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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北海夢蘭郡的一半!”
話音剛落,李成龍直接拔劍而出,劍光閃爍,欲將承天使者全部留下。對面的承天使者也不甘示弱,紛紛拔出彎刀。頓時(shí)中天殿內(nèi),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都給老夫住手!”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一道身影猶如閃電一般踢掉了一位承天使者手中的彎刀,緊接著,這道身影騰空而起,雙手抓起李成龍,將其狠狠的摔在地上。
“都給老夫聽清楚了!這里是大宋,兩國使者這么想打的話,就回云河北岸慢慢打吧。誰要是再敢撒野,修怪老夫無情!”郭衡虎目怒睜,掃視全場,無一人敢與其對望。
撒哈拉科連忙示意手下放下武器,并向天寶帝賠罪。而摔的七葷八素的李成龍也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向天寶帝自罰一杯。
局面暫時(shí)是穩(wěn)定下來,剛才的一陣刀光劍影把天寶帝嚇的著實(shí)不輕,此刻仍自在龍騎上哆嗦著。郭衡走到撒哈拉科面前,注視著這位承天帝國的大軍師。在郭衡的注視下,撒哈拉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頭被猛虎盯上的獵物,脖子上冷汗直冒。
“看來大宋還是有人的。我軍南征,郭衡必是心腹之患。幸虧前不久,我力勸大王將尤娜公主作為籌碼,用以示弱。否則的話,此行就算能收買郭開,也是無用。”撒哈拉科心念閃爍之間,臉上則堆出了幾絲笑容,想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撒大人,承天的誠意老夫是感受到了。連尤娜公主這樣的烈焰美人都愿意送給陛下,想必此次和親,貴國是志在必得了。當(dāng)然,一切都憑我大宋皇帝做主。只是,承天竟公然將北海的土地作為嫁妝,豈非挑釁《天云和約》?”郭衡注視著撒哈拉科,步步緊*。
原本慌張的撒哈拉科一聽郭衡所言,瞬時(shí)氣定神閑,沉著的說道:“大將軍,此言差矣。北海無故勾結(jié)我國叛臣,害死先帝,主動挑釁在先,早已把《天云和約》扔到了九霄云外。我承天帝國興正義之兵,討有罪之國,乃堂堂正正,師出有名。此番出使大宋,便是想與大宋永結(jié)同好,共衛(wèi)天云。同時(shí),也是阻止某些小人調(diào)撥離間,損害承天與大宋的友好關(guān)系。”說完,撒哈拉科瞟了李成龍一眼。
李成龍按捺不住,正欲拔劍,卻被郭衡冷冷的盯著,不得不按下怒火。
撒哈拉科的義正言辭讓郭衡有些啞口無言。承天與大宋的關(guān)系其實(shí)也談不上友好,但正如撒哈拉科所言,前不久,承天大帝突然暴斃,承天帝國宣稱此事乃北海策劃,并且還列出了諸多鐵證。其中,尤已承天帝星昏暗最為直接。在這之后,大宋的觀星師也進(jìn)行過觀察,得出的結(jié)論是承天帝星的確被某種力量侵蝕,而普天之下也只有木門掌門木易才能做到此事。
因此,郭衡此刻無法對撒哈拉科進(jìn)行反駁,于是便將皮球踢給了天寶帝。
“陛下,結(jié)盟還是和親?還望陛下做主。”
“這?”天寶帝看了看左右,從來沒處理過朝事的他不知該如何是好。貌似不論怎么選擇都會得罪另外一邊的。況且,剛剛才答應(yīng)北海結(jié)盟之事,出爾反爾的話,自己的臉也沒地方擱。
郭衡見天寶帝猶豫不決,暗自嘆氣,再次說道:“陛下,不如明日再議此事,如何?”
天寶帝一聽,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的點(diǎn)頭道:“好,就依老將軍所言。明日再議,再議。眾位愛卿,還有兩國使臣,就此散了吧。”說完,天寶帝就在宮女太監(jiān)的簇?fù)硐码x開了中天殿。
李成龍啞口無言,默默的看著天寶帝消失在中天殿。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李成龍心有不甘。就在這時(shí),郭衡走了過來,拍了拍李成龍的肩膀,悄然說道:“李將軍,今夜我已在明月樓擺下酒宴,到時(shí)定要賞光。”
“大將軍之約,成龍豈敢不去?晚輩今晚必定赴宴。”李成龍答應(yīng)道。
不多時(shí),大宋的朝臣們還有兩國的使者一一離去,只留下郭衡獨(dú)自一人,眉頭緊鎖,望向中天殿上的龍椅。
“但愿一切不是錯覺。”郭衡嘆息一聲,然后獨(dú)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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