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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歡的手從秦紅顏的裙擺下伸入,她大腿敏&感的含義與柔膩的觸覺讓他情不自禁發出了嘆息,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快要接觸到她的核心時,他卻像是被雷擊般停止了動作。
因為他聽見了秦紅顏的一句話。
“我想的不是沈盛年,而是那個男人。”
秦紅顏轉過頭來,盯著如泥雕木塑般的奚歡,雙目里全是噩夢的藍色:“當時的他,也是像你這樣抓住我的雙手,想要侵犯我。”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最尖銳的刀,刀刀刺中奚歡靈魂的最軟肋。
他像是被觸mo到最不堪的往事般,從秦紅顏身上彈開。
他閉上眼,臉上呈現出了瞬間的扭曲,像是情緒的海浪席卷了整個神智。而當再度睜開眼后,奚歡的眼神里剩下的是虛空以及疲倦。
“你贏了。”他說。
她總是有辦法令他輸,不是因為她的聰慧,而是因為他愛她。
就像是很早之前,他總有辦法令她等待,不是因為他做得有多高明,而是因為她愛他。
這就是所謂的報應了。
奚歡重新坐回了吧臺上,他拿起了酒杯,看著秦紅顏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完畢,才開口道:“這段時間,你最好保持警惕,付長博已經知道了你是唐婉余的婚前私生女,為了不讓這件事傳出去,他會殺你滅口。”
“因為我是付家的丑聞對吧。”秦紅顏撫&mo著頸脖上仍舊處于腫&脹狀態的掐痕,冷笑道:“付老爺子還真是要面子,都已經病入膏肓了,還想著維護家門名聲。”
“他就是靠著心狠手辣才從底層爬上來的,像今天對付你這種方式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奚歡想到往事,眼眸里凝上一層霜:“不過你放心,他已經毀了我媽,我不會再讓他傷害到你。”
“謝謝。”秦紅顏坐在chuang上,只覺得恍惚:“你怎么會這樣及時趕到?”
“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信息,向我告的密,里面詳細地說明了付長博即將對你動手的時間地點。”奚歡用拇指揉著眉心,像是要將那疑惑揉走:“我暫時不清楚那個告密者是誰,但一定會調查出來。現在看來,那應該是付長博身邊的人。”
“不管如何,幫我謝謝那個告密者。”秦紅顏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一只鋼筆,以此做簪,將一頭黑發盤起。她的姿勢很熟練,很快那頭卷曲嫵媚的黑發便被裹成一個髻。
她又重新變回了那個干練冰冷的秦紅顏。
奚歡貪婪地看著她的動作,他想將她的一切都收入眼里,刻入心里。
秦紅顏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那你呢?你救了我這件事如果被付長博知道了豈不是很危險?”
“放心,付長博派來的殺手一早就破壞了你們那棟樓的監控,所以根本不會有人發現我來過。”奚歡解釋。
秦紅顏并沒有開口詢問那個殺手的下落,她知道,從今天起,世界上又少了一個人。
消失得如此無聲,仿佛螻蟻。
秦紅顏想,在付長博這樣的人眼中,她的命也是如螻蟻一般低賤,能隨意捻死。
奚歡接下來的話打斷了她的沉思:“其實我倒覺得,與其關心我,你還不如關心下你的小男友。”
“什么意思?”秦紅顏皺眉。
奚歡晃動著酒杯中的球狀冰塊,嘴角微勾,卻沒有笑的弧度:“你的小男友對你那樣癡情,必定會誓死保你周全。也就是說,他對付長博而言是個障礙,你覺得付長博會怎么對付他呢?如果我是你,我會離開他……至少是暫時離開他。”
秦紅顏知道奚歡的最終目的是想要讓自己與沈盛年分開,可同時她也明白,奚歡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的她時刻處于危險之中,而陪在她身邊的沈盛年也是如此。
奚歡冷眼望著秦紅顏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關心,嘴里酒的苦澀直接竄入了心里。
最終,他派人將秦紅顏送回了家。秦紅顏打開&房門的剎那,便被沈盛年給擁抱住。
“你去哪里了?”沈盛年抱住她就不撒手,像是害怕她再度失蹤般:“我一回來家里便沒人,你手機也放在家里,皮包也沒帶,我都快急瘋了你知道嗎?”
在回來的路上,秦紅顏便決定瞞住沈盛年,所以特地還買了絲巾系在脖子上掩飾住傷痕。
她清楚,沈盛年絕對愿意與她同生共死,為了自己,他可以犧牲所有。
可是她也是一樣的心情,為了他,她也愿意犧牲。
也是到這一刻,秦紅顏才明白,自己是真的ting愛他。就因為愛他,所以她不愿意讓他陷入危險。
“心情不好,出去逛了逛。”秦紅顏拿出這個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她知道這個解釋脆弱得不堪一擊,因為沈盛年的身子幾不察地僵硬了片刻。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是:“沒事,人回來就好,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沈盛年希望秦紅顏能泡個熱水澡,驅散她身上的那股味道——淡淡的檀香味。
他知道她去與奚歡見了面,可是她不說,他就不能問。這段關系是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咄咄逼人而將其毀掉。
而當晚,秦紅顏拒絕了他的求歡。自從復合后,她對他的身體接觸從來不會拒絕。他感受得到她的享受,他們在身體上的契合是最完美的。
然而這天,染上了檀香味的秦紅顏卻拒絕了他。
沈盛年幾乎整夜失眠,他告誡自己要冷靜。然而當隔天清晨他發現秦紅顏xiong前的吻痕時,沈盛年的冷靜瞬間被丟到了九霄云外。
“我覺得你應該要給我個解釋。”沈盛年的聲音有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低沉。
“我暫時沒有想好怎么跟你解釋。”秦紅顏邊說邊快速地化妝穿衣。
“是他強迫的你?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沈盛年緊隨其后。
“我現在不想談論這件事。”秦紅顏以最快的速度擺脫沈盛年,來到門前開始穿鞋。
就在她要拿起皮包出門時,沈盛年搶先一步將她的包給拿在手上。他盯著她,下顎緊繃,像是在忍耐著什么。最終,那忍耐變為了妥協的嘆息:“只要你給我個解釋,我什么都可以理解,什么都可以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