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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空聽了一怔,喃喃地說:“女施主的然后是你自己的然后,女施主并沒有告訴我,你懷上娃后,然后想怎么辦,我哪里知道女施主的然后?”
阿春聽了恨咻咻地說:“我要真懷上娃了,我就等肚子大了時候,到他們母子倆跟前顯擺一番,好證明是她兒子不能生孩子,然后就頭也不回地走掉,再也不回他們鐘家了!那么老的男人誰稀罕他了?”
聽阿春無意間說出鐘家來,澈空心里明白她老公姓鐘。
澈空過往舍色身,都是為了求子夫婦的家族和睦。
而阿春明著想羞辱她婆婆,羞辱她老公,是以離開她老公為前提來求子的。
這大違佛門弟子慈悲為懷的本心,澈空心里已經決定,任由阿春怎么說也不舍色身給她了。
陪著阿春說了會寬慰她的話,澈空就托口夜深人困了,走出他的云房到師父生前住的云房里摸黑睡下了。
澈空歷來心不記事,很快就睡著過去了。
突然,澈空聞到一陣香味隨風飄了過來。
扭頭一看,原來是阿玲手持佛香拜過佛主,徑直走進他的房間,掩上門來爬上他的云床,讓他舍色身給她。
舍色給阿玲,幫她圓生孩子的夢想,是師父令他舍的,澈空自然樂意了。
一番云雨,澈空終于舍出了,這才透著大氣眼望著阿玲起身離去。
澈空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了才醒過來。
發現自己渾身光光的裹著云被,澈空回想起昨晚阿玲的好處來,嘴角不禁浮起一縷微笑。
突然間意識到不對,澈空愕然欠身坐起,努力回想了好一陣,大腦才終于徹底清醒過來。
哼,昨晚肯定著了阿春的暗算,被她藥倒后讓她偷了回色身了!
氣咻咻彈身下了云床,澈空快步朝他的云房走去,卻哪里還有阿春的蹤影?
澈空宣了聲佛號,念動脖子上的佛珠,連聲說:“罪孽罪過!”
想起師父常說的有相無相,不可著相,有愛無愛,心懷大愛,澈空自我寬慰了一陣,趕緊到大殿去誦早課!
這是澈空跟隨師父十幾年來養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