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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解秋玲?!苯馇锪嵯乱庾R的回答道。
“解……解……解秋玲!你就是解秋玲!”江彪的聲音忽然放大,用驚訝的語氣和眼神驚動了解秋玲以及在場大多數人的神經。
這時,解秋玲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江彪說解凌峰是右黨的代表,那不就說明自己的父親是右黨的代表而自己是右黨代表的兒子,再加上剛才江富國說的話對右黨充滿了敵意……
不妙啊,自己隨口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名字,這不成了全場所有左黨的敵人了!右黨代表之子!不出意外這敵意可大了。
江彪的說話的聲音比較大,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聽到,并將目光有意無意的都聚焦在了解秋玲身上,這讓解秋玲感覺更加不妙了,仿佛進入狼群的羔羊一般隨時會被這幫人生吞活剝。
“你就是那個不畏父親右黨代表父親的威壓和外國三劍權會的利誘,果斷加入我們左黨正義一方的解秋玲?”而江彪接下來的話讓解秋玲松了一口氣。
顯然,為了讓解秋玲跟這些舞會內左黨的人好好相處,有人編了個假故事給左黨的成員聽,讓他們覺得解秋玲是和他們站在一邊的好人,至于是誰編造了這個故事,解秋玲想應該是李華榮。
“啊……啊對啊?!苯馇锪崧犃私胝f的話后連忙把這當做個臺階下了。
“能與解先生……啊不……解小姐共舞實在是我的榮幸啊,現在左黨內都是您不畏父親強權和拒絕三劍權會利誘的事跡,您都快成為我們的精神領袖了?!苯氲难哉Z比剛才多了三分的敬重,他哪知道解秋玲從來沒有不畏父親強權也從來沒有拒絕三劍權會的利誘,加入天朝權會也純粹是因為三劍權會里有一幫人要弄死自他。
江彪已經沉浸在了某人為他們編造的解秋玲的故事當中,而解秋玲則是瞟向四周,發現那周圍在場的人有意無意的盯著江彪和解秋玲更緊了,顯然他們也只是聽說連這個“解秋玲”的性別也不清楚,現在也想看看這位所謂“不畏強權與利誘”的解秋玲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別榮幸了,你看周圍的人……都盯著我們呢。”解秋玲心中的尷尬到了極點,對江彪低聲說道,這時江彪也反應了過來瞟向四周,無數雙眼睛正有意無意的看著他們。
原本還沒有跳舞時就有人會看江彪與解秋玲,那時心中想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裝男人手牽手走著,倆人的心中就有些尷尬,現在被更多人看著,一想到倆人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裝男人跳舞倆人更尷尬了。
倆人只能不顧周圍人的目光跳著因為尷尬而更加生硬難看的交誼舞,生硬的像是兩只大猩猩在跳舞一樣,一邊跳著倆人還一邊移動想要避開這些人的目光,可不管他們移動到哪,這幫人的目光就像粘在了倆人身上一樣無法避開。
“這下要是跳不好舞突然出錯可就丟臉丟大了。”江彪低聲喃喃道。
話音剛落,江彪就烏鴉嘴顯靈,解秋玲一個舞蹈動作的失誤腳滑跌向地面,江彪見狀想要拉住解秋玲卻已經為時已晚,他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解秋玲跌向地面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