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瑪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源子,源子,在呢嗎?”
小學童的情況愈加不好,上官陸心中更是著急,卻又不敢將他送到醫館。
“陸哥,什么情況?”
上官源也是被罰清掃學房剛回來,見到上官陸胸前滿是鮮血,急切的問道。
“別問了,快去拿白布、靈藥過來。”上官陸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快步進入房內,上官陸小心翼翼將學童放在自己榻上,只是慌亂之間的上官陸并沒有注意到被他脫掉的靴子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上官陸、上官源忙活半個時辰,總算是將學童全身傷口處理完畢,看著小家伙沉沉入睡,上官陸只能到上官源房內睡覺了。
“陸哥,這學童是誰啊?怎么傷的這么嚴重,大多還都是鞭傷。”上官源好奇的問道。
上官陸輕聲回道:“我也不清楚,我清掃下、人字房的時候只見到趙圭和他在,趙圭走后我就趕緊把他抱回來。”
“趙圭,是他。怪不得方才被我罵幾句便駕著個人走了,還真是見不得人的事啊。陸哥,當初說好國學府六年只求學,不涉其他,這趙圭,可是藥郡郡府瑞王長孫、藥郡布政司司正的長子,來頭不小,怕是個大麻煩呢。”說到趙圭的身份,上官源充滿擔憂。
“遇到了,總不能置若罔聞吧,不過源子,我最近才發現你們武學的怎么全是狗腿子啊。”上官陸一臉無奈,沉聲感慨道。
“陸哥,現實如此啊,都說學好文武藝、賣于帝王家,武學學子只會舞刀弄槍,他們也要吃喝拉撒養家糊口,總要有個知事吧,入伍進都指、甘為權貴隨從、淪為看家護院,都是為了生活啊,何況能夠進入國學的,游魂后裔還是少數,大多都是氏族出身,身后還牽連著家族,不得不如此。”看著自家哥哥,上官源滿臉苦澀,畢竟在其他學子眼中,他與魏鵬何嘗不是上官陸的隨從呢。
面對上官源的牢騷,上官陸實在不知該如何回應,畢竟這就是真相,更是事實,只能是沉默不語,對于出手搭救那位學童,不過是遵從自己的內心。
見上官陸并不言語,上官源繼續說道:“快出府了,都在議論呢,說什么武學是賣命的武夫、文學是耍嘴的賤人、唯有全學是尊貴的大人。”
翌日,上官陸二人修習過后發現學童依舊沒有醒來,為他更換靈藥后便在上官源的房間內準備出府考校的事情。
上官陸二人剛坐下沒多久,便聽到院門外傳來喊叫聲:“上官陸,那小子是不是這兒呢。”
聞言,上官陸便知道是那位趙大公子的人,回想起昨日光擔心那個學童,清掃工具全都落在下、人字房內,怕是會成為把柄。
“陸哥,我出去教訓他們去。”上官源跳起來,就要出去。
“源子,我來處理,你去我房間,看好那個學童,不管趙圭那些人進得來進不來,那學童千萬不能再出問題,不然就真的會一睡不醒。”上官源見上官陸說的很嚴肅,也就沒有爭辯,直接就去了上官陸的房間。
上官陸走出房間,來到院口,見到“初見”匾額已經被人踩在腳下,趙圭身后有七八人,都是武學的,學童、學子都有,甚至昨日那兩個看門的也在,只是位置比較靠后。
“趙圭學童,到我‘初見’鬧事嗎?”上官陸寒著臉,看著趙圭問道。
“上官陸,那個學童交出來,我們既往不咎,別說不在你這兒。”趙圭瞇著眼,示意身后的人將昨日上官陸清掃學房的工具扔到上官陸面前,然后一臉陰笑看著上官陸。
“若我說我也不知道呢。”上官陸也有些氣憤,這般咄咄逼人,何況學童已經人事不省,是否有命都尚不可知,更別說交出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上官陸,給你臺階,你最好走下來,別把自己架的太高,會摔死人的。”趙圭說到最后眼神便開始有些陰毒,身后那些狗腿子開始蠢蠢欲動。
“我想我摔死之前,應該可以拉上你的。”上官陸毫不客氣的回道。
“哼,不過奉國將軍之子當真是不知死活,你們去給我把人搶出來。”趙圭緩緩后退,看著身后的幾人沖上前去,戲謔的眼神盯著上官陸。
“嘭”
“嘭”
······
看著蜂擁而至的狗腿子,上官陸不為所動,站立原地不動,三下五除二便將幾個出頭鳥給打翻在地。
“陸哥,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魏鵬抱著一堆典籍走了過來。
“找麻煩的。”
“什么,竟敢找陸哥的麻煩,那不就是找我魏鵬的麻煩,找死呢嗎?”
魏鵬扔下手中的典籍便動起手來,一拳一個干凈利落。
魏鵬說話之時,趙圭便已經認出他來,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魏鵬上來就動手啊,立即喊道:“魏鵬,曹家已經······”
“嘭”
趙圭話還未說呢,直接被魏鵬一拳打翻在地昏了過去。
從房間內走出來的上官緣看到院外躺著的眾人,看向上官陸輕聲問道:“陸哥,接下來怎么弄啊,總不能一直扔在這兒吧。”
“先把趙圭那孫子弄醒吧,看看到底為什么一定要那個學童,咱們既然身涉其中,總要知道原委吧。”上官陸略作思索,還是決定插手其中,不為別的,只是不想那學童被趙圭給害了。
上官源回房取回一瓢清水,直接潑在趙圭的臉上。
“魏鵬,你這個狗雜種、私生子,找死嗎?敢打我。”趙圭一張眼見到魏鵬就大罵。
“媽的,給我閉嘴。”上官源本就有些煩亂,聽到趙圭的污言穢語,上前就是一巴掌。
趙圭被打懵了,雙目無神,就這樣一直盯著上官源。
剛張嘴還未說話,又是一巴掌。
不說話,兩眼瞪著上官源,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