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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他遇到了月,作為修道者玩的最溜的就是因果這種東西了。
本來是必殺的一槍,但是槍頭在到達月面前的時候被月用兩個手指夾住了.“納尼!!”
“永別了”
就這樣,從月的手指開始順著槍身,來不及躲避的lancer就這樣被凍成了冰雕,雖然沒有破碎,但是沒有絲毫氣息的冰雕,外加言峰綺禮手上咒印的消失,無不宣誓著,作為‘三騎士’中的lancer,被月一個回合送去領盒飯了。
言峰綺禮驚恐的看著咒令消失的手腕,對月的恐懼不言而喻。
lancer的退場給所有人打了一劑強心劑。
“這,這要怎么打。”凜那略帶顫抖的聲音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也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msater,快撤!!。”
反應過來caster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里,所以想要自己的master先走,以免連累他。
“下一個。”月的雙眼毫無感情的看著在場所有人,這時的月才是那個經歷了無數次輪回,追尋天道的修道者。
月抬起手五根手指指向caster,6片閃閃發亮的雪花圍繞著caster和她的master。
知道要完蛋的caster奮力的將葛木宗一郎推出了雪花的范圍,在葛木宗一郎被推出去的一剎那,六片雪花猛地發出白光,光芒散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個巨大的六角形冰柱。
caster被凍在其中,不過暫時還沒咽氣,因為葛木宗一郎的咒令還在。
看著被凍在其中的caster,葛木宗一郎走到其面前撫摸著冰柱一手捂著腰說道:“對不起了,不能幫你實現愿望了。”
這時大家才發現葛木宗一郎的腰側部位有一個冰錐,雖然不大,但刺得很深,看來是在第一輪冰錐襲擊的時候受的傷,傷口沒有留血,因為血還沒流出來就被凍起來了。
作為一個人來說,腰處被刺透寒氣入體,堅持這么長時間著實是難得。
‘master,到剛才為止我的愿望一直是實現的。’這是caster最后的念頭,帶著滿足眼淚,caster和她的master雙雙退場。
月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把目光移向了在場僅存的兩位從者。
葛木宗一郎死后,阿爾托利亞和吉爾伽美什才發現這里的溫度太低了,作為英靈或許沒什么,但作為人的凜幾人,特別是沒有阿瓦隆保護的言峰綺禮,卻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saber,不如我們聯手怎么樣,獨自作戰的話遲早會被逐個擊破的。”
吉爾伽美什雖然狂妄,但他并不傻,這個時候有個強大的盟友遠比單兵作戰來的好的多。
“我,我,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
阿爾托利亞依舊在迷茫,已經殺死自己愛人一次的她不想在重復第二次,但眼下的形式卻*得她必須做出決定。
“切,婆婆媽媽真不知道你怎么做王的。”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多等一會言峰綺禮就會多一份危險,從幾人眉毛處出現的冰霜很好的驗證了這一事實。
所以吉爾伽美什也不等saber做出決定,自己先沖上去了,言峰綺禮要是掛了,他也活不了,干脆賭一把。
“天之鎖!!。”
隨著一聲大喊,這個專門鎖神的寶具纏上了月的身體,接著拿出了自己的寶具‘乖離劍’。
“開天辟地乘離之星!!”
可惜吉爾伽美什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殘酷無比。
被開天辟地乘離之星所蕩起的粉塵散去,出現在月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冰盾,之所以說巨大因為這個盾直接從地面延伸到了屋頂。
對于這個承受了開天辟地乘離之星的冰盾,也慢慢開裂最后碎成冰塊。
一個區區的冰盾就擋住了自己全力的一擊!!,這是何等的屈辱,吉爾伽美什感覺到巨大的屈辱感。
其實吉爾伽美什不知道現在的月就相當于掌握整個世界的天道,輪回了無數次,多少感悟了一些自己所追求的東西,你吉爾伽美什再強也打不過天道,雖然是不完全的,這場戰斗結局是早就注定的,還沒等吉爾伽美什反應過來,月開口了。
“塵歸塵,土歸土吧。”
隨著月的話吉爾伽美什的身體開始消散。
“啊啊啊………我不服…我不服啊………。”雖然最后很想給月造成點傷害,但現實不允許,伴隨著吉爾伽美什的怒喊聲,吉爾伽美什退場。
一邊的言峰綺禮終于經受不住接連失去從者的打擊,外加上寒氣的入侵,終于倒下了。
至此還剩下阿爾托利亞一位英靈存在,凜三人抱在一起取暖,祈禱著這場戰斗盡早結束。
阿爾托利亞無力的看著月,她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這時月卻揮揮手,四周的寒冰迅速退去,之所以搞成寒冰場地是為了取用方便,現在目的達到,自然就不用了。
凜三人松了口氣,在過一會兒她們真堅持不住了。
阿爾托利亞有些奇怪的看著月,也稍稍松了口氣,月也不管她們站起身子直接飛向外面。
隨著月離開,這里也變的搖搖欲墜了,隨時都要坍塌了。
“士郎、凜抓緊我。”阿爾托利亞立刻帶著她們開始逃跑。
柳洞寺里。
“還不出來?”
