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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沈浪到底是誰,怎么會有這種原創(chuàng)詩文。
關(guān)鍵是,若真能做出鳴州之作,他們百翎州的人怎會不知道?
沈浪也是暗暗舒了口氣,這白衣文士正是《墨梅》中的那位背對“觀眾”的中年文士。
這位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當(dāng)日在青云府城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具現(xiàn)此人,不過那時候連甄洛都弄出來了,只有這個文士紋絲不動。
如果不是文宮初成,他也無法把這文士召喚出來。
看著沈浪的樣子,尹振宇忽然心中一動,一個人影漸漸和面前這年輕人重合了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異,如果真是那位的話,今日寧方明只怕是要栽個大跟斗!
“敢問沈公子……”尹振宇抱拳行禮,連稱呼都已經(jīng)變得正式了,“……可是青云府安平縣的沈浪沈子玉?”
作為州牧的文書,他自然是非常清楚最近一段時間,青云府出了一位大才。
九首鳴州之作,一篇鎮(zhèn)國祭文,之后還有秦王破陣曲鎮(zhèn)壓妖族血脈,而最夸張的自然還是半月前那天道圣文《正氣歌》。
為“正氣”釋義,這可是大儒都不敢想的事情。
連州牧都贊嘆過,說這沈浪有半圣之姿。
半圣之姿這可是對儒道文人最頂級的評價了,最近百年里,整個人族天下也不過出了五位半圣而已。
沈浪抱拳還禮道:“正是學(xué)生。”
周圍的幾人有些茫然,不明白尹振宇為何忽然如此正式,而且似乎還認(rèn)識這沈浪。
其實也不怪他們,沈浪無論是詩成鳴州也好,還是寫出天道圣文也罷,這幾乎都是儒道一脈的事情。
別的大道修士一來不關(guān)心,即便是聽過也就只是聽過而已。
而且就算記住了,也只會覺得那沈子玉是哪位儒道高人,根本不會聯(lián)系到此刻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人身上。
而此刻,寧方明一擊失手就要再次上前。
但尹振宇已經(jīng)一步邁出,擋在了寧方明和沈浪之間。
“原來是子玉先生親臨,尹某就還在想是哪位大才,竟能駕馭飛舟來著。”尹振宇笑著說道。
他和沈浪無冤無仇,張宇抄襲一案,他也只是秉公處理,在知道沈浪身份后,他就沒興趣幫著寧方明打壓沈浪了。
反而是一步擋住寧方明,賣了個好給沈浪。
若沈浪日后真能晉級半圣,那此刻這一步,便是他尹振宇這輩子最有價值的投資!
沈浪也是抱拳笑道:“尹文書過譽(yù)了。”說著,他看了眼身后已經(jīng)面如土色的張宇,“這次過來是為了《聊齋志聶小倩》一文,也是為了桃源書行。”
尹振宇聽到這話,這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時就說這文章有些來路不明,一是張宇拿的是謄抄的復(fù)稿,二是他說不出此文的作者是誰。
不過在抄襲案發(fā)之前,也沒人去在意這些。
這天下間多的是那種不在意名聲,只想安靜做學(xué)問的儒生。有喜好清凈的讀書人不愿被俗事干擾,因此委托張宇出售此文,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現(xiàn)在見到沈浪,尹振宇算是明白了,那文章十有八九就是面前這位沈浪沈子玉的作品。按照沈浪的才華來看,能寫出這樣的故事也是再正常不過。。
尹振宇笑道:“沈公子來我百翎州城,可是令我州城蓬蓽生輝啊!還請降下飛舟入城一敘。”
沈浪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降下飛舟,而是看著寧方明似笑非笑地道:“寧院正可是對文院有意見,見了文院令牌后竟然出手更狠辣了。”
在場眾人心頭微跳,這沈浪……日后千萬不可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