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源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
宋儀來到陳大方身后,抬起手放在了他的頭頂,一道道淡青色光輝從掌心漫出,沒入老人家的腦中。
持續了兩分鐘之后。
陳大方的眼眸忽然明亮了一些,大聲道:“我想起來了!村子里祭拜的是花神,花神最終是朝著東方歸去的!”
朝著東方歸去,祭拜花神。
張轍桐忽然明白了,他說了聲感謝之后,快步跑出屋子,來到祭祀貢品面前,雙手合攏,朝著東方躬身擺下。
起身后,他瞪大了雙眼。
東方天際處,一個極為模糊的女子身影顯現。
那名女子身著七彩長裙,周身百花環繞飛舞,光是一個背影就能讓人癡癡著迷。
緩緩回眸,轉眄流精,含辭未吐,氣若幽蘭,這世間所有用來形容好看的詞加在一起也不為過。
“你能來送我,我很開心。”
如天籟般的聲音在張轍桐的腦海中響起。
還沒回過身來,花神的身影如泡沫般消散,漂浮在周身的百花也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
陳涼和宋儀此時也跑了回來,有些氣喘道:“公子,發生什么了?”
“沒事。”
張轍桐搖了搖頭,看其他人的表現,應該是只有他看見了花神。
花神的容顏只出現了暫短的幾秒鐘,他卻感覺度過了漫長歲月,見過如此絕色,也不知道是該遺憾還是慶幸。
而在剛才的幾秒鐘,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又多了一種力量。
花神的祝福。
張轍桐低下頭看向腳邊的一株頑強生長的小草,食指微動。
那株小草逐漸枯黃,生機快速消散。
念頭轉動,下一秒,葉子上斑駁枯黃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代表著生機的盎然綠意。
“花開花謝,一枯一榮…”
花神賦予的能力是控制植物的生機,或生長,或凋零。
可以利用這個能力解決青梅樹,這樣心猿意馬也可以收回了。
張轍桐長舒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終于完成了芒種節氣的祭拜。
“大哥哥,我好像沒有捏好…”
小蒙手里攥著一個臃腫的面團小人,垂著腦袋有些氣餒。
“做得很好呀,很像呢,是不是?”
張轍桐接過面團小人,放在自己臉側,問道:“是不是很像?”
“簡直一模一樣。”陳涼笑著附和道。
小蒙開心地把小人抱在懷里,“我以后要跟大哥哥一樣,變成大英雄!”
“你現在就是小英雄了。”張轍桐摸了摸小蒙的腦袋。
“救命啊!源初!少族長救命啊!”
不遠處一個極為模糊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地面輕微的晃動。
張轍桐霍然轉身,看見高達幾十米的龐大妖樹正朝著村子的方向移動,再近一些是幾名神武營的士兵。
“妖樹破開封印了?”
村民一瞬間驚慌起來,妖樹帶來的陰影再次從腦海中浮現。
噗!
一條根須從土地下方斜斜刺出,如離弦之箭一般呼嘯而來。
“大哥哥,我來保護你!”
小蒙手里拿著照著源初模樣捏的面團小人,臉上絲毫沒有懼色,竟然直接擋在了前面。
“小蒙!”陳涼花容失色,急忙撲上來想把小蒙帶走。
眼看根須刺中小蒙的胸口。
忽然間,根須表面快速癟陷,直接失去了生機。
眾人驚訝之中,身著黑衣的源初大步朝著妖樹的方向走去。
“恩公!”有村民大喊道。
又是熟悉的一幕,陳涼回想起上一次同樣是在村子里,源初不顧眾人勸阻,絲毫不懼地朝著根須走去,最后測算出了妖樹的最大攻擊范圍。
這一次明顯不是奔著測量去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陳涼覺得這個背影給她帶來了莫名的自信,高達幾十米的樹妖看起來反而不過如此。
同樣有這種想法的還有宋儀。
幾名逃竄的士兵擦肩而過。
妖樹見到了仇人,爆發出一聲怒吼,帶著地動山搖直沖過來。
對面比自己高上數十倍的妖樹,張轍桐眼皮都沒抬一下,上一次他在最后關頭向后退了一步,那些根須無法觸及到他的衣擺。
這一次,張轍桐緩緩向前邁出一步。
右手抬起。
花開花謝,一枯一榮。
吼!
