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甜蜜蜜得紅燒肉,大家會不會吃的有點膩?后面還有些情節釋疑加番外,希望本周能收尾,哭…
兩更,十二點,十九點,不見不散!
**
最終,是我們的霸王龍,口是心非之王薛昊玥同學要出場了。
話說與瑾身心合一的那場歡愛當晚,因為“勞累”了一天,瑾很早就陪著她躺下了,誰想剛剛半睡半醒,卻被兀然響起的敲門聲驚醒。
瑾前去答門,來者卻是昊玥身邊的二美姬,說奉命接云璃去他那有事相談。
瑾推說公主躺下了,明日再說,誰想那二美十分急切緊張的樣子,云璃聽到了,心下也是有些忐忑,她知昊玥言而有物,生怕有什么大事發生,于是只在睡裙外披了件披風,匆匆安撫了想要跟去的瑾,隨二美來到昊玥殿中。
進了門,空曠的內殿只一燈如豆,那人正在燈下,想必在抄寫經書,流花蔭內四季如春,但到了昊玥這里,總要感覺比外面冷上幾度,云璃無奈,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向著那唯一的光源慢慢走去。
他顯然知道她來了,雖然失明,其它感官卻更加敏銳,但這次不知為何,卻只見他寂靜地站于案前,手臂緩緩在潔白的宣紙上移動著,卻完全沒有抬頭迎接她的意思。
“可是生氣了?”云璃心想,若是現在的炫生氣,她只不過耍賴加投懷送抱即可脫身,可換了昊玥,她卻有些不安起來,一如最初,仿佛是淘氣的童兒被師傅抓了個現行,雖然還不知自己所犯何罪,就已然撐不住打算招了。
她在偌大的梨花木書桌前站住,與其后站立的他隔桌相對,復又低眉安順地瞅著他剛勁的書法一筆一劃,心下卻著實忐忑不安,琢磨著他為何深夜召喚卻不發一語?
一盞茶時間過后,他才開口,聲音倒如平常般冷清:“燈光可足夠亮?”
她點頭答是,知他看不見,晚上經常是獨在暗處抄經,也是異常關懷他的小安告知的,女兒說的時候還嘟起了嘴:“神仙叔叔好可憐,為了母親看不見了,母親一周卻只能陪上一天,小安見他每晚都在黑暗中度過,心中著實不忍,母親,可能多陪陪神仙叔叔?”
她倒也想多陪,但又想到一周七天,已經給了炫兩天,熵和瑾還有女兒各一天,留給他的,已經算多,但也只有兩天而已,何況,當初她是想多陪他的,卻被他以內殿寒冷,設施簡單,怕委屈她而推辭,如今想來,難道那并不是他的真意?
想到這里,又聯想早間她與瑾的盡情享樂,嗯…今日好像是雪國拜祭先皇列祖列宗的忌日吧?他肯定需率百官行禮,然后…她的極樂傳到他那,可不是讓他又尷尬又難受?心下明白幾分,估計他不是真有要事相商,而是心中有不滿要訴,又只是以他的性子,若有除了她以外的第二個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肆意妄為,那他只需揮手除去即可,可換了是她,卻估計難以啟口極了吧?
“這么晚喚璃兒來,實是有幾句話想說…”昊玥邊說邊寫,云璃瞅著他表情淡然,并無一絲一毫異常,又有些拿捏不準起來。
只聽他繼續:“你的舊傷已經大好,不再需要我們輸靈…”頓了頓,繼續,仍是平靜,好似苦口婆心:“既是這樣,就該收些心,佛曰,不應生欲想欲覺,尚不應生心…”
云璃想了想,心中卻已然樂開了花,這人,原來越是吃醋,就果然越是一本正經啊!于是也淡淡答:“我可不知昊玥說的經文的含義,只知這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方為上計,也有得道高僧對著紅塵之愛眷戀不舍,發出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的慨嘆,我是個小肚雞腸的女子,這雙全法在我看來就罷了,只得二者選一方是正經!”
卻見那人聞言頓了頓,似在仔細回味,復又抬起頭,略微冷硬道:“璃兒可是越發能言善辯了,倒是過來瞧瞧,可知我寫的這句的下句如何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