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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疑惑地看著昱泉的動作,認真的眼神仿佛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東西,【昱泉在干嗎?】
【……在做繁衍后代的事情。】六號解釋道,其實對于這種事情,數據庫里的資料也不是太多,但他畢竟比蕭寒了解得多一些。
【交【】合是吧】蕭寒倒也不是一無所知,【但是……那不是和女人嗎,這里的男人也能生孩子。】
【不,】六號立刻糾正他這個想法,【只是為了享受而已。】
蕭寒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享受,但看著小奴和昱泉的表情,確實是蠻舒服的事情。
六號趕忙說道【你的身體可不能做這種事,再多等一段時間才可以。】
蕭寒皺著眉頭,【我不喜歡跟人那么親密。】等多長時間他都不喜歡跟人類糾纏無間,他又不需要繁衍后代,也不需要這種享受。
【恩,這樣想也挺好。】六號也覺得蕭寒這種想法更安全些。根據找到的資料統計,男子之間雖然有情愛的存在,但因為沒有孩子這種血脈相連的紐帶,所以比男女之間的感情更容易出現問題,一般都不過是貪圖肉【】體享受的床【】伴關系。不過對六號和蕭寒來說,是沒有貞【】操這種概念的,蕭寒是因為不想跟人類有這么親密的結束,六號則是為了蕭寒身體著想。
正說著,昱泉那邊又親上了,雙唇相接的動作讓蕭寒覺得非常熟悉。這一次沒等蕭寒發問,六號直接開口解釋道【這是人類表示喜歡,想要更親密的動作。】
【昱泉想要跟我更親密嗎?】蕭寒疑惑地問道。
【不,只是覺得好玩有趣而已。】六號果斷地說道,上次的那個吻,他從昱泉身上感受到更多的是有趣,而不是真正的喜愛。【親吻有時還代表感謝,總是,除非是你非常信任的人類,否則的話不要做這個動作。】
【明白了。】蕭寒認真地點點頭,【除非是非常信任的人,否則絕對不親吻他。】
【……算了,你這么理解就可以了。】六號無奈地說道,如果能量足夠的話,他真想傳輸一大堆相關資料給蕭寒,對了,這個空間肯定也有這類的書籍,到時候讓蕭寒好好學習一下就可以了,六號稍稍放下心來。
此時,靠在蕭寒腿邊的小奴看著旁邊兩人的動作,也開始微紅著臉手指試探地向上摸去,蕭寒一把抓住腿上的手,清冷如泉的眸子安靜地盯著地上的人,小奴臉色一白,將手收回,忐忑地等了半天,沒見蕭寒有任何懲罰他的意思,才稍稍放松身體,柔順地靠在蕭寒身旁。
“不喜歡?”昱泉的磁性的聲音多了幾分饜足,雖然沒有真正享用小奴的柔軟的身體,但剛才也很舒服。
蕭寒點點頭“不喜歡。而且我年紀不夠,對身體不好。”
昱泉失笑一聲,“十五歲都可以娶妻了,”看著少年依舊淡然的表情,昱泉略略收斂的笑容,微笑道“好了,你的身體因素我也考慮到了,所以今天只是帶你來放松一下,并沒有真想讓你做些什么。”要不然他剛才直接就把身上的小奴拿下了,以他的性格哪會如此忍耐。
歌舞確實不錯,美食美酒,還有旁邊服侍的貼心小奴,若不算上昱泉與小奴的火辣表演,今天他的感覺確實是蠻輕松的。
小小地打了個哈欠,蕭寒將昱泉推到一邊,直接躺在榻上,枕著柔軟的墊子,舒服地伸展一下身體。少年的腳趾白皙圓潤,光滑細嫩,伸展身體的時候,小小地踹了兩下昱泉,昱泉微微皺起眉頭,即使船內的火爐依舊旺盛地燃燒著,蕭寒的腳趾依舊冰涼。
蕭寒閉上眼睛,聽著柔和的音樂,正小憩著,腳上突然變得十分溫暖,蕭寒微微睜開眼睛,只見昱泉的大掌將他的雙腳緊緊地包了起來。這樣的動作太親密了,蕭寒有些不太適應地活動了一下,昱泉瞪了他一眼,卻也松開了手,拿過一旁的小毯為他蓋上。
其實腳下溫暖的感覺還是挺好的,蕭寒轉了個身趴在榻上,對著地上的小奴招了招手,小奴識趣地湊了上來,熟練且小心地為他按摩著身體。累了一天,蕭寒這才感覺到完全徹底的放松,有昱泉在,相信船內的保護措施絕對是一流的,而他也相信昱泉至少在沒有觸怒他的時候,不會傷害他,更何況還有六號在,所以蕭寒閉上眼睛,安然進入了夢鄉。
昱泉看著少年全無防備的樣子,不知為何一向冷漠的心微軟,真是奇怪的感覺,本來還以為只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有趣玩具,誰知道居然真的找到了一個……朋友,不,好像也不能這樣定義,知己?昱泉笑了,伸手撫了撫少年柔順的長發,我的小知己,希望你能讓我保持足夠的興趣。
23第二十三章
凌晨時分,太陽已經微微露出了半張臉,氣勢恢宏,富麗堂皇的皇宮內傳來沉郁的鐘聲,低沉的聲音卻極具穿透性,似乎傳遍了整個京都。幾名士子有些忐忑地侯在殿外,不時小聲地交談著,周圍只有幾名守衛和侍候的宮人,進宮殿試之前,士子們是不可以與外人見面的,尤其是朝廷上的官員,這個時候他們不需要準備筆墨紙硯,只要帶著自己的滿腹經綸,治國策略便已足夠。
