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掌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湯喝了。”
蕭寒接過,吹了吹熱氣,一飲而盡,熱乎乎的姜湯下肚,整個身體都暖和起來,玉寧將烏龜扔到蕭寒懷里,換上一套白色的寢衣,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將小烏龜彈了個底朝天,看著不斷掙扎的小東西,玉寧嗤笑一聲,“真是個笨的。”
蕭寒將小烏龜翻過來,不斷地擺弄著,實際上是在找能量波動的位置,在玉寧看來卻是童心未泯的少年正玩得開心,“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不顧惜自己的身體,我就把這只烏龜燉湯喝。”
蕭寒認真地點點頭,燉吧,等他把能量點找出來,這只烏龜隨便燉。腦海里浮現出整只烏龜的立體圖像,靠后處一顆珠子正安安靜靜地待在烏龜腹中,正是他要找到的能量礦石,但是……這個要怎么取出來,恩,將烏龜刨開就可以了吧。保姆機似乎已經等不及了,腦海里的提示聲不斷地響起,蕭寒本想現在就把烏龜刨開,但是看著旁邊的玉寧,蕭寒心中莫名地覺得不妥,這個時候他特別想念六號的存在,與人類相處什么的,還是六號最為精通。
保姆機雖然有一堆數據,他卻一點也不相信它的結論,因為六號說過,人心最不能用數據推測,否則吃虧的絕對會是他自己。想了想,蕭寒躺□,把毯子扔出來,自己鉆到被子里,玉寧在一旁輕聲一笑,撫了撫少年散發著淡淡梅香的發絲,“想要睡了?”
蕭寒點點頭,玉寧脫下外衣,也鉆進被子里,將少年摟在自己胸前,兩人紅果果的肌膚親密接觸,少年的皮膚滑嫩無比,沒有想象中被苦難所磨礪的跡象,連個繭子都沒有,光滑細嫩,觸摸著如玉般的少年,玉寧心中也滿是溫暖與放松,蕭寒剛開始還有些不適,后來才覺得身下這個肉墊子實際上也是很舒服的,背靠著男人,蕭寒將烏龜與胸口上的黑牌貼在一起,保姆機機械的聲音響起,
【可吸收能量,補充能量中……補充完畢,能量剩余21%。】
恩,一下子補充接近10%的能量,那顆珠子很有用啊,將烏龜放在眼前,蕭寒想到,要是烏龜和魚都會說話就好了,可以問一問這些珠子他們怎么吞到肚子里的,或者如果是自己長出來的,那都需要什么條件,能不能人工繁殖,那樣自己就會有很多很多珠子可以補充能量了。
這時一只大手將烏龜拎起來,扔下床,龜殼與地上柔軟的毯子發出一聲悶響,蕭寒也沒有再理會,反正能量已經吸收完畢,這只烏龜也沒什么用了,背上傳來輕柔地拍撫,蕭寒轉過身窩進男人的懷里,閉上眼,進入熟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玉寧沒有再出現,只是每隔十天半個月,都會為他送來各種珍寶,蕭顯專門為他開辟了一個寶庫,專門放置那些奇珍異寶,不只是玉寧,蕭顯與蕭楚兩人也不斷地為他的寶庫添磚加瓦,里面的有些奇珍連一些世家大族也只是聞其名而已。
蕭楚帶著蕭寒在附近的幾處美景之地游覽了一番,然后,蕭寒便回到以前那種規律的生活,到太學授課,跟著梁紅或是屈央幾人在京都游玩,參加詩會,尋找好吃的酒家,他甚至還和淳峰研究了一下美酒的釀制方法,把成果連夜送給在尚城的李皓,得到一大堆的特色美食作為謝禮。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發生了改變,皇帝召他入宮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或是談論詩策,或是彈琴下棋,嚴慕辰在他的面前也越來越放松,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像是好友,而非是恪守禮節的君臣。
他也見到了嚴慕辰那位唯一的大皇子,不過十歲的小豆丁,緊繃著臉,裝出一副大人般我可以信任的樣子,很是可愛,偶爾他奉召入宮的時候,也會在書房見到正在讀書的嚴良嗣,兩人一起等待嚴慕辰下朝,不知是哪一天,嚴良嗣突然站到他的面前拿著一本之乎者也的儒家之書,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蕭寒接過書本,翻了翻,雖然都是些真知灼見,但敘說的時候太多深奧,并不適合十歲的孩子。蕭寒沒有多管閑事,用盡量通俗的說法為小皇子解釋其中的道理,嚴良嗣并不是那種聰穎非常的孩子,只是有自己的韌性與堅持,一遍聽不懂就問第二遍,第二遍不懂就繼續問,蕭寒講得口干舌燥,最后直接把那本儒書扔到一旁。
