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GA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秦紅顏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出現,焊頭會熱烈追求她。然而重新出現在他生活中的秦紅顏,衣著光鮮,顯然已經與自己處于不同的階層。
他們根本沒了在一起的可能。
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一個毛頭小子。雖然沈盛年年齡小,可焊頭一眼就看得出他身上那種從良好家庭環境熏陶出的氣息。
這個毛頭小子才是與秦紅顏相配的男人。
焊頭自慚形穢,更覺惱羞成怒,他的沖動戰勝了理智,便以母親的失蹤作為借口,想要占有秦紅顏。
焊頭將秦紅顏壓在chuang上,那是張凌亂的有著古怪異味的chuang,刺鼻的氣味涌入秦紅顏的鼻腔,令她陣陣發暈。焊頭有著結實而強壯的肌肉,像是一塊大石般壓住她,秦紅顏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折斷。
焊頭的粗糙大手在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襯衣紐扣,紐扣ting緊,一時無法解開,他不耐煩地罵了聲臟話,直接將秦紅顏的襯衣撕開。
隨著那裂帛般的撕&裂聲,秦紅顏感覺到xiong前一派冰涼。
她抬眼看著玻璃窗,那窗戶多年沒有擦拭過,全是骯臟的油污,室外的光線透過這玻璃進&入屋子,連光線也顯得渾濁。
門外傳來沈盛年的咆哮聲,像是猛獸最兇狠的嘶鳴,伴隨著硬&物擊打在*上的聲音,沉悶而震撼。
那一刻,秦紅顏渾身忽然有了力量,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她若是真的在沈盛年面前被人玷污,沈盛年會瘋。
她直接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向焊頭,完全是玉石俱焚的撞法。
焊頭不曾提防,被猛得一撞,頓覺眼前一黑,制住秦紅顏的手也有瞬間的放松。而就是趁著此時,秦紅顏側過頭,狠狠咬上了焊頭的手臂。
位置恰好就是當年她留給他的舊傷處,冥冥之中自然有著命運的重復。
她仍舊是當年那個冷沉固執的小女孩,咬住了便死不松手,她咬得是那樣狠,嘴里很快便灌滿了甜腥的血——全都屬于焊頭。
焊頭疼得額角青筋都快爆裂,他用盡全力將秦紅顏的唇撬開。即使下巴骨被焊頭捏得像是要裂開般疼痛,秦紅顏也沒有松口。
如同小時一樣。
焊頭覺得自己手臂上的那塊肉都已經快要被她咬下,他再也忍耐不住,抓住秦紅顏的頭往chuang板上一磕。
那瞬間,秦紅顏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她眼前陣陣發暈,鼻端鋪天蓋地全是血腥的味道,赤&裸在空氣中的xiong部感受到刺骨的冰涼。
這樣熟悉的場景令時空快速轉換,她像是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夜晚。
男人猙獰而充滿欲&望的表情,殘暴的踢打,還有——滿天的血霧!
秦紅顏像是又墜回了那個可怖的夢魘,是的,那個夢魘始終隱藏在她靈魂深處,又再次伸出白骨般的爪子死死地掐住了她!
秦紅顏一聲聲地尖叫著,聲音慘烈,足以刺破耳膜,刺穿人心。
就在這時,門被人踹開,屋里頓時涌進大量的光線,刺目的光線令空氣中的微塵避無可避。
沈盛年沖入屋內,經過一番打斗,他整張臉都被鮮血覆蓋。而當他看見屋內的情形時,他眼里也像是滴入了鮮血,變成紅色,瞬間升騰起了濃濃的殺氣。
他像是一只惡狼,飛撲上去與焊頭扭打在一起。他的拳頭像是化為了鋼鐵,狠狠地擊打在焊頭身上。
其實焊頭長得像是座小山,塊頭也比沈盛年大許多。然而沈盛年卻像是瘋了一般,力氣大得嚇人,每一拳都像是要砸斷焊頭的骨頭,敲碎他的內臟。在憤怒之下,沈盛年仍舊神智清明,招招都朝著焊頭的弱點襲去。而面對焊頭的還擊,沈盛年像是根本已經喪失了痛覺的神經,完全無視。
焊頭心里發了慫,剛才圍住沈盛年的起碼有五六個人,可全被他這種不要命的架勢給打倒了。打架最怕的不是個頭大的身手靈活的,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
而此刻的沈盛年,正是那起不要命的!
焊頭被揍得夠嗆,他也是打架打慣了的人,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沈盛年給活活打死,于是趕緊覷了個空,奮力往屋外跑去。
逃脫的瞬間,焊頭渾身顫抖,他很冷。
這天天氣悶熱,而且他剛經歷過一番惡戰,按理說應該是大汗淋漓,可焊頭卻感覺到透骨的冷。
剛才的那個年輕男人,讓焊頭人生中第二次感覺到恐懼。
第一次,便是幼年時秦紅顏緊咬住他手臂任由他如何踢打也不放開那次。
他和她,都是瘋子!
在沈盛年與焊頭廝打時,秦紅顏仍舊在尖叫著。她的眼前并不是城郊村的老屋,而是十多年前那間她被收養的家。
她的眼前,是那個男人的尸體。血,無聲地噴涌出來,像霧氣般彌漫在空氣中,化為猙獰的白骨,將她拉扯進地獄。
秦紅顏捂住耳朵,一直尖叫著,叫到喉嚨嘶啞。直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雙臂間傳入,她才停下。那力量有著安撫的魔力,逐漸將她的焦灼痛苦給熄滅。
秦紅顏不知道那個給予自己溫暖力量的人是誰,只知道他會在自己身邊,永遠都在。
她努力地睜著眼睛,看清了面前遍體鮮血的沈盛年。他握著她的雙肩,看著她,眼里是焦急,是心疼,是不解,是擔憂。
他完全沒有顧忌自己也是滿身鮮血,遍體鱗傷,一整顆心全撲在了她身上。
秦紅顏的心有把鎖,之前她將鑰匙給了奚歡。而此刻,她將鑰匙給了沈盛年。
她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殺死他的。”
沈盛年雙瞳緊縮:“你說什么?!”
秦紅顏將頭埋在沈盛年的懷里,輕聲敘述著:“是他,他要□我……我才十六歲,我雖然不是他親生的女兒,但他怎么可以做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不殺他,他就要掐死我……我也付出了代價,那之后我每天都做惡夢夢見他來找我……如果不是奚歡,我已經死了……”
秦紅顏低聲地傾訴著,因為刺激與反抗,她精力透支,逐漸睡了過去。
城郊村的其他人聽見了秦紅顏的慘叫,悄悄報警,很快警察趕來將沈盛年與秦紅顏送&入了醫院。
秦紅顏傷得不重,但受到的精神刺激很大,在醫院里情緒很不穩定,醫生只能給她打了鎮定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