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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是她想偷聽,她下意識的往窗邊挪了挪,側(cè)了側(cè)身,離得遠(yuǎn)了一些,不干擾傅修打電話。
系統(tǒng)冷不丁出聲:“恭喜宿主,咸魚收益再次增加了一個小數(shù)點,現(xiàn)有咸魚收益為2000萬。”
呔。
她再次被她的定制金手指感動到了,這一刻她洋溢出一種幸福感,突然覺得宋皎皎一點也不討人厭了,那是她的搖錢樹小寶貝兒啊!
電話多打幾次!
傅修留意到她的舉動,她縮在角落里面對著車窗,呆呆的盯著手機,車窗上映照出她落寞的臉,她現(xiàn)在不笑時總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她在生氣?是聽到了宋皎皎的話,誤會他出差是和宋皎皎在一起,沒有去機場接她嗎?
“不回了。”傅修一面留意著都可,一面說:“你現(xiàn)在打電話聯(lián)系酒店的安保部門,他們會立刻趕到,替你處理。”
他不想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剛想說暫時不太方便,先結(jié)束通話,卻見都可從包里掏出耳機,對著車窗玻璃一左一右的戴了上,然后抿著嘴偷笑了一下,靠回了椅背里,端起了手機。
傅修看到她的手機屏幕,是游戲的界面,她手指飛快的打了一行字,大概是:旁邊有人真沒法開麥,但我確實是俊俏小富婆哦哥哥。
傅修的眉頭皺了一下,她剛才是在玩游戲?沒有聽到這通電話,誤會什么?
他又看到她飛快的打字,像是在回復(fù)什么人:別瞎猜哥哥,旁邊是我室友啦,不是老公。
她戴著耳機唇角止不住往上勾的樣子,哪里有半點落寞。
是他誤會了。
手機里傳來宋皎皎有些發(fā)抖的聲音:“你能陪我說一會兒話嗎?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等一會兒我的助理過來再掛好嗎?五分鐘,我只耽誤你五分鐘……”
傅修看了一眼手表“恩”了一聲。
有人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膝蓋,是坐在他對面二人座里的傅少姝。
“換個位置。”傅少姝微微笑著對他說:“二叔年紀(jì)大了,坐后排有些暈車。”
傅修愣了一下,這輛車的兩排座位是面對面的長座,他和都可坐在前排,傅少姝和趙醫(yī)生坐在對面的后排。
可中間隔得不遠(yuǎn)……坐在前排后排的感覺不一樣嗎?
傅少姝說完用細(xì)白的手指掩著胸口,平靜的說:“二叔是重病之人,經(jīng)不起顛簸,你在哪兒接電話不都一樣,乖。”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
趙明轉(zhuǎn)過頭去對著車窗無語,他也就比人家傅修大幾歲而已!賣什么老!
傅修看了一眼身側(cè)認(rèn)真打游戲的都可,到底是點了一下頭,拿著手機和傅少姝換了個座位,他坐到趙明的身側(cè),斜對面的都可也從手機里抬頭看了他一眼,卻什么也沒說的低頭繼續(xù)去玩游戲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想起從前來,從前都可無論在什么場合都會想盡辦法換坐到他身邊,無論他理不理她。
現(xiàn)在,她似乎也不是非和他坐在一起不可。
對面的傅少姝拉開他的毯子,輕輕蓋在了都可的膝上,兩個人同蓋一條毯子,他托著腮,側(cè)頭看向都可,也不說話。
傅修的注意力不知道怎么了全在那邊,手機里的宋皎皎叫了他兩聲,他才反應(yīng)過來,“你剛才說什么?”他全沒聽到。
正在打游戲的都可手指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膝上的毯子上,毯子上還有傅少姝的體溫,貼在她的肌膚上,她能感覺到旁邊傅少姝灼灼的目光。
她摘下了一只耳機扭頭看向傅少姝,正好對上他彎彎的眼睛,“二叔有什么事?”下意識想將腿從毯子下挪出來。
傅少姝的手垂下,放在了毯子上,像是無意的落在她的腿上,隔著毯子輕輕點了兩下,“夜風(fēng)涼,你的腿才好,不要這樣貪涼。”
像是明白她避嫌的意思,他靠在椅背里看向傅修,笑瞇瞇輕飄飄的說:“只有一條毯子,我想你老公不會介意吧?”他的手掌沒有離開她毯子下的膝蓋。
正在聽電話的傅修不太明白的朝他看了過來,聽他又說:“如果你老公介意的話,就給你蓋著,小叔沒事。”
說著將整條毯子蓋在她腿上,把自己的腿挪了出來,側(cè)過頭去不舒服的咳了兩聲。
都可:“……”
傅修:“?”
趙明:牛逼,又給自己整上老綠茶的戲份了。
昂貴的勞斯萊斯也無法承載過氣傅影帝的戲癮,尊貴的肖邦也奏不出他的深情了。
“二叔還是蓋著吧,傅修不會介意的。”都可拉過毯子蓋回他腿上,只留了一小半蓋在自己腿上,其實她不冷,但是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傅修那邊忙著打電話,顯然壓根沒覺得怎么回事,她再為一條毯子拼命避嫌,反倒顯得自己很想傅修吃醋介意似得。
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從前她體會多了,她處處避嫌,怕傅修誤會連個男性朋友也不敢有,但人家傅修壓根就沒在意過好不好。
別說只是和長輩蓋一條毯子,就是她真跟人曖昧,傅修也不在意,他只需要她做好傅太太,別煩他,別惹麻煩就行。
“也是,也沒什么好介意的。”傅少姝心滿意足的撫摸著膝上的毯子,輕輕道:“可可也沒介意他跟別的女人講電話,不理你。”
他細(xì)白的手指一圈圈的繞著毯子上的線頭,那毯子下就是都可的膝蓋,他笑笑說:“真羨慕你和傅修的夫妻感情,如果是我,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坐在一起,我都不樂意。”
都可挪了一下膝蓋,傅小叔……說話是不是有點茶?是她的錯覺?可為什么呢?
傅修那邊根本沒聽到宋皎皎說什么,他有些分神就結(jié)束了通話。
“宋小姐,是星海公司的宋皎皎嗎?”傅少姝瞧了一眼他掛斷的手機,閑聊一般的問。
傅修也沒回避,點了點頭說:“是,之前和二叔一個公司。”
傅少姝“哦”了一聲笑著說:“原來真是她,沒想到你們現(xiàn)在這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