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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難不倒我易某人!”
心中開心之下,易書元不由自語著贊嘆一句,不過這結(jié)果其實并不意外,有些事情不會的時候覺得很難,一旦開竅了就一通百通。
這段時間易書元也去向老教頭請教過一些問題,若真的一一對照起來,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功狀態(tài)其實在本質(zhì)上就和尋常武人不同,反而更接近傳言中的所謂先天之境。
加上日日修行不怠,以靈氣淬煉己身,身體基礎(chǔ)加上內(nèi)在不同,縱然易書元雖然沒與人動過手,也覺得自己的武功絕對不弱。
不過老教頭是一直以為易書元只是了解而沒有習(xí)武的打算,總是旁敲側(cè)擊般讓易書元可以試試,也是苦心一片了。
這么想著,易書元又回到了書案邊,取筆在白紙上寫下一些心得,一頁紙滿,伸手隔空輕輕一拂,紙張就飄到了桌子一角,再揮手一招,另一張白紙就到了眼前。
這也是易書元自己琢磨出來的玩法,既有內(nèi)氣運用又帶了幾分身內(nèi)靈氣之韻,顯得更加自在柔和,用起來十分順手。
至于賈云通那邊,易書元也不用額外留心,因為看守的不光有月州公門人和元江縣衙自己的人,其實還有元江縣城隍手下的游神。
雖然之前易書元已經(jīng)了解到鬼神是不會干涉陽間事物的,但不會出手不代表不能幫易書元的忙,比如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苗頭,來易書元這告知一聲還是問題不大的。
就算是之前何欣求杜方來伸冤,夜游神也是觀察過后選擇不作處理,否則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或者兇魂厲鬼,早就遭到處置了。
所以在易書元看來,鬼神也是能通融的,也是有人情味的。
時間連續(xù)過去多日,易書元都以自身修行為主,偶爾還去校場走走,或者請教一下老教頭,似乎日子就這么一成不變地過下去了。
整個元江縣衙都不再那么繃緊神經(jīng),覺得這案子現(xiàn)在至少也該到承天府了,或者說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刑部那邊了。
或許最倒霉的是那個之前表現(xiàn)得十分硬氣的江湖人孫士萬,被月州的官差折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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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易書元并沒有修煉,而是在補之前的工作內(nèi)容,一支狼毫筆在指尖揮墨不斷。
但下一刻,易書元動作微微一頓,門外已經(jīng)有一股陰氣掃過。
“易先生,那賈云通命數(shù)有異,似乎是活不久了!”
什么?
易書元猛得一驚,立刻打開文庫的門,外頭站的是一位元江縣的夜游神。
“此話怎講?”
夜巡游微微躬身如實道。
“此乃生死冊所現(xiàn)的跡象,依此前情況看,算是有點蹊蹺,判官大人命我速來告知先生,防小人暗中得手!”
類似這樁案子,因為何欣的存在,元江縣的陰司也算是一直關(guān)注著的,雖不便介入陽間事物,但既然有高人此前就已經(jīng)插手了,派人來通知一聲既順本心也賣人情。
“多謝夜巡使告知,易某親自去看看!”
“先生客氣了!”
易書元點了點頭,也不等夜巡游離開,直接離開文庫向地牢方向而去。
而時的地牢里,賈云通不斷用頭“咚咚咚”砸著墻壁,一雙手在自己身上不斷抓撓,皮都被抓花了。
“啊......我好難受啊......”
“賈云通!你在干什么?”
幾名衙役趕來,見此情景立刻打開牢門沖進(jìn)去想要按住賈云通。
“啊——”
三個衙役剛抓住賈云通,竟然立刻被甩飛,“砰”“砰”兩聲重重砸在墻壁上,剩下一個閃得快滾到了一邊。
這時候,月州公門的人也到了兩個。
兩人一句“閃開!”,一前一后沖入內(nèi)部,各自呈爪抓住賈云通一只手腕,然后剩下的手齊出,在賈云通身上各個穴道狂點。
“啊我好難受啊——”
賈云通凄厲地叫喊著,渾身筋骨和肥肉都在抖動。
“咯啦啦咯啦啦......”
兩名官差扣住賈云通的手臂在顫抖中移位,竟然有些擰不過賈云通,點在穴道上的手更是好似被肥肉滑開。
“不起作用?”
兩人對視一眼,果斷喊人。
“來人——幫忙——”
“嗷——”
賈云通竟然發(fā)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這動靜引得牢里其他犯人都十分不安,就連那被關(guān)的武者都依在門前眺望著看不清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