聲響在方圓幾里回蕩,這一次的巨吼聲更多的是恐懼。
妖樹匍匐在地上,不住地打顫,樹枝上的綠葉沙沙作響,化作枯黃落葉翩躚而下,干癟的青梅果子也如同下雨般噼里啪啦打在土地上。
短暫的時間,妖樹已經枯死倒在地上。
張轍桐走到妖樹旁,拔出插在樹干上的心猿意馬。
他沒有立刻離去,而是仔細觀察起妖樹,周付寶那把山痕的鐵銹分明也有抑制生機的效果,可是上次意馬帶著鐵銹進入了妖樹的軀干,卻沒有造成任何損傷。
再就是上一次,熊沉的出手,也是絕大部分攻擊被什么東西給吸收了。
不出意外這棵妖樹當中,或許存在了什么秘密。
意馬飛速擺動,如同一把鋒利的鋸子,沒過一會兒,樹干中間被掏出一個大洞。
“咦。”
張轍桐將樹干中一截拇指大小的樹枝握在手中,相比全部枯死的樹干,這截樹枝竟然還散發著勃勃生機,絲毫沒有受到他剛才能力的影響。
應該不是凡物。
不動聲色地將那截樹枝收在懷中,確認沒有遺漏其他東西之后,張轍桐朝著那幾名士兵走去。
“妖樹的封印為什么會被破壞?”他沉下臉來。
心猿意馬都插在樹干上,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破壞。
今天如果不是他正好獲得了花神的祝福,恐怕所有人都會死。
“是沈瑞康!他把地上那把劍拔起來了!”有名士兵指著一旁的百夫長道。
沈瑞康???
那個狗漢奸?
沈瑞康急忙辯解道:“你血口噴人!分明是妖樹自己破開封印,你敢陷害我,信不信我讓熊沉統領砍了你!”
“就是他。”另一名士兵也附和道。
沈瑞康剛被熊沉封了百夫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人深得統領喜愛,這件事過后,恐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但是他們都是鐵血將士,偏偏咽不下這口氣。
“你可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張轍桐面無表情道。
沈瑞康干笑兩聲:“少族長,這件事恐怕有誤會,不如等熊沉統領回來再說?”
他隨后就發現對方已經將心猿握在手中,他短暫得到過這件道具,自然知道使用方法,也明白對方要做什么。
“你要干什么!我是神武營的百夫長!你知不知道你殺一名百夫長,會有什么后果?!”
沈瑞康急了,雖然死的是一個角色,但是關乎每個月五萬塊錢的工資,如果他現在死了,那么對于洪澤來說,他就沒有一點用了,哪怕以后舔的再起勁,都不會有這么好的待遇了。
一名士兵也小聲道:“公子,他說的沒錯,此事最好還是等統領回來吧?”
他們雖然都希望這位俠士能出手殺了沈瑞康,但是殺死一名百夫長,這個罪名的確不小,這也是他們不愿意看到的。
張轍桐冷笑道:“他能等熊沉回來,如果妖樹肆虐,其他無辜百姓能等到熊沉回來嗎?”
沈瑞康沒有再說什么,拔腿就跑,甚至比被妖樹追趕時,還要快上幾分。
“不能殺他!”
遠處一聲咆哮聲響起,熊沉騎馬飛快,正在朝著眾人的方向奔來。
我有救了!沈瑞康心里大呼天無絕人之路,而且熊沉剛才說的是不能殺,“統領救——”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
沈瑞康的額間多了一個血洞,意馬就懸浮在他面前十公分的位置,上面沾染了白色和血液。
“源初!”熊沉爆發出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