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小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省城,一處神秘古樸的別墅小區。
這里高樹掩映,環境優雅。一幢幢的青灰色小樓,古樸中隱隱透著肅穆莊重之氣。能夠住在這里的,不是非富即貴,因為只富,你也沒有資格住在這里,從大門站得筆直的持槍武警就可以看得出來。
住在這里的,是s省政界屈指可數的一小撮人。
7號樓里,自從中午就開始從未有過的吵鬧。尖利的女聲時不時的響起,伴隨著隱約的摔砸聲。直到晚上,隨著一個個頭健碩的中年男子的到來,才漸漸平息。
夏中明很煩心,但是卻不傷心。兒子被打,準確的說是繼子被打,作為s省大權在握的幾個人之一,他很震怒。打狗尚且看主人,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潛在的東西,針對的是不是自己?他一時還摸不清楚。況且,敢打王家的人,這股勢力,膽略不小。
女人的吵鬧,讓他心里更加煩躁,但長期官場的修為,讓他還是沉靜的坐在沙發上,一根根的抽著煙。
對面,一個短發男子正襟危坐,眼神炯炯,他正是s省公安廳負責刑偵工作的副廳長羅浩良,也是夏中明的嫡系干將之一。
“老領導,在通港發生這樣的事,我先向您請罪。”羅浩良沉聲道。他是主管全省的公安廳副廳長,他還是通港市的一個民警時,就跟夏中明相識。后來,隨著夏中明的步步高升,他也青云直上,直到現在成為權傾一方、黑白通吃的實權派副廳長。
這回,自己老領導的兒子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活活打殘了,羅浩良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如若不是嫡系干將,自己這頂官帽子,估計也就戴到頭了。
夏中明揮揮手,“說說調查情況吧。”
從王公子被送回省城,羅浩良就沒閑著,短短一天時間,他發動了所有的資源,調查這起s省從未出過的離奇案件。
“公子現在還在大學,社會關系很簡單,”羅浩良違心道。
夏中明心說簡單個幾把,這個小畜生從小被被他媽那個母夜叉驕縱,飛揚跋扈,作惡多端,吃喝嫖賭抽,那是一樣不落,要不是仗著王家的勢力,早不知被人打死多少回了。
不過一天的時間,羅浩良確實很難調查出個什么。王公子雖然是個無賴,但是道上的都知道他的身份,和他在一起的,又是通港地下第一幫會、三清幫坐下的青木堂少堂主,一般誰會有這個膽子,敢于公然挑釁青木堂和王家這黑白兩道的霸主呢。
羅浩良一時不知怎么說。
“好好查查,看看兇手背后有沒有黑惡勢力的影子,有的話,一定要斬草除根,除惡務盡。”
夏中明沉聲道,他顯然也早想到羅浩良所想的,所以第一個還是懷疑是不是有幕后勢力,針對的是不是自己或王家。
“目前還沒發現。”羅浩良作為心腹,實話實說。
“我初步調查了公子周邊所有可能跡象,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目前最大的嫌疑,就是前段時間,在酒吧,青木堂吳良仁和酒吧老板暴打了酒吧一名女服務員。當時公子也在場。”羅浩良斟酌著說法,沒說王公子一起參與吸毒打人的情況。
夏中明心中的沉重疑慮輕松了一些,緊繃的身體放松開來,翹起了二郎腿。
如若只是個意外,那就最好不過了。哪怕是地下幫派之間的火并仇殺,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名女服務員是大學生兼職,家庭情況簡單,只有母女倆。”
“哦?”煙霧繚繞中的夏中明眸子一亮。羅浩良沒說,他也能猜出王公子所做所行來。倒是一聽到母女倆,他不禁心里一顫。
“但是在醫院時,又出現一名男子,說是女孩的哥哥。經查實,是租住在女孩家的租客,是一名保安,此人有較大嫌疑。因為在此之前,酒吧老板剛剛被人打殘挖舌,目前還昏迷在醫院里,神智不是很清楚。”
“那還不馬上把他抓起來槍斃,給我兒子報仇!”
一個身著睡衣的矮胖女子沖出來,跳著腳對羅浩良叫道。女子燙著一頭小發卷,胖臉小眼,酒糟鼻子,一臉兇煞。正是夏中明妻子王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