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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您,您認識他?”
莫老搖搖頭,“法索,應該算是世界上最成謎的人物之一了。不光你們,米國中情局也是沒有一點關(guān)于他的資料。不過,我老頭子倒有幸和他打過一次交道。”
莫老清瘦矍鑠的臉上,竟然有絲激動的微微漲紅,神往、羞赧、不甘、落寞,一時神情復雜,變換不已。
金玉其沒想到,莫老竟然和法索有過交手,震驚不已。他只知道,莫老曾掌管特勤局十幾年,成就斐然,是夏國翹楚人物之一。只不過八年前,老人在最頂峰之際,悄然退休,放下了令人艷羨的權(quán)柄,做了閑云野鶴,除了幫助培訓新人,不再插手特勤局任何業(yè)務。
望著老人陷入回憶、神馳天南的神色,金玉其心內(nèi)悄然而生欽佩之情。
“小金子,你恐怕還不知道我當初為什么在鼎盛之際,突然退休吧。”莫老慢聲道。
金玉其搖搖頭。
“這段往事,我從沒有向人提過,知道的,也就那幾個人。”莫老用手指了指上面。
“那時你還未進入特勤局。有一段時間,我連續(xù)得到消息,有一小股神秘的外來人士,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夏國,四處活動。他們行事很隱秘低調(diào),也并未與國內(nèi)任何勢力有過接觸,似乎是在找尋什么。但我們能知道的也只限于此。雖然他們看來并沒有什么惡意,但是出于維護國家穩(wěn)定的需要,防患于未然,也為了探究這伙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我決定還是正面接觸,誰知。。。唉,我那時還是太過自負了。”莫老搖搖頭,嘆了口氣。
“終于,歷盡波折,我們在城郊圍住了這伙人的首領(lǐng),那時他單身一人,而我們,特勤局十三人,武尊高手七人,還有軍中特戰(zhàn)隊十一人。誰知,這個蒙面首領(lǐng)簡直不是人間凡人,遠非血肉之軀能比,身手詭異,武力驚人。摧枯拉朽一般,這么多的高手,竟然被擊倒大半,這人從容逃到海邊。所好,他并無惡意,手下留情,否則,我經(jīng)營多年的特勤局,半壁江山就算是毀了。”
“還有這樣的高手?!”金玉其震驚道。特勤局、特戰(zhàn)隊高手不說,這武尊高手,可是夏國懷揣傳統(tǒng)武功絕學,執(zhí)各家武功牛耳的頂尖高手啊,能連傷七人,從容逃走,這等功力,真是無可匹敵了。
“此人的武功,倒還不是最可怕的。我心有不甘,一路追至海邊。不防人家已經(jīng)在逃跑途中,發(fā)出了調(diào)度信息。到了海邊,已經(jīng)集結(jié)了五個人。這下只有眼巴巴的看著人家走了。我當時失去了理智,擅自調(diào)動了兩艘海防軍艦。。。”
“啊?!”金玉其張大了嘴巴。
“沒用的。我到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此人究竟是怎樣調(diào)度指揮的。各路集結(jié),分工明確,阻擊、接應,樣樣井井有條,從容淡定,卻又威力驚人。”
莫老陷入思索。
金玉其咂了咂嘴,問道“軍艦也沒抓住他們?”
莫老搖了搖頭:“沒有,人家堂而皇之的去了公海,后來就不知所蹤了。”
接著長嘆了一聲,“唉,勞師動眾,搞了這么大的動靜,到最后,連人家的面都沒見到。這伙勢力是綠佬會的人員,確定了,可他到底是不是法索,也還不敢完全確定,因為從后來的現(xiàn)場影像判斷,身形似乎還像個少年。可是,面對面的交手,這般強大的實力,除了法索,又能是什么人呢?后來,為了特勤局的臉面,高層對外宣稱這是一次反恐演習,悄無聲息的隱瞞了下來。但是我再也沒有臉面掌控特勤局了,就退了下來。”
莫老有些唏噓,“我這一輩子,都獻給了國家,給了特勤局。一輩子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陣仗,就栽過兩次跟頭,不過法索這次,我是輸?shù)男姆诜!?
“還有一次?”金玉其聽的心神搖蕩,不禁問道。
“嗯,那是在法索事件的六年前。國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一個神秘怪客,武功驚人,接連挑戰(zhàn)國內(nèi)幾大武學門派,幾天時間,擊殺三人,重傷兩人,一時地下江湖人人自危。特勤局在衡山設立了追捕指揮部,圍剿此人。誰知此人狡詐多端,竟然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將我們傾巢引至青城山,他卻潛到了后方空虛的指揮部,襲殺了五名留守的警員,十分囂張。”
“還有這樣的惡人!”金玉其怒道。
“嗯,不過此人實力終究有限,且兇殘無度,比之法索,不論是智謀還是做人格局,都要低上不少。最后,在武當山終于被我們圍堵,敗在武當沖虛道長手下,重傷之余他還想偷襲,被亂槍射殺,不過,此人最后跌入山崖,沒找到尸首,是死是活,終究還是沒有定論。”
金玉其默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被視為一代神人的莫老,居然也有落敗的時候,看來,自己的修為之道,還是路漫漫其修遠啊。
“不說這些舊事了。不過小金子,外來勢力滲透,往往都是從東南片入手,你那里,是咽喉之地啊。”
“中奇局長已經(jīng)跟我談了,我也下了軍令狀,站好第一班崗。”
“嗯,”莫老點了點頭,“國外的地下力量,綠佬會、拉洛組織、山口組等等,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相當成熟的地步,尤其是歐美發(fā)達國家,已經(jīng)遠不是單純的民間會堂組織。他們的經(jīng)濟力量已經(jīng)成為國家經(jīng)濟的重要一支。像綠佬會這樣的更是一個極端。已經(jīng)不再隱身于地下,成了一個財閥巨頭,舉足輕重啊。。。”
莫老娓娓道來,金玉其不住點頭,清風拂過,槐樹葉唰唰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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