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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圍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這好不容易才找到信號。”
“這非洲也是地大物博,剛剛還有個大腸子,特釀一眨眼就縮到地底下去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解傳波粗獷的聲音。
不過這也說明他現(xiàn)在很安全。
但是張先生告訴我們,即使在草原深處的馬賽部落。
其實那里在去年也有了2g網(wǎng)絡(luò)的覆蓋。
這解傳波現(xiàn)在所處的沒有信號的地方,很可能就是無人涉足的荒野。
而非洲大地的灌木叢里是不僅僅有野狼的,還有各種毒蛇和獅子這些猛獸。
所以當(dāng)天晚上十一點鐘,我們毅然決然的將隊伍分成三隊。
其中以我和張先生以及他兩個保鏢,外加倆退役特種兵組建的六個人的隊伍,首次進入荒野,尋找解傳波。
而之所以要帶上兩個保鏢,那是因為他們就是馬賽人。
他們的視力很好,而且對于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
他們生長在這里,足以應(yīng)對荒野上不少的危險。
但聽奧帝林斯告訴我說,即使他們本地人,也很少在夜間出入無人的荒野之中。
一時間,就讓我和張先生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倒是那兩個退役的特種兵,一個叫做阿克,一個叫做木藍特,這倆人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似乎這里的環(huán)境對他們來說連挑戰(zhàn)都算不上一樣。
我們六個人,用了兩臺越野車,一前一后的駛出小鎮(zhèn)。
根據(jù)解傳波傳來的定位,我們一路前行。
很快路邊就沒了路燈,即使在兩個本地人的指導(dǎo)之下,我們最終還是離開了土道路。
車輪壓著雜草,碾碎了地上的昆蟲,緩慢的向著更深處穿行。
“前面有條路。”
我開著車,張先生在一旁叮囑了一句。
但是這條路和解傳波的位置并不是相交的,而是斜著通過,不知道要通向哪里。
我將車停在原地,扭頭看向坐在后座的奧帝林斯。
在這個黑夜里,連個燈都沒有,就算是本地人也很難在這里分清楚具體的位置。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出現(xiàn)無服務(wù)的情況了。
“兄弟,走路,還是繼續(xù)直行?”
我扭頭問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真的是很想將車開上道路上了。
盡管那道路還沒有車寬,兩邊樹木枝葉總會劃在車漆和玻璃上,不僅發(fā)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還讓車漆變得又花又臟。
但是道路總歸是可以放心往前走的,不用擔(dān)心突然的陷車,更不用擔(dān)心前面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土溝。
奧帝林斯打開車窗伸著腦袋往四周觀察了很久。
說實話我是不知道他在觀察什么的,因為以我的眼睛,我不管往哪里看,半米的距離我都看不到了。
但是這家伙就是那么神奇。
而且這人說話我是聽不懂的,還得需要張先生給我翻譯。
“他說可以順著路往前走一段距離,這條路和你朋友的位置是偏離了大概三四十度左右,可以往前走走再插進去。”
我看了看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如果這條路真的只是偏離了三十來度,那么走路是要更快一些的。
可是正當(dāng)我掛上檔沒走兩步,突然一團白白的影子,直接從路的一邊竄到了另一邊,差點一頭撞在了我們的車上。
我一個急剎給剎住,但是當(dāng)看清楚那東西的模樣時,我瞬間驚得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