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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陸迅速借助身旁的樹木避開羽箭,同時立即向身后二人出言示警。
“右前方高崗上,弓箭手。”魏鵬探著頭看完就朝上官陸說道。
“媽的,什么人啊,山林之間怎么會有弓箭手,不會是打獵的吧。”上官源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罵罵咧咧挪動身體,撿回剛才射擊自家哥哥的羽箭。
“不對,哥、魏鵬,這是翎刺箭,游牧民族扎克汗國的箭矢,不是我夏族的。”上官源看著呈平短三才狀、扁平脊開血槽、鳥喙狀回鉤兩翼尖刺狀的箭鏃,大驚失色。
“什么,君山北韃子的箭支,怎么會,難道這是韃子的探子嗎?”魏鵬一聽,最是驚訝,因為他的父親就是死在韃子手里,國仇家恨,對韃子最是深惡痛絕。
“不管是真的韃子探子,還是有人偽裝,弄死他們不就知道了。”上官源毫不在意道。
上官陸三人慢慢躬身后退,一直退到山腰位置,確認在一箭之地外,上官陸居中、魏鵬在左、上官源在右,用居所老獵人那里學來的辦法,沿著谷地,順著樹木、草叢一路隱匿身形向方才弓箭手所在方向摸去。
只是,待他們摸上那座高崗之時,并未發現弓箭手的存在,只是發現了一些細微的痕跡,證明此前確實有人在此。
不過,就在上官陸將目光轉向高崗后方時,發現了一些異常。
高崗后方,是一片難得平整的山地,方圓有幾十丈,錯落的灌木長勢非常茂盛,特別是灌木密集之處,總會時不時產生晃動,而這種晃動卻又并非因秋風而引起。
上官陸給他兩側的二人打著手勢,示意他們注意觀察灌木繁茂之處。
慢慢的,上官陸終于發現端倪,凡灌木繁茂之處有異動的,皆有人隱藏其中,特別是在平地中央的位置,更有一座用灌木搭成的小屋,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人為干預令這些灌木長成一個木屋。
“差不多有三十五人。”
“手持軟弓配短刀的有三十人。”
“中間位置應該是五個人。”
“一持銀月彎刀。”
“四個晨星棒。”
“哥、鵬子,不對,中間木屋應該是還有人被捆綁囚禁。”
上官陸三人挪動身子湊在一起,小聲匯總各自所觀察到的情況,特別是魏鵬,始終懷疑他們是韃子探子細作,觀察最是仔細。
木屋內竟然有人,上官陸之前并未發現,經上官源這么一提醒,凝神聚目便向小木屋看去。
“那是,那是···”
上官陸透過灌木看到木屋內那個身影,呼吸便有些緊促,甚至感到窒息,木屋內正是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那道白色身影。
“我們必須救人。”
上官陸轉過頭,面色平靜的看著魏鵬與上官源,但說話的語氣竟是罕見的堅定與陰狠。
“什么情況。”魏鵬不敢出聲,只能是向上官源張出口型問道。
上官源一時沒醒過神來,面對魏鵬的好奇,只能是搖頭示意自己并不知曉。
“不、不會吧,不會是那個吧。”
眼神掃過自家哥哥眼神中的那絲柔情,瞬間便醒悟過來,只是有些難以置信,這他媽是不是也太巧了呢?幾年了,始終沒能從自己哥哥嘴里套出來,現在竟然就這么出現了。
悄聲離開高崗。
上官陸帶著二人找到一些細柔的棗木枝,用短刀剃削干凈枝杈,編織三層做成彭排,也就是小形方盾,找到黏土,用水攪拌粘稠狀,把彭排浸泡在里邊半個時辰做個護身盾。
接著,拿著準備好的棗木彭排,來到剛才的高崗上。
“魏鵬、源子,那些人實力與我們差不多都是入流武者,此刻他們心神松懈可乘之機,我先去清理外圍,盡可能獲取對方弓箭。”
“待我出來后,你倆就用弓箭在這崗子上射殺對方,掩護我沖進去救人。”
上官陸看一切皆已準備妥當,隨即輕聲吩咐道。
“哥,魏鵬射術比我好,讓他在崗子上,我和你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啊。”上官源聽了上官陸的安排,就看著自家哥哥,不希望他獨自一人涉險。
“弓手,必須相互交叉,不然被圍攻,兇多吉少。不必擔心,我心里有數。”上官陸說完轉身就離開高崗。
上官陸從后方下去,繞了半圈才進入那片山地,靠著灌木和地形的掩護,緩緩向前移動,盡管速度非常慢,卻難以被對方察覺。
“噗!”
上官陸順利摸到一個弓箭手背后,閃電般出擊,左手死死掐住喉嚨,右手短刀捅進心臟。
片刻間,弓箭手停止掙扎,身死,然后取下軟弓與羽箭再緩緩退出山地,藏好之后再返回山地。
上官陸如法炮制,用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將外圍已知的弓箭手清除干凈,軟弓收集有十二張,羽箭差不多四十個箭壺。
最熟悉自己的肯定不是家人與朋友,一定是敵人,魏鵬的猜測并不錯,山地內這些人,確實就是韃子,而且是敢于虎口拔牙的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