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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都是信心滿滿的人,但這是第一次對自己對莊振羨失去信心。
這個爹好難往明君上帶啊。
“回來!”她替那磕破額頭的宮女不值,“總歸已是父皇的美人,總該給個名分吧。”
莊振羨懶懶瞅了一眼,這個角度也沒再覺得宮女多好看,便隨意給了個最末等的位份,讓人退下。
但女兒總歸生著氣,他耐心哄道:“父皇這就看奏疏,向狄,再去搬幾卷典籍來,朕要惡補學習!”
幾日后,他終于找到了方法不讓女兒生氣,就是把奏疏搬到美人手上,生活政務兩不誤啊!
他原本也喜歡上了那種勤政愛民后群臣給的崇敬眼神,但那次王氏過來后他才發(fā)覺自己還真割舍不下美人。
左手是美人的酥.軟,右手是奏折的梆硬,是男人都會做這選擇題啊!
……
他荒淫處理政務的事被莊妍音迅速知道了。
莊妍音使出哭泣后撤的撒手锏,也終于明白了她這個爹沒有救了。
真的,她從來沒想到這個大號這么難帶。
難道要她親自出馬,背負起行囊去求衛(wèi)封以后不要來滅他們大周?
一想到他在夢里揮劍鯊死她這么好看的美人,她就好害怕這個冷硬的男主qaq
第20章
除了莊妍音知道莊振羨難以帶動,沈氏,周皇后與裕慶太后都感受到了來自莊振羨的不爭氣。
朝臣一開始還來勸裕慶太后與莊妍音多多規(guī)勸莊振羨,后來也從沒再說過這些話。
莊振羨仍是要看奏疏的,還把老太傅與中書令請到身邊,不懂的都向他們請教。
這么荒淫的一個皇帝都已經(jīng)在約束自己了,你總不能讓人家沒有性/生活吧?這是個扶不起來的皇帝,但好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聽公主的勸,重大政務都認真請教他們處理,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朝臣帶著莊振羨改善民情,時間便這樣迅速過去,轉(zhuǎn)眼已迎來除夕。
莊妍音換上新年的新衣,眼里含著憂傷的眼淚。
她一點也沒發(fā)育。
胸也沒長,身板也仍瘦小。除了臉頰恢復了原有的白皙膚色,被沈氏與莊振羨養(yǎng)得如個精致細嫩的瓷娃娃,便仍是七八歲的稚嫩模樣。
難道是原身被賣時謊報了年齡,她沒有十歲,只有七八歲?
宮人來回走動的忙碌身影投在了窗戶上,窗外也遙遙傳來絲竹喧囂聲,沈氏眉眼洋溢欣喜,來叫她去春節(jié)的宮宴。
莊妍音認命地從鏡前起身,跟隨沈氏去長樂殿參加家宴。
宮殿上坐不下那么多后宮美人的,莊妍音才發(fā)現(xiàn)長樂殿外排滿了年輕的妃嬪。
她們每個人都翹首期盼,渴望見到圣顏,渴望新年的新氣象能添添福氣,讓她們在新的一年能比舊年更好。
莊妍音與沈氏經(jīng)過其間,這些年輕的美人們都朝她們恭敬行禮。她心里又惱起這個不爭氣的爹來。
莊振羨見到她,遠遠便讓她到他那坐。
“父皇的小阿妍越來越好看了。”莊振羨捏她臉頰,如今的女兒已經(jīng)被他養(yǎng)得白白嫩嫩,臉頰也有了嘟嘟的肉。
女兒不知惹了什么不快,對他愛理不理的。
他親手剝了一個柑橘,低頭哄到女兒嘴里,瞧她櫻桃小嘴動得可愛,心里軟得不行,不顧底下妃嬪與兒女們眼紅,將女兒摟到龍椅上同他坐。
這么乖的崽,真不想撒手放開。
皇家宮宴比莊妍音在電視劇里見到的更熱鬧,這里所有的人都要對帝王臣服,世間一切美好之物都可以輕易被皇家采擷。
殿上編鐘與鼓正奏得激越,忽見向狄領(lǐng)著中書令湯康赫匆匆行來。
“皇上。”湯康赫眼睫覆著細雨珠子與憂急,“許平大雪,城中百姓饑寒受凍,竟在春冬之際又爆發(fā)了怪癥,堪如瘟疫……”
莊妍音靠著莊振羨坐在龍椅上,猛地坐直了身體,這么一聽,后頭的話湯康赫沒說完她便想起來了。
這場大雪里死去了很多難民,尸體得不到處理爆發(fā)了一種嚴重的病毒,感染皮膚,潰爛而亡在村鎮(zhèn)連同縣城逐漸擴散。
這原本也該是一隔離二嚴控的流程,偏偏當?shù)刂敛恢匾暎划斒瞧胀ǖ钠つw病。
而衛(wèi)封從此地經(jīng)過,他讀書千卷,知道這是一種難以解說的傳染病,與心腹迅速利落地做好了隔離與治療。縣令的小女兒被傳染沒治過來后,縣令才在城外見到了衛(wèi)封的人。
他已回楚夫子身邊過年,心腹也受衛(wèi)封之令,與縣令控制好局面便悄然離開了。
莊振羨到底是學了大半年的勤政愛民,當即道:“從宮里帶幾名太醫(yī)過去,知州是蝸牛么,要人戳才肯動?傳朕旨意,責令他必須迅速治好疫病,控制局面!”
莊妍音一時沒話可講,因為她知道劇情。
這個時候許平已經(jīng)控制住了病情。
消息從許平傳到懷京需要很長的時日,興許下一道奏折傳過來時便已經(jīng)是個喜訊了。
兩日后,許平的折子果然傳到了御前,城中病情皆已控制,都在陸續(xù)轉(zhuǎn)好。
莊振羨聞訊是高興的,倒是莊妍音滿臉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