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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曉來的很快,妝容精致,臉上帶著笑意。
進了大廳她左右看了看,立刻就朝沈浪的席間奔了過去。
“見過沈公子。”她朝著沈浪行了一禮后,這才轉向林冉行禮道,“見過林公子。”
說完就直接走到沈浪的旁邊坐了下來,對地上的血跡仿佛視而不見。
看樣子來之前,已經(jīng)知道大廳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了。
周圍人看著沈浪,無不面露羨慕之色。
這可是桃庵四大花魁中的兩位啊,平日里想請一個出來都困難無比。今日里也是借著林冉的面子,這才請來了月秋。之后想再叫云曉的時候,對方直接放話,便是賢人來了,她也不出來見客。
可現(xiàn)在,桃庵兩大花魁就這么一左一右地伴在了沈浪身側。
林冉看了看云曉又看了看月秋,笑道:“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晚是沈兄設宴呢。”
沈浪笑道:“那可不成,今日可是林兄請我來的。”
他也不在乎面子,今日就是來白吃白喝的。
“沈兄,我們這邊也都沒人寫過兩首了,今日可是詩會,你也該表示一下吧?”方云說道。
沈浪面露惋惜之色,道:“作詩講的是情之所至,但今日這詩會不見才情只見血腥,方兄你要我作詩,那可是為難我了。”
方云冷笑道:“沈兄就不怕今日之事傳出去,外人說你面對我青云書院學子,自慚形穢不敢作詩嗎?”
沈浪笑瞇瞇地道:“不怕。”
這句話頓時把方云噎得說不出話來。
林冉忽然道:“沈兄既然覺得詩會無甚意思,那我們不妨添點彩頭如何?”
沈浪眉梢輕揚,道:“這話怎么說?”
林冉從懷里摸出一塊玉佩來,輕輕放到了桌上。
這玉佩一出,整個大廳里的空氣仿佛都清新了不少,連那血腥味都在迅速變淡。
“文寶?!”
立刻就有人認了出來。
林冉點頭道:“沒錯,正是文寶,而且是賢人級別的。”他微微一頓,接著說道,“這是我在東云文院詩會上斬獲,佩戴在身上可讓人頭腦清明,對妖、鬼兩道的迷魂之法克制極深。”
“云山秘境開啟在即,到時候除了我人族修士外,妖族也會有大批修士前往,此物當能有些用處。”
林冉說完就看向沈浪。
沈浪看了那玉佩一眼,道:“我比不得林兄家大業(yè)大,可沒什么寶物做賭注。”
林冉微微一笑:“無妨,若是沈兄沒有與之相匹的物件,便讓身旁的月秋和云曉姑娘做賭注如何?”
沈浪面色一寒,冷聲道:“兩位姑娘可不是我沈浪之物,再說了,我也沒有拿女子做賭注的習慣。”
林冉看著云曉和月秋笑道:“兩位姑娘覺得如何?可愿為沈兄賭這一把?”
云曉和月秋兩人相視一眼,都是臉色微變,眼眸中帶著幾分驚怒。
她們雖說也是這桃庵中的姑娘,但和一般的姑娘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文士在青樓里以姑娘做賭注是常事,但誰敢把這賭約打到他們頭上來?
云曉冷冷一笑,道:“能得林公子看重,實是我等的福氣。只不過林公子是和沈公子打賭,我和月秋姐姐可是不陪人度夜的。”
林冉呵呵一笑,道:“我知兩位是清倌人,但總是這樓里的姑娘。我聽說秦王破陣曲現(xiàn)世那日,四位花魁可都是想迎沈公子入房的,可惜最后沒能成行。既然今日有此機會,為何又不敢了?難不成是害怕沈浪作不出好詩文來?”
云曉正要說話,月秋便抬手攔住了她,淡淡道:“林公子與沈公子賭是兩位的事,只是要讓我姐妹梳攏,那還須另花些代價才行。”
沈浪一驚,剛要反對,便感覺月秋用力地掐了他一下。一時吃痛,竟然沒說出話來。
而就在這時候,林冉一拍手,大聲道:“好,那月秋姑娘說個數(shù)!”
月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林公子只要拿出黃金千兩便是。”
“月秋,你瘋了不成?不過是桃庵花魁,黃金千兩別說你了,就算是京城紅袖招的頭牌,也值不得這個價錢!”方云怒道。
月秋一言不發(fā),只是盯著林冉:“林公子,若是拿不出……”
“好!”
林冉看著她,意味深長一笑,道:“千兩黃金確實是天價,不過本公子剛才既然叫你說了,那自然不會反悔。”他目光投向沈浪,“沈公子,兩位姑娘都答應了,你可還有異議?”
沈浪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看著月秋道:“就不怕我輸了?”
月秋俏臉微紅,低聲道:“若是沈公子輸了,月秋認命便是。”
云曉也是欠身朝沈浪行了一禮,道:“云曉相信沈公子!”
沈浪嘆了口氣,這才看向林冉,無奈道:“還請林兄出題。”
林冉笑道:“不忙,先問一下沈兄,你覺得兩位花魁值何等詩文?”
這話就有些誅心了,沈浪詩文之才自然是眾所周知,如果只是寫一篇不錯的詩文出來,那必然是沒什么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