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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陸陸續(xù)續(xù)在招人,還要經(jīng)過面試和篩選,戰(zhàn)線也拉得長,待到小長假后才算是徹底結(jié)束。
盛薔干脆在學校官方公眾號里搜了搜招攬的教室地址和時間,準備到了點就去。
搜索完以后,學校公眾號頁面拉下的置頂著實引人注目。
盛薔好奇地點進去,發(fā)現(xiàn)是陳念最新發(fā)出的道歉信。
理應要掛滿相應的時間。
盛薔匆匆看完,繼而長吁了一口氣。
緊接著這條道歉置頂?shù)模橇硪豁椛鐖F的介紹推送。
頭像是個攥著拳頭朝天,發(fā)出小小吶喊聲的小綠人。
名為--「登山社」。
里面的介紹輕松又好笑,看得出來攥寫這篇介紹的社員很是熱情。
還放了以往登山的歷程和目的地,目前來看,靠京淮比較近的山都被登了個遍。
而且這個社團一般聚集的時間都不是工作日,很少有召集開會的時候——
盛薔心念一動,拉到最下面的評論看了看。
熱度比想象中的要低一些。
報名也不用面試,在后臺填下簡歷和入社宣言,靜靜等待通過就可以了。
打定注意后,盛薔先填了內(nèi)容,復又找準時間,直接前往藝術(shù)樓。
京淮航大的藝術(shù)樓是和禮堂差不多的地方,但舉辦的活動的內(nèi)容則是不相交的。一般那種大型的見外活動,校友歸來以及外校建交,全是在藝術(shù)樓這邊。
有幾層撥給了各類社團,算作是社團獨有的小天地。
這個點各社團內(nèi)還算熱鬧。
盛薔一路走過來的時候,還有學生打鬧的歡笑聲。
杭繡社在藝術(shù)樓三樓最左側(cè),盛薔敲門而進的時候,里面靜悄悄的一片。
地上擺放著油盤,各類碎紗和破布,堆得滿滿當當,讓人難以下腳。
她躊躇了會兒,倏地,左側(cè)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下,“嗨!”
盛薔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來人,下意識地也揮揮手,朝著人打了招呼。
拍她肩膀的是個女生,長得挺漂亮,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外向之余,打量人的目光略有些張揚,但不惹人討厭,是很容易有好感的那類女生,應該挺擅長和人打交道。
“同學,你來這邊是?”女生說著往內(nèi)里邁,半點也沒猶豫,順帶著還踩了幾腳地上放置的東西。
聽了這句話,盛薔反應過來,“哦,我來報名參加社團。”
女生隨意地在地上撈了一把,繼而揉著鼓成一團,利落地丟進垃圾桶里,轉(zhuǎn)頭看她,“我們杭繡社啊?”
“嗯,我還挺喜歡的。”
盛薔點頭應道,剛想問等會兒怎么面試怎么篩選——
就聽到這個女生說,“這樣啊。”
她說著被絆了一腳,好不容易站穩(wěn),直接開口,“那你現(xiàn)在就是我們大家庭的一份子了。”
如果這個女生在不被絆的情況下說出這句話,其實還不會顯得那么草率。
“……不用面試的嗎?”盛薔有些疑惑,她來之前有在公眾號上做過功課。
“哈哈用的呀,但是因為是你來,我就破例了。”女生眨眨眼,“你是盛薔嘛,我認識你的。”
她復又看向盛薔,像是要讓對方回憶起來那般,食指在太陽穴邊轉(zhuǎn)了轉(zhuǎn),“就之前表彰會那次,有人跑我這兒要走了一套旗袍,就葉京寒,你知道的吧,他是我朋友。”
林葶和葉京寒家里長輩是認識的,彼此之間也相熟。到了大學,略有往來。
聽到此,盛薔明白過來,繼而嘴角彎起,“原來是你啊。”
“對,我是杭繡社的副社長,他來要就給了。”林葶說著,復又補充,“不過我不知道是給你的,后來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你的圖,才知道被你穿走了。”
后來林葶又稍稍打聽了下,葉京寒說是沈言禮幫忙要的。
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搞不清楚,也就沒多問。
又聊了會兒,盛薔原本以為林葶是學姐,復又聽她說自己也是新生,于是問她,“你和我一屆的話,按理來說也是大一啊,可我剛聽你說是副社長,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我們社長嫌麻煩,就把社里的大事小事拜托給我,我就是掛個名,其實還算是社員。”林葶招呼盛薔去錄入進社的具體訊息,順帶著又解釋了下,“之前剛進校,都沒學生惦記著要招社團的事,他看我報道第一天就直奔杭繡社,覺得歷任社員都沒我誠心誠意——”
“然后他就撒手不管了,社長畢竟大三了嘛。”
再者,這種娛樂性質(zhì)的社團,遠遠沒有學生會和校青協(xié)管得嚴,這兩個的會長副會長哪兒輪得到新生來當。
也就她們社長不拘小節(jié)愛自由了。
盛薔點點頭,環(huán)顧四周,“杭繡社人很少嗎,我看幾乎沒人過來。”
“這幾天沒活動,我待在這是因為要處理招人的事。”林葶在微信里給社長報備了下,抬頭看盛薔,“看,這不就把你招來了嗎。”
兩人又淺淺地說了幾句,林葶目光落在盛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