這種書并不適合嚴良嗣這種孩子,反而會讓他的思維更加混亂,不再明晰,蕭寒本來是想讓小皇子再找另一本書讓他來講解。嚴良嗣卻以為狀元郎已經沒有耐心了,有些失落還有些氣憤,撿起那本書在皇帝還沒有來之前快速離開,這位皇子當真是少見的脾氣好,若是換做其他,早就將蕭寒治罪狠狠地教訓一頓了,新科狀元又怎么樣,四品文官有怎么樣,他可是皇帝的唯一子嗣。
蕭寒本來沒覺得有什么,回到王府后,與父親哥哥交流的時候,不經意間說出了這件事,聽蕭楚分析后才知道,那個轉身離開的小皇子不是因為時間到了,而是生氣了,并且這個小皇子還是個脾氣很好的乖孩子。蕭寒還等著南海的貢品呢,這段時間一直在與皇帝好好相處,若是嚴良嗣告上一狀,皇帝對他產生嫌隙,蕭寒接下來的行動就會受到阻礙,想了想,第二天入宮的時候,蕭寒隨身帶了個小冊子。
這一回入宮的時候,他沒有見到小皇子,便將冊子交給了洪公公,讓他轉交給嚴良嗣,本來朝廷官員是不得隨意與皇子接觸的,但洪公公一直隨侍皇帝左右,哪還不清楚圣上對這位爺的重視程度,所以便接下這個差事,轉身便將此事稟報給皇帝。
嚴慕辰倒是不太清楚蕭寒什么時候與良嗣這般親近了,翻了翻冊子,里面都是一些短小的故事,本以為是哄孩子的玩意,仔細一看才發現,故事是次要的,后面字體略小的批注才是主要,蕭寒以俊秀的筆跡娓娓道來,那些猴子狐貍的如人一般,喜怒哀樂,狡詐心計,對孩子來說最容易理解不過,而對成人來說,有一些確實是人盡皆知,卻仍有幾個故事發人深省,給人以啟發。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我是二更
45第 44 章
書冊的最后一頁卻是一幅松柏圖,筆法蒼勁,懸崖上的松柏迎風挺立,針葉凜然,右方卻是一番激勵之詞,瀟灑慨然,
“桃李雖艷,何如松蒼佰翠之堅貞?梨杏雖甘,何如橙黃橘綠只馨冽?信乎!秾夭不及淡久,早秀不如晚成也。”這是針對嚴良嗣的勸慰之詞,桃李的花朵盡管鮮艷奪目,可是怎么比得上四季蒼翠的松柏那么堅貞呢?梨杏的味道盡管香甜甘美,可是怎么比得上橙橘總是散發著淡淡的芳香呢?容易消失的美色遠不及淡淡的芬芳,少年得志不如大器晚成。
那些聰慧之人便好比艷麗的桃李,而嚴良嗣便是那堅貞的松柏,只要一直有堅韌挺拔的精神,便是大器晚成也總比少年得志,卻有曇花一現的好。
嚴慕辰沉默片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讓洪公公把冊子送了過去,吩咐下面的人不要阻止蕭寒與小皇子之間的接觸,于是一來二去,蕭寒與那個小豆丁倒是也熟悉起來。但是兩人之間也只限于幾個寓言故事,嚴良嗣似乎很希望能夠與蕭寒更親近一些,然而蕭寒對小皇子別扭的親近毫無所覺,偶爾他懶得動筆的時候,會為小皇子講幾個故事,嚴慕辰也會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氣氛倒是和諧,但蕭寒從不涉及皇子的教育問題,就好像他知道那些儒書不適合嚴良嗣這種孩子的教育,所謂帝王之術的教導也是要因人而異,當年適合嚴慕辰的,未必就適合嚴良嗣。
皇家之事他從來不曾開口,朝中的事務除非嚴慕辰詢問,蕭寒也從不主動交流,剛開始時嚴慕辰是贊賞少年這種,不恃寵而驕的態度的,然而后來,嚴慕辰卻發現自己開始有些不滿足。不滿足于蕭寒清雅笑容之下隱晦的疏離,不滿足于蕭寒對兩人關系的止步于前,少年似乎對兩人現在這種好友般的關系很是滿意,完全沒有像其他人一般,想要進一步獲得他的寵信。
蕭寒的打算確實如此,南蠻的貢品他只要其中一部分有能量儲備的物品,應該不會太多,但畢竟是貢品,父親與哥哥絕對會為他爭取到一部分,剩下的,他想要用一幅字畫,或是一首曲子,甚至是一篇有謀略的策論來跟嚴慕辰換取,這樣的話,與圣上保持一種良好的關系便已經足夠,再進一步什么的,蕭寒完全沒有考慮。蕭顯與蕭楚耳提面命,絕對不能與圣上靠的太近,人都道伴君如伴虎,蕭寒對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就不太擅長,沒準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沒有六號在身旁,蕭寒在與人相處這一點上,還是決定相信父親與哥哥的判斷。
就這樣,夏去秋來,天氣慢慢變涼,楓葉紅黃,南蠻的使者終于奉召入京,三日后便可到達招待的官邸。
保姆機的能量蕭寒按照約定,為它補充到30%后,便不再繼續補充能量,現在就等著搜集好超過90%的能量一起輸入到保姆機中,到時候就看六號的能耐了。
皇宮
御書房
