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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公司恢復(fù)了平靜,這種平靜中孕育著躁動。公司的員工私下傳播著公司即將分割的消息,也在預(yù)測著可能的結(jié)果。但是他們更關(guān)心未來可能計劃上市的小道消息。這一切都和陸凱文那個剛剛到任的副總有關(guān),陸總自然而然成為了公司的焦點。
蘇晴也不得不為各方關(guān)注。
蘇晴有些不知所措,她還不習(xí)慣成為同事談?wù)摰膶ο螅膊幌M毂焕p著詢問上市的消息。她只是關(guān)注寧飛揚的反應(yīng),可惜這竟成了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實現(xiàn)的奢望。她沒有理由接近寧飛揚,只有無奈的等待。
陸凱文自從說服了醫(yī)療投資部的杜毅和貿(mào)易部的張建樂,他好像一下子懈怠下來。這幾天他一直來得很晚。蘇晴也難得地輕松下來。
蘇晴一邊打掃陸總的房間,一邊在尋找陸總辦公室可能遺留的蛛絲馬跡。她希望能發(fā)現(xiàn)這個陸總真正內(nèi)心想法。
蘇晴是懷著秘密進入凌云公司的,她對自己無法解釋清楚的事務(wù)總要想得多一些。這個陸總給她的印象總讓她有一絲不安。這些天形成的對陸總的抗拒習(xí)慣也讓她不由自主地要去做一些她下意識的行為。
蘇晴還是失望了。陸總的辦公室沒有任何她認為有價值的東西。只是讓她增加了一個觀感,這個國外回來的單身男士整潔而有規(guī)律,生活上應(yīng)該屬于簡單而有條理。
唯一的發(fā)現(xiàn)就是這個陸總愛收集報紙,他的辦公桌右側(cè)的小柜上碼著整整齊齊的s市的晨報和晚報。
蘇晴對這個發(fā)現(xiàn)些嗤之以鼻。她的印象中這個陸總總是在瀏覽電腦,電腦中有著各種新聞。這種傳統(tǒng)而過時的閱讀習(xí)慣和這個陸總表現(xiàn)出來的風范有些格格不入。
蘇晴有了一絲沖動,她伸出了手去碰觸那些疊得異常整齊的報紙。
“蘇晴,陸總還沒來嗎?”蘇晴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的動作被身后的聲音叫停了。
蘇晴不用判斷就知道是誰站在身后。這聲音她太熟悉了。即使這聲音她不能立即辨別,可是能夠一聲不響走進來的也只能是一個人。
“寧總,早上好。”蘇晴轉(zhuǎn)過身,臉上立即帶上了微笑。
“陸總呢?是不是還沒來?”寧飛揚的臉上帶著笑容。
“是的,這幾天他都會來得晚一些。”蘇晴如實匯報陸總的行蹤。她心目中的老板永遠只是眼前的寧飛揚。正是為了眼前的人她才會對陸總變幻的態(tài)度一忍再忍。
“是啊,這一陣子陸總辛苦了。正好你在,我們一邊聊一邊等他。怎么樣?打擾你的工作了嗎?”寧飛揚好像一點都不介意陸凱文的遲到。
蘇晴壓抑住了對寧飛揚這種態(tài)度的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不再是初到貴地的那個新人。
“寧總,我給您沏茶。”蘇晴沒有正面回答寧飛揚的問題,在他面前,蘇晴有種優(yōu)越感,她能坦然接受寧飛揚表現(xiàn)出來的好感。
寧飛揚看著蘇晴離開的背影,他的興趣一下子提起來。這個蘇晴總是讓他有新發(fā)現(xiàn),她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坦然讓自己滿意,這也讓他覺得親切。在凌云公司,沒有人能有蘇晴這樣的坦然,即使自己的小姨子肖竹芳也做不到,可是這個女孩子卻做到了。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寧飛揚只能這樣解釋了。他喜歡這種感覺,不管這個女孩子將來和自己能不能成為一家人,她給自己帶來的親切和隨意讓他很享受。
煮茶器呲呲響著,茶香飄散在室內(nèi)。
“蘇晴,你們陸總做得很成功,他成功地說服了杜經(jīng)理和張經(jīng)理。你學(xué)到不少東西。”寧飛揚談xing很高,他更像一個關(guān)心年輕人的長者。
“是的。不過我不喜歡陸總的工作方式。”忙著沖洗茶葉的蘇晴抬眼看了一眼寧飛揚。
“是嗎?怎么?他給你委屈了?呵呵。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寧飛揚一下子來了興趣。他沒想到眼前的女孩子會這么直接和明確地評價自己的老板。
“委屈談不上,只是我覺得他的工作方式過于簡單粗暴。他不太懂得尊重人。”蘇晴語氣很輕松,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直接上司。
“是嗎?那可要批評他了。你畢竟剛參加工作,怎么也得照顧到你的情況。他有具體的錯處嗎?我替你做主。”寧飛揚語氣也很輕松,他故意帶著戲謔的成分,說說可以,只要沒有對眼前的女孩子有侮辱的行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介入其中。
“談不上錯處,他還算是一個合格的上司,就是我不能茍同他的一些做法,比如這次不經(jīng)討論就要賣掉投資部和貿(mào)易部。”蘇晴語氣輕松,但眼睛卻抬起來專注地看著寧飛揚。
“啊,這件事呀。這事我知道,也是我授意他做的。他替我扛下了公司所有的非議。想來他真的不容易,連你這個助理都誤解他了。”寧飛揚的眼神也專注起來,他真的想好好解釋一下。對著這樣一個新人做這樣的解釋好像有點滑稽,可是他正在做這樣不由自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