之丘。因為上古奇卷中所提到,那里住著一位天神,但我們并不想節外生枝。”
“我們一路日夜兼程,兩周內我們翻過了樂游之山,趟流沙,至蠃母之山,而那里是離西王母所居住的玉山最近的地方。”
蘇安瑩一邊指著一邊念著。
其實這一段的文字我是可以看得懂的。
而且這個筆跡寫的是十分漂亮。
十分漂亮的鋼筆字。
就像是我父親一樣,因我我父親就是以一手好看的鋼筆字而著名。
大街小巷就沒有不夸他的,雖然后來他也練習也毛筆字。
但是毛筆字相對于他的鋼筆字,那就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所以我就好奇的問了一句:“這半頁紙...是來自哪里?”
我皺了皺眉,那字跡卻是很熟悉,但也僅限是熟悉。
因為我父親的字我也只是知道好看,也看過,但是并沒有記在腦子里。
蘇安瑩對我似乎不像之前一樣有所隱瞞,而是撓了撓腦袋思考了片刻,就給我講了出來。
“這應該是零幾年...我父親請的一個領隊,中國籍,帶著我父親組建的一支探險隊,是我們的第一場行動,也是最后一場。”
我聽后皺了皺眉,然后抬頭就看向了蘇安瑩。
“你父親曾經組建過隊伍來過這里?”
我盯著蘇安瑩的眼睛,語氣嚴肅。
但蘇安瑩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于是我繼續問道:“那既然這樣,為什么要時隔近二十年才又一次出發?而且這些線索留的那么模糊?”
我是這么想的,既然來過一次,那攻略不可能這么含糊吧?
如果不是元氣大傷,那么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后來的這一次怎么還可能那么費事兒?
甚至連劫難之地都要找個好幾天....
但蘇安瑩卻沖我使勁搖了搖頭。
“不是的,那一次的合作并不是雇傭關系。”
“我父親找到了那位高人,但高人分文不取,只是問我父親要了裝備,挑選了一些隊員。”
“他的行動并沒有給我們做任何的匯報,準確的來說,他是實施者,而我父親只是投資者。他們之間屬于的是,合作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