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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薩斯與的德瑪西亞的戰爭就這么開始了,瑞雯的父母從小就帶著瑞雯生活在諾克薩斯,但是,因為曾經救助過一個的德瑪西亞的士兵而被他人舉報。
也正是因為如此,瑞雯在八歲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了那巨大的旋轉飛斧,死在了諾克薩斯之下。
瑞雯并沒有因為失去父母而彷徨,瑞雯反而更加變得堅韌了起來,小小的瑞雯獨自一人在這里生活,在這里,沒有人會幫她,因為他們都是諾克薩斯的子民,對于瑞雯父母救助德瑪西亞士兵的事情深惡痛絕,不過最糟糕的事情還是沒有發生,他們依然讓小瑞雯留在了這里,不過在這十年中,沒有一個人對瑞雯說過一句話,方羽在這里雖然只帶了幾天的時間,但是,方羽已經看的透徹了。
瑞雯將的故事早就結束了,不過方羽卻想到了更多,諾克薩斯與德瑪西亞的戰爭依舊持久,說不定這個村落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兩國的戰火波及,雖然此時的村落看上去還是平靜而祥和的,但是是,戰爭總是會來的突然。
“姐姐,那現在那個狼人還活著嗎?”方羽問道。
“對,現在都沒有聽到他死亡的消息,那個狼人是隱藏在黑夜之中的嗜血野獸,他又人的智慧,異常狡猾,兩國也并不是沒有派遣過大軍前去圍剿,但是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瑞雯說道。
“我知道了,”方羽說道,這個狼人也給方羽熟悉的感覺,不過方羽還是沒法清晰的回想起來,還有,瑞雯說的整個故事仿佛方羽都知道,是仿佛,在曾經聽過與記不起來之間徘徊。
幾個世紀的時間,方羽的記憶已經殘缺不全了,雖然那并不是現實世界真正意義上的時間,但是,方羽的腦海中還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過那種幾個世紀。
這些天來都是平靜的地度過,方羽的心也慢慢的變得平靜了下來,雖然村里的人并不多和方羽說些什么話,但方羽有著一個好姐姐,這就足夠了。
一個星期之后,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方羽突然聽到了一陣陣鐵騎的聲音。
在廚房做飯的瑞雯手中的菜刀一抖,這聲音她熟悉一場,正是諾克薩斯的精銳士兵的鐵騎,正是這鐵騎,才奪走了自己父母親的生命。
“我知道你們會來,就是沒有想到,你們會來的這么快,”瑞雯喃喃道。
院子里的大門被一腳踹掉,數十騎在戰馬上的盔甲人出現在了院子中,那戰馬毛色黑亮,四肢有力,臀大而腹收,一看,就知道絕對是一匹好馬。
而這數十匹戰馬上的人同樣不是尋常人,他們一進來,方羽就感到院子內的溫度至少下降了十度,涼意在空中蔓延。
“你已經放逐的夠久了,為什么,不回來跟我們一起,”一個聲音緩緩響起,戰馬上一人的手中擺弄著兩柄巨大的旋轉飛斧,那斧頭仿佛能夠劃破空間,帶起了一陣陣的旋風。
“榮耀行刑官,”方羽看到那旋轉的斧頭就知道了眼前的這人是誰,絕對是那個殺害瑞雯父母的人。
“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瑞雯,你的斷劍已經重鑄了,為何你還不歸來,”一柄閃耀著青光的長劍捧在一個騎士的手中,方羽只是冥冥中覺得那長劍中仿佛封印著一種力量,那種力量如果爆發出來,整個村落都會被夷為平地。
瑞雯平靜的走了出來,她的手中竟然真的有著一柄斷劍,那斷劍光澤暗淡,斷口處都已經有著不少鐵銹,瑞雯單手提劍,冰冷,望著眼前的騎士們。
“瑞雯,你還記得是誰傳授了你如此高強的武藝,讓你成為了諾克薩斯的將軍,甚至,還能跟德萊厄斯大人平起平坐座,你都忘了嗎?”榮耀行刑官玩弄著手中的兩柄飛斧,嘴角有著一絲戲謔。
“我沒有忘記,但是,你們給我的,并不是我的斷劍,”瑞雯輕輕的說道,“劍已斷,就證明我與諾克薩斯的緣分已經盡了,你們又何必要再強求呢?““你是諾克薩斯的騎士,那你就應當遵守你的騎士準則,還記得你的騎士準則嗎?”榮耀行刑官的臉色冷了下來,飛斧在手中優雅的一個旋轉,兩道勁風把兩旁的土地沖出了深深凹陷。