月皺了皺眉頭作為圣杯容器的伊利亞不存在了,英靈的靈魂都被這個靈脈里的‘大圣杯’所吸收了,吸收了這么多英靈的靈魂還不露頭,恐怕是感覺到了危險了。
“不想出來?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一跺腳,隨著一股強烈的沖擊波,直沖藏在地下的圣杯。
阿爾托利亞帶著三人來到柳洞寺里面,隨著一陣地動山搖,她所追求的圣杯出現了。
“這,這是…圣杯?”
阿爾托利亞的聲音顫抖無比,這也是凜和士郎的心聲,櫻的身體比較虛已經昏過去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簡單的寒氣入體,多曬曬太陽就會恢復了。
這就是他們堵上性命追求的圣杯,華麗的外表下,卻從杯子里不斷的往外溢著黑泥,老遠就可以感覺到一股沖天的怨氣,被阿瓦隆所保護的土狼幾人可能沒有察覺,但阿爾托利亞卻感受的真真切切。
似乎世間所有的‘惡’都聚集于此,讓人厭惡不已。
“沒錯,這就是圣杯,不過被污染了,現在往外溢出的是‘此時之惡’,是世間所有的‘惡’,我的目標毀掉就是這個圣杯。”
站在圣杯前面的月心情不錯,畢竟自己的任務就要完成了。也順便給阿爾托利亞小小的普及了一下知識,所有的黑泥似乎有意識一般避開了月。
“月,你變回來了!!。”
阿爾托利亞的聲音透漏著驚喜,因為他從月的語氣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月的那種姿態讓阿爾托利亞有一種陌生感,一種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的感覺。
“你的愿望沒辦法實現了,阿爾托利亞。”
月并沒有糾正阿爾托利亞的稱呼而是向她提出了一個問題。
“嗯~,用這種骯臟的東西來實現的愿望,我還不屑這么做。”
“是嗎。”
月沉默下來,凝望著依舊在往外溢出的黑泥,步履堅定的走向圣杯。
“要結束了嗎?”身后傳來阿爾托利亞的聲音,從月剛才的話中阿爾托利亞得知了月的目的。
“是的…”月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到圣杯面前停下,杯子里的黑泥好像有生命一般朝月涌過來,似乎是要阻止月一般。
“還會,再見嗎?”阿爾托利亞神色有些暗淡,相遇這幾天根本沒來的急好好和月相處一下,就先‘殺’了月一次,雖然月不怎么在意,但阿爾托利亞始終難以釋懷。
“我不知道…”
黑泥被月擋在外面,很快就堆成了小山一樣高,有一種勢如破竹的感覺。
“或許會…或許不會…”
“嗯”月的話讓阿爾托利亞燃起了希望的火種,眼淚也不爭氣的掉落下來,但那是高興的眼淚。
月把雙臂展開,慢慢舉高直到頭部,緩緩運起真元,最后猛的發力。
‘五行幻滅’!!
這是月最強的攻擊法術,五行相生相克誕生出萬物,毀滅五行,那自然什么都不會剩下了。
之前流漏在外的黑泥瞬間被壓縮到一起,隨后一陣耀眼的白光出現。
“咔——咔—”伴隨著圣杯開裂的聲音,最后猛地膨脹,隨著一陣無聲的爆炸傳來,圣杯和其中的‘此時之惡’都不見,天空中也綻放出黎明的陽光。
月和阿爾托利亞的身體開始消散,她們的任務完成了,該離開了。
“再見了士郎、凜。”阿爾托利亞揮手微笑著向兩人告別“再見saber,月。”一直沒說話的凜和士郎也向兩人告別,不是他們兩個不想說話而是一直沒機會說話。
離別前夕回首這幾天發生的事,突然發現那都不重要了,一陣風吹過,阿爾托利亞和月都不見了,這幾天的經歷在凜和士郎的人生歷程中留下了濃重的一筆,那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重要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