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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里說過他性格超級冷淡啊!他對女主都是不冷不熱啊!
望著這個高挑的少年背影,想著衛封的原生家庭,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他也許不是很冷淡,只是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親近的朋友?
除了未來他登基后那些忠心于他的大臣與將軍,除了如今書院中徐沛申、鐘斯與他關系好些,他只有男配一個朋友,還是亦敵亦友的朋友。
這本書的男配楚逢殷正是吳國的太子,而他的心腹如今正易容成他的模樣在吳國替他為質。吳宮敵營,歲月并不容易,唯有楚逢殷暗自欣賞他,禮待他,與他下棋,救濟他衣食,卻也防他忌他。
吳國皇宮里的六皇子衛封只在皇宮待了兩年,便被送往宮外一處行宮□□,但這并沒有讓楚逢殷與他疏遠。
楚逢殷常有學問與他寫信研論,這些書信心腹都會傳到衛封手里,而衛封也欣賞此人的品行與見解,他與這位亦敵亦友的吳國太子關系矛盾,卻也算是神交好友。
既然他對一個敵國的太子都友好得沒滅別人國家,那如果她也成為了衛封的好朋友呢?
哦,她現在看起來太小了,跟他完全成為不了可以平等交流的友人。
莊妍音瞧著這個高挑背影,不如讓他給她當哥哥吧?努力誘哄到手,跟他結拜?反正她現在是失憶尋親的狀態,以后被發現了總有理由狡辯,哦解釋。
她怎么就這么聰明呢。
第26章
進屋后,莊妍音乖乖站著,不敢坐,也不敢打量屋中一切。
衛封道:“我去換衣,讓衛云給你上藥。”
她一臉局促地點頭。
衛云朝她笑道:“坐吧。”
他跟衛封差不多大,比衛封白一些,十足的書生模樣。只是莊妍音知道這人實則比檐下那個淡漠的衛夷手段還要狠辣。
衛云殺人不見血,笑里藏刀,是衛封統治長河里最鋒利的一把劍。
她乖乖貼著椅子坐下,不敢亂動,也堅決不亂瞟。
衛云取來藥為她擦拭,一面問她:“疼嗎?”
她嘟著嘴:“不疼。”
“將這藥拿回去,一日擦上兩遍。”
她輕輕點頭,不忘禮貌地道謝。
衛封已換好衣服出來,仍是一件玄色長衫,他未成年,發髻只用一只青玉釵束住,簡單利落,如今的他仍是少年,眉宇間仍有書生朗正之氣。
莊妍音想起原書里的描寫,是什么導致他登基后凌厲狠辣,不近人情?
衛封坐到她旁邊,她正要起身,被他叫住:“坐吧。”
“你給院中眾人都買了禮物,那給自己買了何物?”
她微愣,輕抿著櫻桃小嘴說:“我自己不缺呀。”
他瞧著她一身粗布衣衫,微微抿笑。
莊妍音一怔,他又笑了!
他揮手示意衛云,衛云從她送的新錢袋里拿出幾錠銀元寶來。
衛封道:“拿回去置辦幾身新衣裳。”
“公子,我不要的,我還有錢……”
“夫子喜愛你,見你穿舊衣免不得也會掏錢給你置辦,你不如留精力給他授課。”
莊妍音想著也是,但小手只拿了一錠銀元寶攥在手心。
“這一個就夠了,多謝公子。”
衛封沒有勉強她,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起白瓷茶盞:“你今年幾歲?”
莊妍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衛封沉吟了會兒,問道:“尋親可有線索?”
莊妍音還是黯然地搖頭。
“你可與我說說你姥爺的名諱,衛夷可助你尋親。”
莊妍音眼眸閃亮,連忙拿出早準備好的“雙親的信”。
“我病好后只在身上發現這個,識字的掌柜說上頭有許多字看不清了。”
衛封展開細瞧,書信似是被雨水浸透,墨水暈染開,許多字已瞧不清。
只有“蕪”字,青什么村,連姥爺的名字都只剩個偏旁,但最后一句隱約還可讀懂,串聯起來的意思是姥爺七十大壽了,至于后面被暈染開的字都是什么,便再也聯想不到了。
七十大壽。
當今天下七國鼎立,平均壽命都只有四五十歲,恐怕等她找到姥爺已是另一番光景。
莊妍音眼巴巴地問:“公子,這上面寫著什么,你可以看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