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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哥從地上撿起塊磚頭砸向了那幫人后立刻沖了上去喝道“老子橫了,你tm能怎么樣”,我們也跟著沖了上去,對面的人被我們打了個觸手不及,飛哥上前把桐亮扶了起來。桐亮似乎很意外來的竟然是我們。那異樣的目光看了眼我們還沒來及說話,對面的幾個一中的罵罵咧咧的就掏出了木棍沖了上來。我們兄弟四個在一起這么多年,不知打過多少場架,有一種很深的默契度。我和大志立刻對著一個瘦高的人就沖了上去,對方拿著木棍一棍子抽到了我的身上,我疼的齜牙咧嘴的,大志啊的一聲從后面把他抱住了,我忍著疼痛抓著他的衣服把他拽到在地上死死的按住了他的手,大志一拳一拳的打著他的臉,很快就有人沖著我們背上拳打腳踢的。飛哥不知從哪撿到了一根棍子,上去就對著一個打我們的人的抽了上去,一下就把抽倒在地血流的滿地都是。
飛哥身上很狼狽,拿著棍子依靠著身體表情猙獰的說道“誰打我弟弟,我跟誰玩命。”說完把他旁邊倒在地上的成超扶了起來桐亮也站了起來,撿起棍子說道“老子*/你們的媽,來啊,看誰折騰不死誰”我們又都站了起來沖著這幫人沖了上去。漸漸的他們都開始往后退。
主要是飛哥和桐亮太狠了,專往人腦袋上打,打的自己也是一身的血。那幫人一看到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相互攙扶的便走了。
我一看他們都走了,立馬癱軟到了地上,剛剛不覺的忽然這么一輕松下來感覺到渾身都疼。桐亮對著飛哥說道“飛哥,趕快帶著兄弟們走,要不一會就走不掉了”飛哥看了眼周圍點了點頭,我們一個手搭在一個肩膀上一起站了起來。飛哥扶著我們自己一身都是血,圍觀的人立刻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道。
桐亮帶著我們在不知道那個小偏僻的診所里飛哥正在包扎,他腦門子被打了一棍子封了七八針,我們都坐在板凳上休息著。
飛哥包扎完出來后嘴里罵罵咧咧的“麻痹的,疼死老子了”桐亮笑了笑說道“行了吧,忍忍就過去了”
過了一會似乎大家都沒話可說了,氣氛有些壓抑。桐亮站了起來給飛哥遞了枝玉溪,親自給他點上,又給我們一人發(fā)了枝煙后說道“飛哥,雖然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磶臀遥贿^還是謝謝了,上次的事對不起了”
飛哥本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人立刻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沒事,我早都忘了”桐亮笑了笑說道“飛哥,你夠爺們的”
氣氛緩和了后,大家都聊開了。本來就是一幫小年輕人以前的事攤開了就過去了。在說今天大家都共患難了,自然也都沒什么隔閡了。
聊著聊著飛哥和桐亮越聊越投機,便決定下去不去上課了,桐亮做東我們喝酒去。桐亮讓他的兄弟們都先回學(xué)校盯著點,看晚上會不會一中的再來。便和我們一起離開了診所飯店包廂里,桐亮舉著瓶啤酒說道“今天的事,我桐亮謝謝了。我敬大家”說完便一口干完。經(jīng)過一下午的了解,感覺桐亮并沒有以前那種囂張跋扈的感覺,反而人很豪爽。大家都對他有了些好感。
酒桌上你一杯我一杯的漸漸都喝多了。飛哥和桐亮抱在一起說著什么結(jié)拜兄弟之類的醉話,剩下的三個早都倒下了。不是我能喝,而是因為我要喝醉了老爺子非得扒了我的皮。我看了看表都十一點多了。
在看他們這樣估計一時半會結(jié)束不了,我就拿上衣服自己離開了飯店。
剛一出門一陣涼風(fēng),本來有些暈的腦袋似乎清醒了許多。看了眼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我有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語道“唉,衣服又爛了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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