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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羽是殘缺的心臟熔煉了虛空的力量才形成的，他不是人，所以沒有人的感情，他看著那哀嚎的小混混，心中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有的，只是那種平淡。

“我說，我說，我老大叫老虎，電話是186********，”小混混含糊不清的說道，他的門牙已經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漏風的嘴巴讓他根本就沒辦法說清楚話。

“喂，是老虎嗎，我是方羽，你確實不認識我，但是我卻有一大筆生意要跟你談，”方羽播出了這個號碼，聲音平緩，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怎么知道的，”老虎顯然也很謹慎，他最怕的就是打電話的是條子，自己可是干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要是被條子知道了，自己這一輩子就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電話給你，怎么說你自己知道，”方羽把電話遞給了那說話漏風的小混混，小混混顫抖的接過電話。

“老大，我有個親戚，對，遠方親戚，做大生意的，他想要在海天市發展，所以，想跟老大您見個面，對，就是我的親戚，可靠嗎？絕對可靠，我金毛說的話還能有假，”那個小混混含糊不清的說道，不過也依稀可以分辨過來。

“我老大說好了，他今天下午會在城西的咖啡廳，就是叫閑暇時光的那家咖啡廳，”小混混捧著寶貝一般的把手機還給方羽。

“我們走吧，”方羽對一旁的校長說道。

就是這樣一層一層，方羽終于接觸到了黑社會的上層，那六兄弟。

……

方羽在幻世界漫無目的奏折，原本，方羽幻世界會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人，但是走了這么長時間還是沒有碰到一個人，方羽心中疑惑，難道那些人看到自己都躲起來了。

并不是那些人看到方羽就躲起來了，方羽現在所在的地方依然是精靈族的，精靈族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卻占領者好大的的疆域，雖然很多邊界并沒有精靈把守，但是，外人還真的是不敢進來，因為精靈都是來回巡游的，他們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正在巡游的精靈，沒有誰想在卯申大哥叢林中跟大隊的精靈進行作戰。

不得不說方羽的運氣真好，這一天一夜，竟然沒有碰到一個精靈族的人不過也讓方羽誤以為幻世界這么荒涼。

終于，方羽的目光所及之處看到了裊裊的炊煙，在走進了一些，那是一個村落。

雖然說是村落，但是這個村落的面積還是讓方羽有些詫異，方羽站在山頂上，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村落。

對，就是一望無際，方羽根本看不到村落的邊際在哪里，不過那些房子，明顯都是一個個的土房子，也正因為如此，方羽才判定，這是一個村落。

方羽的喉嚨發干，肚子已經沒有了一絲存貨，這一天一切近乎耗盡了方羽所有的體力，這還是加上了修羅之心的補給，如果不是修羅之心時不時的涌出一股熱流，那么方羽根本堅持不到這里。

方羽從山上慢慢下來，緩緩地走到了村落的門口，村口處有著幾個孩童在玩耍，他們看到了方羽之后竟然沒有絲毫驚慌，方羽看到了他們，發現他們并不是什么奇形怪狀的生物，也是人的樣子。

天空中的太陽好像越來越熱烈了一般，方羽抬頭望天，那火紅的艷陽逐漸升高，火紅的顏色刺入了方羽的眼中，方羽的身體一個不穩，直接倒在了村口處。

方羽已經精疲力盡了，這一天一夜的跋涉對于方羽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方羽已經有幾個世界都沒有用雙腳做過路了，雖然那只是虛幻中的時間，不過方羽并不知道，他以為，現在真的是幾個世紀之后。

倦意，疲勞，還有心神的交瘁一股腦的涌上了方羽的腦海，方羽再也支撐不住了，意識逐漸的模糊，倒在了村口處，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

“你是？”方羽在睡夢中突然感到了下雨了，方羽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沉得如同千斤墜一般，方羽用力，用力，再用力，眼睛，終于睜開了一條小縫。

眼前一個女子正是為自己擦拭著額頭，這個女子并不是很艷麗的那種，但是眉宇之間的那一抹英氣，卻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

“你醒了，”那個女子微笑道，手中的涼毛巾依然沒有放下，她的年紀看上去跟方羽差不多，長相也有著幾分美麗。

“這是哪里，”方羽想要支撐起來自己爹身體，卻感覺雙臂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量，方羽的話語如同蚊子嗡嗡一般。

“這是在我家，”那個女子一笑，將手中的濕毛巾放入一旁水盆中的涼水中涮了涮，“你當時在村口暈倒了，正好被我看到了，我就把你帶到了我家，你只是因為虛弱才導致的昏迷，只要好好休養幾天你就會沒事了?！?

“那就謝謝，大姐姐了，”方羽實在不知道如何稱呼眼前的女子，不過她看上去最多比自己大一歲，方羽也只好稱呼大姐姐了。

“你就好好在這里休息吧，小弟弟，你現在餓不餓，你要是餓的話我就去給你做飯，”她的手中有著厚厚的繭，雖然厚重，但是溫暖，她輕輕的把手伏在了方羽的額頭上。

方羽從來沒有過姐姐，在這一瞬間，他竟然真的把眼前的這女子當成了自己的姐姐，方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暖。

“姐姐，我現在不餓，”方羽說完了這句話又混混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是方羽卻經歷了無數個噩夢，每一個噩夢都極其恐怖，在夢中，方羽親眼見到了父母的死亡，親眼見到了自己的死亡，虛幻與真實在這一瞬間交錯，睡夢中的方羽竟然不是發出低低的抽噎聲。

“哎，”那個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來到了方羽的身邊，看著低聲抽噎的方羽，一聲長嘆。

“爸爸，媽媽”方羽模糊不清的交出了這幾個字，但身邊那女子的身體卻是猛的一陣，看向方羽的眼神中有著一種莫名的同情。

“你的爸爸媽媽也走了，對嗎，”她輕輕的問道，她的聲音柔軟，像是云朵之上的棉花糖，很容易就讓人沉淪，“我的爸爸媽媽也走了，現在這里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你既然叫我姐姐，那我就把你當作弟弟……”

方羽不知道自己說的夢話竟然被別人絲毫不差的聽了過去，方羽臉上一陣陣的痛苦表情，在睡夢中，方羽經歷了一次次的生離死別，一次次的死別生離。

還有在那個世界之中的孤獨，寂寞，那永恒不變的荒蕪，在方羽做夢的這短短幾個小時，無數次的涌現在了方羽心頭，方羽以為自己再度回到了那個空間，那個死一般安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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