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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你兩隻手抓住壓在床頭,用膝蓋頂開你的雙腿,去摸你已經勃起的東西,然后把我的和你的併在一起。』
「哼嗯……」汪齊軒忽地發出悶哼,立刻側身將臉埋進了枕頭里,把聲音鎖在其中,深怕汪齊皓醒來,也怕陳立揚聽見。
『有感覺到我嗎?又熱又大,存在感很強吼……我要衝刺了……哈……我們一起。』
陳立揚越漸急促的呼吸像幾百幾千隻螞蟻透過話筒爬向他的耳朵,再擴及全身,令他全身肌膚癢得發麻還搔不到癢處,殘留一絲抗拒的理智就此被咬成一團爛泥。
手中的硬挺繃到極致,汪齊軒隨著對方的話語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在對方拔高的一聲悶喘下釋放出來,黏稠的液體沾滿了手心。
他大汗淋漓,渾身沒有一處不是濕的。
『汪齊軒。』
他只感覺這種羞恥感估計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之最,還沒有從一片渾沌當中回復過來,模模糊糊間聽見陳立揚在喊他的名字,那人停頓了很久,好像在等待他的回應。
『汪齊軒,我——』
耳邊有個什么正在嗡嗡作響,他最后聽見對方道了句晚安,一個機械冰冷的嘟聲告訴他通話已經斷了。
凌晨2:10。
陳立揚告訴他。
他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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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齊軒!你怎么變成熊貓了?」
曹亞寧一看見汪齊軒就伸手過來在他臉上又揉又捏,他忍無可忍將人拍開,有氣無力,連帶說話也是虛軟的,「惡夢。」
「什么樣的惡夢?」
嚴格來說也不是夢,但汪齊軒真的很希望那只是一場太過荒唐的夢,醒了就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他揉了揉眼睛,因為沒睡飽而酸澀不已,「……被人在電話里騷擾的惡夢。」
「啊?什么樣的人?」水潤的眸子里寫滿了八卦,曹亞寧幾乎就要把手腳纏到他身上逼迫他回答。
一個他起初以為很傻很可愛,實際上非常霸道的人……
「不知道,一個變態吧。」汪齊軒聳了聳肩,便推著曹亞寧的背示意他去走廊外整隊集合,「不要八卦了,就一場夢而已。」
曹亞寧一臉意猶未盡,嘴里開始哼哼唱唱:「那只是一場游戲一場夢……雖然你影子還出現我眼里……在我的歌聲中……」
到了畢業典禮會場,每個班級按照順序入座,而二樓則是家長席,汪齊軒抬頭掃了一圈,汪志誠和劉敏芳就坐在他們班的上方靠欄桿處,由上往下朝他招手,劉敏芳手里還捧著一大束向日葵。
出門的時候就說不用買花了,結果還是買了這么大一束,汪齊軒向著他們無奈一笑,也不好拒絕家人的一片心意。
臺上的司儀在畢業生全數入座之后,對著麥克風開始唸誦講稿,隨后幾個被喊到名字的校內外長官輪流上臺致詞,直到臺下的學生聊天的聊天、打盹的打盹,這才結束冗長的致詞時間,準備下一輪的頒獎典禮。
汪齊軒領完議長獎走下臺的時候,正好和李瑋昱擦身而過,想起對方昨天咄咄逼人的樣貌,不由得寒毛直豎,在對方看見自己之前匆匆的小跑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慌慌張張的干嘛啊?看見男神啦?」
「嗯?魔神仔的神?」
「喂,你怎么了?一畢業連男神都不認識了嗎?」
「……校長、主任、各位師長及各位貴賓,以及應屆畢業生同學們,大家好,我是三年七班班長李瑋昱,很榮幸今天可以在畢業典禮上,以畢業生代表的身分,在這裡與大家分享畢業感言……」
仰頭往臺上望去,看著領完市長獎后被留下來代表畢業生致詞的李瑋昱,心口就泛起酸澀,躊躇了半晌,壓低音量把昨天遇見對方的事情告訴了曹亞寧。
「真假?他這么渣嗎?」
「噓,小聲一點。」
「他不只劈腿搞大女生肚子,還罵我閨蜜噁心!」
「……你太大聲了。」
曹亞寧雖然玩社團玩得兇,但對李瑋昱并不熟悉,加上對方喜歡的一直是粗曠又有男人味的類型,對花美男提不起任何興趣,做為一個大社的公關長也僅止于遞張名片、加個facebook而已。
就算要幫汪齊軒打聽李瑋昱的消息,十條就有九條是稱讚人家帥氣又聰明,第十條則是想要嫁給對方——簡而言之,李瑋昱隱藏的太好了。
「他就不覺得自己也很噁心嗎?」
「曹亞寧,不要激動。」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發揚光大。」
汪齊軒正要跟對方說發揚光大不是用在這里的,就見曹亞寧一邊唸唸有詞著一邊點開line,想要發訊息到校內姊妹淘群組里,想起那人說過的話,他有點慌,眼明手快將人攔了下來。
「不要傳出去,我們自己知道就好。」
「你傻哦?這種人干嘛幫他保守秘密?」
汪齊軒一時語塞,隨后松開了手,跟著從口袋里撈出手機,任由對方在群組里掀起滔天巨浪。
「……感謝三年來各位師長的諄諄教誨,在師長們細心教導下,使我們能夠豐厚自己的羽翼,展翅飛向更好的未來;感謝我的同學們,因為有你們的陪伴……」
『叮咚。』
螢幕上方的通知攔跳出了一則訊息,汪齊軒看得發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