蕭寒坐在一旁,正對著一盤棋局看得入神,修長如玉的手指摩挲著璧白的云子,陽光傾灑在少年精致的側臉上,仿佛為他添上一層溫暖的光暈,一只大手拿起黑棋,緩緩落到棋局之上,局勢變得更加混亂,一手臭棋,蕭寒心中評論道,微微抬眸,嚴慕辰俊美的臉上滿是笑意。
蕭寒單手一撐,便要下地行禮,被嚴慕辰一把托住,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微笑著說道“都說了守清在這里可以不必如此拘禮。”
蕭寒微微一笑,卻也沒有應聲,嚴慕辰心中一嘆,微笑著坐□,蕭寒坐在他的對面,不緊不慢地將棋盤上的云子都收起來,這時一卷被紅色絲帶捆扎的紙張放到他的眼前,
“看看是什么?”嚴慕辰笑道。
蕭寒接過,抽出絲帶緩緩展開,“禮單?”長長的禮單代表南蠻對唐國的恭順,最讓嚴慕辰滿意的不是那些奇珍玩物,而是戰馬,沒錯,是南蠻特別馴養的能夠在山陵之地自由行走的矮馬,絕對是對付深居山林、民族混雜地區的大殺器。南蠻自然也是這些地區之一,將能夠對付自己的兇器送到唐國手中,嚴慕辰相信南蠻現在,暫時,絕對不會有反義。
而面前的少年卻也緩緩展開了笑容,南蠻的貢品,終于入京了。不過……只是看見禮單他哪里知道什么東西里含有能量,用地圖探測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放在哪啊。
抬起頭,蕭寒輕聲問道“東西都清點完畢了嗎?”
“內務府正在做。”嚴慕辰隨口說道,拿起一邊的熱茶抿了一口,微笑道“看看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可以直接吩咐內務府送到鎮南王府。”他記得少年對南蠻的寶珠玉石很是感興趣,貢品里這些東西還真不少。
蕭寒眼睛一亮,“我能去看看嗎?”
果然感興趣,嚴慕辰微微一笑,“朕也還沒見到,便跟你一起去吧。”
內務府的庫房是重兵看守的,一群太監對從未來過的天子的突然駕臨誠惶誠恐,幾個頭頭不住地往洪公公哪里瞥,洪公公讓其他人繼續做事,自己拂塵一揮,與一眾侍衛守在庫房門外,只有嚴慕辰與蕭寒兩人走到庫房之中。
連內務府的庫房都能進去,洪公公真不知道這位小王爺能夠神通廣大到什么程度。
內務府的庫房雖不是皇宮的寶庫,但里面的好東西也不少,但蕭寒連個眼神都奉欠,直接奔向那堆有著南蠻蛇鷹標志的貢品。能量地圖在腦海中展開,果然,這個地方好幾個紅點點聚集在一起。蕭寒眼中滿是愉悅,轉身對男人微笑道“真的能隨便挑嗎?”
嚴慕辰笑道“朕可是金口玉言。”不過是些玩意,就算是稀奇些,除了賞玩也沒什么用處,怎么能比得上少年這般罕有的愉悅的神情。
蕭寒想了想說道“我先挑出來,若是有太貴重的,皇上再告訴我。”
嚴慕辰好笑地點點頭。
少年轉身便開始在貢品里面挑來挑去,每樣東西都會看一遍,挑出來的東西卻不是很多,嚴慕辰知道蕭寒當然不是貪財之人,便是鎮南王府的財富便以足夠驚人,只是對有些稀罕的小玩意很是喜歡,前段時間蕭顯到處搜集那種在魚腹中的寶珠,便是為了哄少年開心。他現在也是想讓蕭寒開心,若是能天天見到這樣精致的笑臉便好了。
不一會兒,蕭寒便將貢品中有能量的物品都挑選出來,不出所料,大都是寶珠之類的東西,裝在錦盒中,還有幾顆首飾上鑲嵌的玉石,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把漆黑的匕首,將那些紅點都搬開,地圖上才顯示出代表匕首的綠色光點,保姆機只能探測出里面的確是含有很多能量,卻分析不出成分,甚至不清楚這種能量是否可以被吸收。
嚴慕辰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他,蕭寒也沒有機會將匕首與黑牌貼近。
“就要這些了?”嚴慕辰開口道,不過是幾盒珠子,首飾,唯一有些意思的,不過是那個饕餮之匕,乃是用南蠻一種名為大地之心的礦石所煉,削鐵如泥,傳說乾為天,坤為地,厚德載物,包容一切,若是能夠使大地之心覺醒便可吞噬一切,所以取名為饕餮。但是這種毫無邊際的傳說,連南蠻之人也不太相信,所以,所謂饕餮之匕不過是削鐵如泥的匕首而已,宮中這種東西數不勝數,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
可能是男人的目光在匕首上停留的時間略長,蕭寒還以為這種含有未知能量的匕首,是很貴重的東西,但他也不想放手,想了想,蕭寒輕聲開口道“這把匕首……我為你畫幅畫像,換取這把匕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