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掌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想活了嗎?”
反射性地點點頭,然后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到了這個石室之中,雙手被緊緊綁住。
他認出了,那是蕭寒,蕭家小王爺,在賞梅宴上見過一次,但,他卻不知道蕭寒將他擄到這里是要做什么。
蕭寒見陳烺沒有回答,微微皺起眉頭,
“你是要反悔?”不想死了?
陳烺哆嗦地點點頭,他尋死也只是一時沖動,現(xiàn)在緩過勁來當然不想死了。
蕭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晚了,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怎么處置那就是我的事了,既然放棄了生命,那就沒有反悔的資格。
陳烺縮在一旁幾乎要嚇昏過去,一點反抗的膽量都沒有,甚至還有弱弱的啜泣之聲。
好難聽,蕭寒皺起眉頭,抓住陳烺將他拖到石室中央,挨著地上的葛峮,陳烺癱坐在地上,完全不敢反抗,在他看來,蕭寒的地位如此之高,即使他反抗也是沒有效果的,只會死的更慘。
蕭寒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盤腿坐在地上,開始猛力吸收能量,中央的那堆珍寶似乎身處在一個漩渦之中,能量被不斷地抽走,腦海中的進度條飛快地上升,在剛剛達到90%時,蕭寒沒等保姆機調整一下,飛快地直接命令其將六號壓縮成芯片。
保姆機沒有察覺到這個命令對它有什么威脅,畢竟將病毒壓縮排出雖然浪費能量,但對它沒有什么害處,所以保姆機也快速地執(zhí)行蕭寒的命令,然而在開始壓縮時,剛剛打開對病毒的禁錮,一股執(zhí)拗的抗爭能量便開始與它爭斗起來,保姆機立刻便調動能量想要將它消滅,然而那個將能量輸入六號將它壓縮的命令卻沒有終止,所以,保姆機這邊努力調動能量想要消滅六號,六號也努力爭取能量一邊抗爭一邊壓縮。
蕭寒只能控制保姆機不讓它撤回壓縮的指令,現(xiàn)在一切都要靠六號自己的努力了,腦海中兩方的對戰(zhàn)還是對蕭寒的身體產生了影響,頭痛欲裂,眼前暈黑,身體被能量沖刷,不住地顫抖痙攣,好在溢出的能量并不多,所以只是感覺很難受,并未真正受到很大的傷害,頂多是毀損點氣血,四肢無力罷了。
六號的情況并不好,已經(jīng)壓縮到一半的芯片已經(jīng)懸浮在半空中,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地上的葛峮瞳孔一縮,陳烺更是震驚無比,眼眶瞪著老大,滿眼的恐懼,怕是以為蕭寒就是個要吃人的妖精了。
六號已經(jīng)能夠與蕭寒進行簡單的溝通,只是一些意念的交流,大致明白意思,蕭寒沉默片刻,勉力伸出手,一把將那塊若有若無的芯片握在手中,按到葛峮的額頭之上,一時間白光大盛,然后便有絲絲縷縷的綠色光芒參雜其中,這些綠光六號的芯片可以吸收,保姆機卻不能,而且綠光還可以形成一層保護膜阻擋保姆機的攻擊,并且即使擊穿這些能量,這些綠光似乎還可以使得保姆機的攻擊變得遲緩。
就如同葛峮在大殿中做的那樣,讓所有的攻擊都在一瞬間遲緩停頓一下,見這種綠色能量如此管用,等到葛峮身上所剩無幾的綠光都吸收完畢,蕭寒又將懷中的匕首拿了出來,芯片的形態(tài)越來越清晰,而蕭寒也可以感覺到保姆機的反抗越來越微弱,最后的一瞬間,這個機械智能完全被六號吞噬,蕭寒看準時機,將其植入陳烺的腦海之中,陳烺只覺得頭部猛地炸開一般,劇烈的疼痛,蕭寒緊盯著在地上不斷翻滾的陳烺,直至他一動不動地蜷縮在地上。
這應該算是成功了吧,蕭寒眨眨眼,寬松的袍子已經(jīng)貼在身上,被冷汗浸濕,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蹲到陳烺身旁,探了探他虛弱的鼻息,微微皺起眉頭,看來還要再陳烺清醒過來才知道結果,胸前的黑牌中已經(jīng)沒有任何殘留,ai保姆機完全保留在他的腦海中,不再需要黑牌這個介質才能吸收能量了,這一點非常方便。
坐在地上,蕭寒稍稍恢復一些力氣,將剩余的能量源全部吸干,隨手拿起匕首插入葛峮的胸膛之中,其實在葛峮的綠色能量被完全吸走時,他基本上已經(jīng)陷入一種腦死亡狀態(tài)。伸展一□體,蕭寒抱起陳烺,隨腳踢開擋路的寶石,慢慢地走出石室。
為陳烺清洗一□體,換了一身舒適的衣服,蕭寒將陳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一邊,閉上眼睛,開始查看腦海中的情況。六號吞噬了保姆機的智能意識之外,還拖走了一部分系統(tǒng),包括防衛(wèi)系統(tǒng)也就是激光之類的攻擊手段,但保姆機的大體主干還是保存下來,包括最重要的數(shù)據(jù)庫,還有修復系統(tǒng),統(tǒng)計系統(tǒng)等,只是這些系統(tǒng)現(xiàn)在都處于停止運行狀態(tài),因為蕭寒的意識能量不可能比得上六號與保姆機這樣的智能系統(tǒng),所以每次只能開啟一種系統(tǒng),當然,最基本的數(shù)據(jù)庫是出于一直開啟的狀態(tài),不需要蕭寒多費力氣。