蕭寒安靜地站在一旁,旁邊有人搭話,他也微笑著一一回應,風姿清雅,態度溫和,倒也贏得不少人的好感。一同科舉的李皓并未進入甲榜,所以今天參加殿試的舉人,蕭寒是一個都不熟悉,除去兩個青年人,其他兩人年歲都不算小,蕭寒這幅精致年輕的面容在這五人中實在是惹眼的很。
好在從交談中,蕭寒發現這四人并非是心胸狹小之人,袁杰與安鵬兩名青年人躊躇滿志,滿腔報國之心,而柏榮與倪承年歲偏大,成熟穩重,處事周全。
第三次鐘聲響起后,五人立刻停止交談,按照名次在宮門前站好,神情肅穆。果然,不一會兒朱紅的宮門緩緩開啟,一名首領太監揮著拂塵一禮,微笑開口,聲音雖然尖細,卻并不刺耳,
“各位舉子,殿試馬上開始,咱家斗膽提示各位幾句,入宮后,不可隨意窺探,不可直視龍顏,不可交頭接耳,不可與其他宮人交談,宮規森嚴,還望各位謹記。”
“多謝公公提點。”五人略略點頭,卻是不用行禮的,唐國文人,尤其是有功名的文人,地位比想象中還要高。
這名首領太監,即便是皇帝身邊的人,言行之中也不敢有絲毫怠慢。與其他三名小太監引著五名舉人,向前殿走去,后方的宮門轟然關上。
雖然不敢四處亂看,但眼前的景色已經可以看出這座皇宮的輝煌,紅墻黃瓦,畫棟雕梁,殿宇樓臺,高低錯落。文華殿的大門已經全部打開,文武官員分列兩旁,邛親王與鎮南王站在首位,殿試之上,只有三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參加,首領太監洪公公拂塵一揮,長聲道“新科舉人覲見~~~”
“宣。”龍椅之上,男子淡淡地開口,語調中卻帶有讓人無法忽視的威懾之氣。
“宣新科舉人覲見~~~~”
“請吧,各位。”洪公公伸手一引,蕭寒率先邁出步伐,沉穩優雅地走入殿中,微微垂眸,目不斜視,與身后四人深深一禮,
“參加陛下。”
“免禮。”
“謝陛下。”五人直起身,垂首恭順地站在大殿中央。邛親王略略打量一下,便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蕭顯掩在袖中的手指輕輕地彈動記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不動聲色地看著蕭寒。
“今日殿試,與往年不同,在場的眾卿家也可出一題考校學子,”嚴慕辰開口道,俊美的容顏雖然露出一絲微笑,卻依舊威勢太重,讓人無法產生任何親近之意,反生敬畏之心。“爾等學子不必緊張,如常作答便是。”
“是。”五人躬身應道。
嚴慕辰掃視著下方的五名舉人,雖略有拘束,但依舊沉穩,風度甚佳,尤其是為首解元,雖然早知道今年的頭名不足弱冠,卻沒想到居然是這般小,想起少年發人深省的語句與詩詞,嚴慕辰對這次的科舉結果愈加滿意,“很好,如此便開始殿試吧。朕只出一題,依舊是策論,如今燕國與齊國在邊關蠢蠢欲動,屢有挑釁之舉,眾學子認為,我唐國戰還是不戰?”
五人稍稍沉默一下,袁杰率先開口“自然是戰!燕國與齊國狼子野心,對我唐國豐饒之地垂涎多年,如今又有挑釁之舉,學生以為對此等貪心之輩,應讓其知我大唐軍威,才不敢再犯邊境。”
安鵬也表示同意,理由大致相同,無非是唐國兵強馬壯,有良將謀士,應立刻迎戰,威懾四方。
柏榮與倪承卻是不同意的,“我唐國雖然有良兵強將,但是陛下登基不久,國內依舊沒有完全安定下來,若冒然開戰,必有死傷,恐怕民心不穩。況且北狄不穩,西戎各族自治已久,只是懼怕我唐國之盛,與朝廷并非一心,戰,則內憂外患,實在不可為之。就算先平內亂,也會造成兵源減少,將士疲戰,這時再攻打別國,戰勝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旁邊的幾位大臣不禁點點頭,但也有人露出不以為然之色,邛親王與鎮南王安然地站著,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恐怕這朝堂之上,關于戰或不戰的爭論已久,嚴慕辰也是想要聽聽其他人的意見,觀察著下方眾人的神情,嚴慕辰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少年身上,
“蕭解元,你的回答是什么?”
蕭寒微微一頓,旋即深深一禮“學生不知此題該做何解。”
嚴慕辰的眉頭深深地皺起,氣氛一瞬間變得詭異起來,本來蕭寒年歲太小,贏得解元之位,有很多人對此頗有微詞,言其雖書詩畫三藝杰出,才華卓越,策論卻未必突出,不足以入朝為官,應在鍛煉幾年,再出仕。嚴慕辰卻是仔細看過蕭寒的策論的,那篇文章見解獨特,不夸張的將甚至有醍醐灌頂之效,所以他絕對不認為蕭寒是無能之輩。
一旁的蕭顯抿起唇,邛親王的神色也多了幾分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殿中央那名少年身上。
蕭寒并未緊張,繼續開口道“學生以為,戰或不戰,并不是非此即彼的關系,兩者之間應該有一個時間的限制,而更重要的是唐國的準備與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