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少姝坐著沒動,順著歌聲扭頭,那女孩兒的歌聲似乎反反復復的在唱一句話。
“她好像就在唱一句歌?!卑茁堵堕_口說:“重復一句,肯定是有用的信息吧?”
傅少姝動了動手腕,發現手腕上捆著的是細細的鐵鏈,他手指順著鐵鏈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個鎖扣,鎖扣的表面凹凸不平。
他的手指在鎖扣上細細的摸了一圈,忽然“噓”了一聲,“別說話?!弊尨蠹医?。
幾個人乖乖閉上了嘴。
寂靜的山洞之中只剩下女孩兒的歌聲,她一遍遍的在唱:“一加一,九十九,五斗加五斗,一箭穿心過……一加一,九十九,五斗加五斗,一箭穿心過……”
他仔細聽著,聽了幾遍之后,摸在鎖扣上的手指忽然轉動鎖扣的表面,果然是可以轉的,有六個面,每個面上似乎都刻著字。
他手指飛快的摸過上面的字,在某一面停了下來,這一面上的字是[碧]。
他停在[碧]字面,手指再去勾鎖扣,那鎖著的鎖扣“咔噠”一聲開了。
“有人解開了鎖嗎?”蘇放聽見了聲音問,緊跟著是一陣鐵鏈抖動的聲音。
“是傅老師嗎?”王子世也忙跟著問。
傅少姝解開鎖扣,剛剛抖開兩圈鎖鏈,就卡了住,那細細的鏈條好像纏在了一起,纏成了死扣,他解了兩次沒解開,聽見那歌聲一遍遍的唱,密閉的環境里他看不見,動不了,忽然就焦躁起來,猛力的扯了兩下手腕,扯的鐵鏈“蹬蹬”作響,在他腕子上撞。
他扯的太用力,離他最近的王子世被鐵鏈嘩啦嘩啦的聲音驚到了,忙問:“傅老師?你還好嗎?你別急啊,咱們想想辦法肯定能解開?!?
兩下之后又兩下。
鏡頭那邊。
都可也留意到了傅少姝猛力掙扎的動作,原本傅少姝已經打開了,可鐵鏈解不開,“怎么回事?這是節目組安排?”
“不是啊,鎖扣打開就行,鎖鏈好像纏一塊了……”工作人員說。
看著鏡頭的趙明最先反應過來,忙說:“快快,派個人過去,傅少姝能把自己手腕弄折?!?
都可吃驚,傅少姝……有自虐傾向嗎?
她忙說:“我去吧。”這里離山洞秘境最近,她過去最快,穿過一個小通道就能進去。
她提著自己的裙擺,快步從工作人員的小通道鉆進了洞穴之中,貓著身體躲開鏡頭溜到了傅少姝的椅子背后,見他還在掙鐵鏈,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極低極低的用氣音說:“別?!?
他顫了一下,在她的手指下停下來,猛地轉頭面朝向她,他蒙著眼看不見她,但他聽見了她的聲音,她的手指熱熱軟軟的握在他發麻的手腕上,將他心里纏繞著、束縛著、打成死結的情緒,一點點梳理了開。
他的手指輕輕抓住了她的手指,像在無邊黑暗里抓住那么一點點的依靠。
都可的手指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腕被他自己硬生生蹭破了皮,紅了一圈,而她看見他的手腕內側,有很多很多道舊傷口。
像是用刀子割的疤痕,很多很多疊加在一起,多的她心驚。
這是……傅少姝自己割的嗎?
耳機里傳來導演組的詢問聲,問她能不能解開,抓緊時間。
她飛快的將鎖鏈替傅少姝解開,從白衣服里面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創可貼塞在他掌心里,飛快的退出了山洞。
傅少姝扯下眼睛上的黑布,已經看不見她了。
他垂眼看到掌心里的創可貼,上面畫著小草莓,那么可愛。
“傅老師解開了嗎?”王子世關心的問他。
他心情不錯的“恩”了一聲,邊撕開創可貼慢慢的貼在他手腕的傷口上,邊說:“是字謎,那句歌詞猜字謎?!?
剛說完,對面傳來“咔噠”聲,白露露驚喜的說了一句:“我好像解開了?!?
“怎么解開的?什么字謎?。俊崩畛跻患眴枴?
王子世摸到他的鎖扣明白了過來,聽著歌聲重復了一遍:“一加一,九十九,五斗加五斗,一箭穿心過,是什么字?”
白露露“呼啦啦”抖開她手腕上的鐵鏈,一把扯下黑布,舒服的松出一口氣,先向傅少姝禮貌的點了點頭,又對王子世他們說:“是兩個字,一個是[碧]一個是……”
“必須的必嗎?”王子世說:“一箭穿心過,是[必]吧?可是……”他手指摸著鎖扣上的字,摸了半天,“沒有[必]這個字啊……”
“猜第一句。”傅少姝難得好心的伸手拉開了王子世的黑布:“一加一,九十九,五斗加五斗。”
王子世突然被扯下蒙眼布,不適應的眨了眨眼,看見面前的傅少姝,被驚艷到了,傅老師古裝扮相好絕……
“是什么字?”傅少姝問他。
他“啊”了一下,忙想:“一加一……是[王]字?那九十九……是什么?”
白露露起身幫他們把蒙眼布都摘了,也不搶戲的站在一邊等傅前輩說。
傅少姝卻點了她的名說:“白露露,告訴這幾個笨蛋,是什么字。”
她哪能不知道,這是傅前輩給她爭取露臉的鏡頭呢,不然她一個沒有名氣的十八線小藝人不說話,肯定沒鏡頭。
感恩。
“是碧,碧綠的碧。”她老老實實的說。
王子世他們摸著鎖扣,一個接一個的把鐵鏈打了開。
那環繞在山洞里的歌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