這樣的結果,蕭寒已經(jīng)很是滿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控制ai智能保姆機,所以還可以為六號傳輸數(shù)據(jù),因為六號是以芯片的狀態(tài)植入陳烺腦海中,所以,兩人現(xiàn)在可以共享ai機的服務,只要身體接觸蕭寒便可在六號的幫助下開啟更多的功能,使許多系統(tǒng)在同一時間運轉。不過,這一切還要等六號清醒以后,兩人多加實驗才能配合默契,陳烺的面容已經(jīng)不復剛才那般痛苦抽緊的狀態(tài),而是一片平靜,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蕭寒心中一松,至少可以肯定陳烺的意識已經(jīng)被抹去,六號的成功幾率還是很大的,有些疲倦的蕭寒眨眨眼,吐出一口氣,挨在六號身邊,他好不容易爭取到在莊園獨處的時間,其實莊園外依舊有人在守護,只是不得進入莊園內部而已,所以他在莊園內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發(fā)覺。至于陳烺的身份其實很容易解決,畢竟他很快便可離開京都,在路上救下一名窮困潦倒的寒門士子,放在身旁培養(yǎng),那名士子從此忠心耿耿地跟在他身旁,應該也沒有人會懷疑吧。
六號轉移時的能量可比他當初多多了,而且六號是強行搶奪身體的控制權,這種霸道的舉動反倒能讓六號快速地掌控這具身體,在爭奪的一瞬間,身體會本能地選擇臣服,聽從六號的命令,當然,起主要作用的還是那種十分實用的綠色能量,也就是說六號現(xiàn)在可以利用剩余的能量改造這具身體,至于改造成什么樣子,就要看六號想要怎么做了。
59第58章
冬雪初融,下人們正在打掃屋頂屋檐上已經(jīng)開始融化的冰凌,以免落下砸傷人,湖心亭外的湖水中還有冰塊在不斷飄動,撞擊到浮橋上發(fā)出彭彭的聲音。
蕭寒坐在湖心亭中,頭發(fā)松散地披在肩上,柔順黑亮,一雙大手正拿著一把梳子輕柔地從上到下,緩緩梳理。蕭楚站在陸地上,遠遠地望著,嘴唇緊緊地抿起。
那個站在蕭寒身后的男人名為陸浩,說是蕭寒剛出谷的時候救助的一名士子,當時陸浩被山賊所極劫,身負刀傷,是蕭寒為他找了大夫為他治傷,見陸浩稍有好轉,便也離開了。誰知道等蕭寒走后,陸浩傷口感染,高燒不退,到底錯過了今年的科考。
陸浩來到京城后,聽到蕭寒的傳聞后,便每日守候在鎮(zhèn)南王府外,想要找機會報恩,正好遇到外出的蕭寒,蕭寒便將他帶回府中,近身伺候,對外也沒有說是王府的仆人,而是蕭寒的朋友或者說是幕僚。
蕭顯與蕭楚好好調查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陸浩的身上什么破綻,但是蕭楚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蕭寒在陸浩來的當晚就一直讓陸浩睡在自己隔壁的房間,晚上再也沒有可愛的弟弟抱著被子敲門求抱抱了,蕭楚臉上寒氣更甚。還有那張臉,雖然長得不錯,但看著就是很欠扁,眼睛總是直直地盯著他前面的蕭寒,其他人連半分眼色都奉欠,禮節(jié)倒是半點不缺,但之后,陸浩的視線幾乎不會離開蕭寒半點。
真讓人不爽,蕭楚邁開大步,走上浮橋,手里端著一盤點心,放到蕭寒面前的石桌上。
“小寒,這剛入春,怎么也不多披一件衣裳。”說著,蕭楚將臂彎上的外衣披在蕭寒身上,眼角斜睨了一下旁邊的陸浩,旋即對著蕭寒微微一笑,“這些糕點是廚房新做的,看看你喜歡哪一種?!?
蕭寒微微一笑,“謝謝大哥。”
陸浩對蕭楚行了一禮,旋即利落地拿過一旁的發(fā)帶為蕭寒將頭發(fā)系上,然后從身后的石椅上端起一壺熱茶放在桌上,向前輕輕一推,
“吃點心之前先喝點熱茶,潤潤喉?!?
蕭寒很自然地放下已經(jīng)拿到手里的糕點,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蕭楚面色一冷,陸浩淡淡瞥了他一眼,似乎可以看到一只雪狼正在呲牙。
刑部那邊還有事,蕭楚只能無奈地親了親蕭寒的額頭,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陸浩,然后大步離開,于是下午時分,刑部中的人發(fā)現(xiàn)自家大人審判案件的時候變得更加迅速果斷,渾身的寒氣似乎能夠將所有犯人直接凍上,下午犯人認罪的效率明顯提高,刑部的官吏對此也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
湖心亭
陸浩緩緩坐在蕭寒的身旁,輕聲開口道“一號,你的親人對你都很好?!?