“一切,為諾克薩斯而戰,”瑞雯喃喃道,“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諾克薩斯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想起你到底是哪里的人,諾克薩斯的榮耀永垂不朽,”榮耀行刑官,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那道疤痕扭曲了起來,兩柄飛斧在空中閃爍著耀眼的銀光,像是一輪巨大的銀月,連太陽的光芒都有一瞬間的黯淡。
“我已經好久不戰斗了,”瑞雯將斷劍向地上一插,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波紋猛地擴散開來,那兩輪飛斧被那青光一震,在空中回旋,再度回到了榮耀行刑官的手中。
“戰斗的本能,你依然存在,”榮耀行刑官張狂的大笑,那旋轉的飛斧像是一道道的流光,在空中腳趾成了銀色的繽紛痕跡,瑞雯揮舞著手中的斷劍,像是一只飛舞的蝴蝶,在雨水中輕盈而靈巧的躲避,那旋轉飛斧看似生猛,但是卻沒有真正傷害到瑞雯。
其余的騎士直接將方羽包圍了起來,他們想要挾持方羽這個孩子,來*迫瑞雯再次回到諾克薩斯。
“真的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方羽的身體之上冒起了火焰,但是方羽卻沒有絲毫獸化的表現,他伸出手,手中正是一團跳躍的火焰。
瑞雯手中的斷劍突然向著左側一個傾斜,雙足向后發力,瞬間,拉近了與榮耀行刑官的距離,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那阻攔瑞雯的旋轉飛斧被高高的擊飛到了天空中,不過那斧頭好像有靈性一般,在空中略一遲疑,兩柄斧頭一左一右地想著瑞雯夾擊而去。
瑞雯再次右側,斷劍如同爆發的子彈一般,就在那旋轉飛斧將要接近瑞雯的前一秒,瑞雯手中的斷劍仿佛離開了手一般,在身體周圍的一個旋轉,帶起了一道道的青光,與此同時,瑞雯的身體猛然加速,淡青色的斗氣爆發而出,瑞雯的全身上下都仿佛被裹上了一層裝甲,而此時的榮耀行刑官離瑞雯只有不足三米。
“呼”榮耀行刑官手中突然多出了兩把斧頭,他一個躍身,而此時的瑞雯已經沖到了他的身前。
手中的斷劍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芒,瑞雯當頭一躍,強大的氣勁讓戰馬都哀嚎,斷劍好不遲疑,血光飛舞,那匹戰馬被瑞雯直接一刀兩段。
但此時的榮耀行刑官已經躍到了半空之中,下方正是虎視眈眈的瑞雯。
“你是因為戰斗而生的,平靜的生活不適合你,放逐之刃,瑞雯,回來吧,”天邊突然出現了無數把巨大的斧頭,每一把斧頭都在空中高速旋轉著,那不是在天邊,那無數的斧頭都是在榮耀行刑官的身后。
像是天地洪流一般,那上百把斧頭像是死神的無數鐮刀,每一把鐮刀上都有這著一個人鮮活的生命,瑞雯的眼前出現了無數的幻象,一個個的頭顱在空中飛舞,每一個頭顱的眼中都是怨毒的神色,他們憎恨的看著瑞雯,眼神冰冷,一瞬間,瑞雯身周圍的溫度直降,此時的瑞雯倒提手中的斷劍,沒有絲毫畏懼的看著這一切,如果用一個中國的古代女英雄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花木蘭。
巾幗不讓須眉。
伴隨著一聲低吟,瑞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斷劍,淡青色的斗氣在劍身之上纏繞,增長,一柄一人多高的長劍出現在了瑞雯的手中。
“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瑞雯怒吼,天地之間都充斥了那種挑戰一切的力量,瑞雯猛然抬頭,那洪流一般的飛斧正在瑞雯的眼前。
“啊”瑞雯怒吼,強大的青光屏障以瑞雯的身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猛地爆射開來,那旋轉飛斧就像碰上了天敵一般,向著四周紛飛開來。
“就算你殺了我,你還是要回到諾克薩斯的,這是你的宿命,瑞雯,認命吧,”榮耀行刑官的臉上同樣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