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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涵對李俊飛充滿了神秘。他是不是流落到地球上的外星人,秦思涵心里升起一個古怪的想法。
李俊飛深吸了口煙,接著道:“退一萬步講,即便事態(tài)與預(yù)想的不一致。我們也吃不了大虧。你看,這樣的美食一條街,基本已經(jīng)有了地理標(biāo)識,你看看這人流量,你再看看那邊停的那些車。我預(yù)估了一下,我們投個六七百萬,好好包裝打造一下,即便以后前景不好,但是收回投資,短期內(nèi)也是可行的。所以,有了這兩條,其他的小風(fēng)險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六七百萬?”秦思涵吃了一驚,剛才是嫌場子小,這回卻是吃驚投錢多了。
“你是說買下整個一條街?”秦思涵問道。
“是啊,當(dāng)然了。”李俊飛淡然道,“難不成你一個大總裁,就開個小魚館?”李俊飛看外星人似的看著張著嘴的秦思涵。
秦思涵這才回過神來,本來就她而言,就該想到是開個美食一條街的,可是心底還是依照著李俊飛的門房身價做了設(shè)想。
這個門房,比自己的格局可要大得多了。秦思涵看了眼淡然抽煙的李俊飛,心里想到。
“嗯,六七百萬的投資,確實少了點,單就那個姚胖子的身價,恐怕就不止這個數(shù)了。”李俊飛接著道。“所以,要全盤收購,恐怕也要大好幾千萬的資金,而且,難度也很大。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搞個入駐加盟算了。這樣的話,我們就是投資做好前期的城建改造,然后邀他們占股加盟。我們主要收個小量的股份分紅。比如姚胖子,不要他一分錢,也不要他管理費,他可以占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拿出百分之一加入我們的美食公司。這樣我們雖然賺的少了一點,可是比較保險,也適合我們沒錢的創(chuàng)業(yè)一族。”李俊飛笑道。
“他們能愿意嗎。”秦思涵問道。
“要是我我肯定愿意,一個免費擴大店面,設(shè)施提檔升級了,所有瑣碎服務(wù)統(tǒng)一公司辦理,他只要專心經(jīng)營即可。另一個不要管理費,只要少量股份分紅,風(fēng)險共擔(dān)了,當(dāng)然,不愿意這樣,直接交管理費也可以,總之,通過我們的集約經(jīng)營,降低總體成本,分?jǐn)傁聛恚人麄兏髯?*經(jīng)營的成本能低很多。這中間的差價,是我們收入來源之一。還有,形成集聚效應(yīng),美食街肯定會越做越響,生意肯定會更好。他們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呢。”
秦思涵點點頭,“嗯,不過單這塊收入,恐怕很少。”
“這只是一小部分,當(dāng)然,前期肯定別想賺多少錢。但是只要請君入甕了,后面我們的機會和手段就多的是了,只要能干起來,恐怕到時有很多店要求著讓我們剝削呢。”李俊飛一副資本家的嘴臉。
秦思涵盤算了一下,“六七百萬,也不少啊。我全部身家,現(xiàn)在也只有二三百萬。”
李俊飛看秦思涵開始動心,嘿然一笑,“二三百萬就行,你要樂意的話,可以讓二狗他們也加入,也能弄個百十萬,先期包裝下,然后就可以放心大膽的用銀行的錢做了。錢不是問題,主要就兩個問題,一個是和這些店鋪談,再一個,就是取得市里的允許支持。尤其是這后一條,就要看你的人脈關(guān)系了。”
秦思涵點點頭,這兩個確實是成敗的要害。
第二天下午,即將成立的美食街餐飲公司股東大會,在柳嬸紅燒魚館召開。在秦思涵的強烈要求下,李俊飛還連夜做了一份商業(yè)計劃書。經(jīng)過熱烈的討論,秦思涵將出資二百萬元,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出任公司總裁。孫二狗、孫進(jìn)哥倆聯(lián)合出資八十萬,占股百分之二十,為最大股東。李俊飛作為發(fā)起人,占股百分之十,楊大力辭去出租車司機工作,全職加盟公司,占股百分之五。另外百分之五,由即將加盟的陶兮倩、宋倩、李思思等專兼職員工人持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作為預(yù)留,以備機動使用。
天色漸晚,事情商議了七七八八,飯館也逐漸開始上人了。幾個女伴都忙著幫柳嬸打點,李俊飛幾個喝茶聊天。
“滾開!”“快滾,沒看到老子來了嗎。”
一陣喧鬧聲傳來。不知何時,來了幾個痞子,打打砸砸的,連喝帶罵,把外面坐著的食客都驅(qū)趕走了。
楊大力、孫二狗快步出來。一看,不是外人,又是青木堂的一伙子。不過這回這幾個痞子不比尋常,除了兩個面熟的,其他都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漢,個個肌肉虬結(jié),人高馬大,應(yīng)該是痞子中比較有恒心有毅力,天天堅持上健身房,立志做老大的主。
看來青木堂這回是有備而來,精挑細(xì)選了人馬。
一伙痞子趕走了人,倒也不再惹事,散在各處,坐了下來。
人家不鬧事,楊大力兩人一時倒不好說什么。
孫二狗一揮手,一個小弟快步迎了過去,“幾位大哥,幾位大哥,”二狗小弟一邊散煙,一邊熱情道:“對不住啊,小店今晚不做生意,幾位大哥,到別處吃吧。”
“去你媽的!你哪來的是。”一個粗胳膊大漢抬手打開了小弟遞煙的手,順手一推,把二狗小弟推的一個踉蹌。
“大門開著,憑什么不做生意,老子還非在這吃不可!”大漢叫囂道。
“想鬧事是吧!”孫二狗看小弟被打,面子上過不去,沖口道。
“怎么著,想打架,來!”一眾痞子嘩的起身,*了過來,正愁找不到理由呢。
“誰要打架的?”李俊飛不知何時踱步出來,笑呵呵的問道。
眾痞子一時無人應(yīng)答。
粗胳膊幾人看他人畜無害、笑意吟吟的樣子,卻覺得那眼神凜冽如刀,不自禁的都有了些慫態(tài)。
這也怪不得他們,李俊飛的事跡他們可都聽說過,絕對牛b的扎手人物。原來神一般的風(fēng)云四殺在那擺著呢,更有個無時不在的現(xiàn)場教員,瘦痞子。
這小子現(xiàn)在都成了鬼叨念,沒事一個人對著墻角嘟嘟囔囔的,也不知說些什么,一見人打架,就惶惶如喪家之狗,這一切,可都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所賜。
“是你要打架?”李俊飛指著一個高壯痞子,開始點將。
那痞子頭一低,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是你?”李俊飛一指粗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