“恩?!笔捄c點頭,蕭家人對他如何自不用多說,陸浩的身份是玉寧一手包辦的,那日六號奪取陳烺的身體過了三天才醒過來,而陳烺的面容早就發(fā)生了變化,六號吸收了葛峮身上所有的綠色能量,不知為何也同樣融合了葛峮的一部分能力與情感,即使六號控制了對這些記憶中情感的吸收,但是依舊有一部分情感被六號融合。
現(xiàn)在六號還沒有處理好葛峮的記憶,所以舉止之間不自覺地表現(xiàn)出對蕭寒的占有欲和親近之意,這些表現(xiàn)蕭寒并不在意,畢竟他從來沒有要與六號分開的打算,他們兩人本來就應該一直在一起的。然而六號卻是對葛峮的感情更了解一些,他本來對蕭寒可以是師友,知己卻從來沒有參雜過類似于愛情這種東西,但是現(xiàn)在他卻更希望與蕭寒成為伴侶,說起來他與蕭寒這樣永遠相伴已經(jīng)很好了,但是伴侶這樣更加親密的關系顯然更加吸引他。
至于葛峮對蕭寒的占有欲,六號到覺得他是不會像葛峮那般將蕭寒視為自己禁臠一般講他禁錮起來,正因為他知道蕭寒與他可以永遠生存下去,所以在蕭寒生命中那些可能只占有一小部分的其他人,他反倒不會特別排斥,只要蕭寒沒有危險便可以。
現(xiàn)在這種有些偏執(zhí)的占有欲只是對葛峮感情未消化完全的表現(xiàn),隨著時間的推移,六號便會恢復他的理性,更好地以伴侶的身份陪伴在蕭寒身邊。
湖邊的柳條已經(jīng)開始抽綠,蕭寒仔細地看著那些新芽,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六號的心思,在他看來,葛峮與保姆機這兩個威脅都已經(jīng)消滅,六號也已經(jīng)找到身體,還修復了防衛(wèi)系統(tǒng),并且用能量改造了身體,即使現(xiàn)在六號的實力及不上玉寧等人,但是只要給他一年的時間,六號絕對可以躋身一流高手之列,不到兩年便可以與玉寧戰(zhàn)成平手。
當然,玉寧等人的實力也不會停滯不前,但是六號憑借防不勝防的激光系統(tǒng),也可以占到上風。到那時,六號才會成為蕭寒真正的靠山,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給六號去做了,比起玉寧等人更加令人放心。
“六號,你說葛峮是不是真的沒有什么威脅了?”蕭寒突然皺著眉頭說道。
他拜托玉寧解決的除了六號的身份問題,還有就是地下室的那具尸體,然而,玉寧派人去處理尸體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地下室的尸體不翼而飛,只留下還帶著血跡的饕餮之匕。蕭寒離開后,莊園的守衛(wèi)自然也就撤走了。蕭寒也沒覺得一具尸體有多重要,不過是因為怕尸體在地下室腐爛變質而已,那個地下室沒準以后還有其他的用處呢。
多番探查后,京都城門曾經(jīng)有一伙冰雕藝人推著幾箱子冰塊離開京都,守城人仔細檢查了他們的行禮,包括裝冰的箱子都打開來查看,那些冰塊加了些色彩,所以其中的東西倒是看不太清楚,而且也不會有刺客能夠活著藏在如此寒冷的冰塊中,所以那些冰雕藝人很順利地便出了城。蕭寒與六號分析,葛峮的尸體就應該是藏在冰塊中被運送出城。
只是蕭寒等人沒有想到在京都居然還有南蠻人,而且還有實力能夠進入蕭寒的莊園并且將尸體運送出京都,或許南蠻想要與唐國作對的想法確實是有些自大狂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南蠻畢竟還是有一定實力的,蕭寒他們不可輕敵。
六號聽著蕭寒的問話,略略思索一下,開口道“對南蠻數(shù)據(jù)搜集不足,我也無法做出判斷,但是,葛峮既然已經(jīng)被匕首刺進心臟,存活的可能很小。”
蕭寒點點頭,在聯(lián)邦如果是葛峮這種刀傷,匕首沒有拔出便迅速地被冰凍起來,還是有機會能夠撿回一條命,但是這個空間應該不會有那么高超的醫(yī)療水平,葛峮畢竟是南蠻的圣子,那些人想要將葛峮的尸體帶回南蠻還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已經(jīng)死去的葛峮已經(jīng)不足為懼,至于南蠻的事情就留給嚴慕辰他們操心好了。
六號看著蕭寒精致的側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斷地前傾,最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蕭寒擁在了自己的懷中。蕭寒略略抬眸注視著陸浩的面容,眉目間雖然依稀還有著陳烺的影子,更多的卻是屬于六號的淡漠與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