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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佑杰看向了他,眼睛閃過了吃驚和不解的光亮,他本來想說梁垣雀是自己朋友的,不明白后者為什么要跟趙老師撒這么個謊。
但由于之前的,他很信任梁垣雀,覺得對方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就沒有拆穿。
趙老師不解地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堂弟?”
“對,”梁垣雀非常自然地點點頭,“我是他叔叔的妹夫的堂哥的連襟的兒子,很近的關系吧?”
趙老師目瞪口呆地張大了嘴巴,“都這么個關系了,還按堂兄弟論嗎?”
梁垣雀瞇了瞇眼睛,又開始釋放威脅的氣場,“我說是就是。”
趙老師抖了個激靈,“堂弟好,堂弟好。”
聽著莊佑杰稱呼他為“老師”,可以得知這個人并不是中學里的學生,而是教書的老師,梁垣雀心想真是有意思,還有這樣的老師。
莊佑杰放下洗衣盆,請他們坐了下來,可他的宿舍里只有一張椅子,只好尷尬地拉著梁垣雀坐在床邊,請趙老師坐在椅子上。
坐下之后,梁垣雀悄悄地湊在他身邊說,“這個趙老師怎么回事,跟個二傻子似的。”
莊佑杰也側了側身子,小聲地回他,“趙老師小時候被土匪綁架過,所以就膽子特別小,不過人還是挺不錯的。”
趙老師看到了他們在嘀嘀咕咕,但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由于對梁垣雀還有發怵,也不敢往前探身去聽,于是清清喉嚨,
“我說,莊老師。”
“哎,”莊佑杰緩過神兒來,“什么事,你說。”
“也沒啥,”趙老師擺了擺手,“就是我那個大外甥昨天傍晚摔傷了腿,今早來找我借藥酒,可我那邊兒怎么著也找不到了,就想過來找你借點。”
趙老師這個人雖然年輕,但在學術上很有造詣,可也許是腦子都用來思考學問了,日常生活中就是個迷糊精,連自己的褲衩子都能找不到。
莊佑杰就住在他隔壁,所以他隔三岔五就要來這邊借東西,莊佑杰都習慣了。
由于藥箱還沒有收起來,莊佑杰很快就找出了藥酒給他,順嘴提了一句,“現在的小孩兒啊,都毛毛躁躁的,老把自己弄一身上。”
趙老師小心翼翼地看向梁垣雀,“你堂弟也是嗎?”
梁垣雀搶在了莊佑杰面前回答,“啊對,昨晚走夜路栽溝里了。”
送走了趙老師之后,梁垣雀繼續吃包子,經過這么一個插曲,最后一個包子已經涼了,但好在味道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他餓了一晚上,此時是吃的津津有味。
莊佑杰坐在了他旁邊,好奇地看著他,“誒,你還出去買了早飯嗎?這兩個碗又是從哪里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