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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咱們工地上的安全措施不到位,還有這里前段時間說鬧鬼,迷惑人心,還說……”那人見到白玉禪已經憤怒的樣子,竟然有些不敢再說。
“說,他們還說的什么?”白玉禪見到那人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由得怒道。
“他們說咱們這里建的房子根本就不合格,是坑害老百姓的建筑,要限期拆除。”一個年級略大的工人走向前來,顫抖的說道。
他們這些人都是跟隨黃東升多年的建筑工人,在很多工地都做過活,從來都沒有出過什么安全事故,干活也從來不同工減料。然而這一次,安監部門卻說他們建造的房子根本就不符合標準,這和直接污蔑他們的人格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是哪個部門的?”白玉禪現在已經基本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問道。
“安監局和公安局都來人了……”
“我知道了,你們不要理會他們,該干什么還干什么,這些事情我會去擺平。”白玉禪對著一眾工人說道。也同時安慰著一眾工人。
在白玉禪的勸慰下,一眾工人在工頭的帶領下漸漸離去,再次投入到勞作忙碌之中,只是一眾工人的心緒卻并沒有平靜下來,畢竟那些安監可以對他們有直接的監管,時刻都可以扼住他們的喉嚨。
“喂,一聞,工地上出事了……”白玉禪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圣一聞,畢竟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些所謂的什么局,什么委員會。也只能先向自己唯一認識的人,圣一聞,來了解一下對方的虛實。
而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來檢查的竟然還有執法者,那些人不都是圣天武的手下嗎?
這個圣天武表面對自己一套,背后又有一套。氣煞我也!
很快,白玉禪就把工地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圣一聞,而且也把自己工地上的手續還有相關證明手續都拿了出來,這些證件都放在白玉禪的房間里,畢竟為了應付各個部門的檢查,這些東西都要備好。
“玉禪,你先別著急,這些事情可能只是例行檢查,我讓我爸爸幫你問問。”那邊傳來了圣一聞安慰的聲音,同時答應讓自己父親出馬去問問實情。
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官方的事務,一般人是無法參與其中的,而圣天武正是牡丹城的公安局長,對于這樣的事情,是必須要經過他同意才能去逮人的。
掛掉電話后,白玉禪一直沉靜如水的心境也有些不能平靜了。自己剛剛說要保護好身邊的人,現在自己的朋友黃東升已經被人帶走。
難道圣天武想要自己知難而退,看不上自己,不想讓圣一聞和自己在一起……白玉禪心中不由得多想了。
說是帶過去詢問,但白玉禪心中可是清清楚楚,這一切恐怕都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布下的風水局,劉大能背后的勢力開始行動了,他們不敢直接對自己出手,卻對自己身邊的人出手。
卑鄙,什么叫做卑鄙,這就叫做卑鄙!
“叮鈴鈴……叮鈴鈴……”
過了大約十分鐘后,白玉禪的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圣一聞打回來的電話,白玉禪急忙按下接聽鍵。
“打聽到結果了嗎?”白玉禪急忙問道。
“我爸剛剛問過了,安監局說你們建筑工地的安全生產證件已經過期了,還有你們那里沒有安全員,這些都是不符合規定的。”圣一聞說道。
“就這些問題不至于把老板都帶走吧?”白玉禪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們老板叫黃東升吧,公安局接到報案說一個王姓工人被他開除后,回到家沒有幾天就被嚇死了,而且死的時候還說什么工地有鬼……他們家里人懷疑可能知道了老板的一些隱秘,遭到了黃東升的報復。”圣一聞在電話里說道。
“什么?老王死了?”白玉禪對時間就對上了號,那個愛喝點小酒的老王,臨走時還勸告自己的老王,怎么就死了……
“你認識那個死者?”圣一聞聽到白玉禪如此說,急忙問道。
“我當然認識,我的工作就是從他手中接過來的,我記得他身體很好,走的時候還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精神狀態也不響被驚嚇的樣子。”白玉禪回憶的說道。
老王是他在牡丹城中接觸到的第一個人,可謂是印象很深,雖然過去有一點時間但依然十分清晰。
“你認識那個死者就好,我現在就去找你,你等我。”圣一聞在電話里說道。
二十分鐘之后,圣一聞已經開著一輛紅色甲殼蟲到了白玉禪的住所。
“上車,跟我走。”圣一聞并沒有下車,而是揮手讓白玉禪上車。
“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對質嗎?”白玉禪見到圣一聞那一副找茬的模樣,問道。
“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是帶你去看看你那個老板,有沒有被刑事*供。”圣一聞手把方向盤,小車在馬路上見縫插針,飛速的行駛著。
很快,甲殼蟲就到了一座守衛森嚴的白色建筑前。這是一座略帶老式風格的建筑,上面懸掛著華夏公安徽章,兩把槍在其中十分顯眼,標志著執法者是華夏國的和平捍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