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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一夜沒睡吧?”莊佑杰大吃一驚,這么多起案件的卷宗是很多沒錯,看是梁垣雀已經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了,還有什么是其中沒有看出來的,需要他熬一整夜去看?
莊佑杰雖然是個學者,但他不是學究派的,相反他很喜歡去實踐,他從前一位老師在北平上過學,帶回來了“實踐出真知”的理論。
與其在這里看卷宗,他個人感覺去走訪調查或者去查看案發現場應該更有效。
梁垣雀已經離開了辦公椅,把所有的卷宗都平鋪在了地上,而他本人也定定的盤腿坐在地上,手里拿著書卷,在聽見莊佑杰的聲音之后,非常遲緩的抬起了頭,然后咣當一下子栽了下去。
看到他的模樣,莊佑杰嚇得差點爆一句粗口,趕忙沖上去把他拖起來,看他面色蒼白呼吸急促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低血糖又犯了,便把他安頓在沙發上,自己慌忙的去搖睡熟的常探長。
“哎!快快快!有沒有點心!”
梁垣雀吃了常探長珍藏的半盒進口巧克力之后才緩了過來,嘴里一個勁兒的嘟噥著,“原來是這樣啊。”
“什,什么樣?你發現什么了?”常探長殷切的看著他。
梁垣雀在那天溜進常探長辦公室看卷宗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這些案件的卷宗有些古怪,但來回翻看了很多遍之后,除了覺得很多部分寫的像屎一樣之外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上是“古怪”的地方。
但他一向很自信自己的感覺,決信自己絕對不是恍惚間出現了錯覺。
直到昨晚,他有些犯困,眼神迷離的時候才想到了這個“古怪”在哪里!
這個卷宗的問題,不是出在內容里,而是出現在它的表面,這一系列的卷宗前后是由兩個人寫的,而且后一個人還在模仿前一個人的筆跡。
梁垣雀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仔細的比對了一番,發現這個后者的筆跡跟蘭小姐案件卷宗中那個后來補充部分的筆跡很像。
案件的卷宗,應該是由很多人共同整理的,在確定并案調查之后,這十起案件的卷宗就被統一整理,重新謄抄了一份,而蘭小姐的案件是后來發生的,還沒有來得及謄抄并案的大卷宗,所以看上去比較混亂,有很多人的筆跡,以及用符號標出來的補充部分。
想到了這里,梁垣雀的內心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趁著常探長和莊佑杰都睡著的時候,出去“假傳圣旨”,讓門口的崗哨把他帶去了警局的檔案室,又翻出了其他的一些卷宗。
這也就是卷宗為什么又扔了一地的原因。
在天亮的前一刻,梁垣雀應證了自己的猜測,同時還想明白了那把神奇的作案工具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