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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垣雀從雨燕的交代中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重點,為了讓這個小丫頭信服的老實交代,他將錯就錯的裝起了蘭小姐的“先生”。
他清了清喉嚨,模仿著莊佑杰對沈月蘭的稱呼,“既然如此,蘭妹妹平常寫的那些信件都放去了哪里?”
他搜查現場的時候,可是一張帶字的紙片都沒發現。
雨燕聽了一臉詫異,“梁,梁少爺,那些信沒有帶給你嗎?小姐從前是寫完信立刻就帶出去,從來不敢留在家里啊。”
梁垣雀哽了一下,大意了,這種東西確實不應該被沈月蘭留起來,肯定是自己處理了。
他隱在房間的昏暗之中,干咳了兩聲掩飾尷尬,“是么,我以為她還有留下的,這傻姑娘,也沒有跟我講。”
為了不讓雨燕起疑心,梁垣雀得趕緊把這個失誤掩蓋過去,于是又緊接著問,“那好,你說你那晚很困,你可是有入口過什么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雨燕一臉茫然的陷入回憶,“我就正常吃的飯啊,沒有什么吧?”
身邊死了人,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能鬧醒這個丫頭,明顯是十分不正常,梁垣雀推測她應該是從什么地方中了迷藥。
果然有人已經提前對雨燕下了手,那么就證明蘭小姐被害應該是兇手蓄謀已久。
從其他案件的卷宗之中能看出來,這個連環殺手每次下手之前肯定是對被害者進行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和準備。
但這次關于沈月蘭的案件,似乎有些設計的太復雜。
本來,梁垣雀在翻閱卷宗的時候就懷疑這起案件跟之前的案件并不像大家所以為的那樣,是一個兇手所為,現在更是感覺奇怪。
不過他的心里在同時也升起了一種爽快的感覺,如果不是一個兇手所為的話,那這就算兩個案子,他可以賺到兩份傭金。
雨燕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自己有入口過什么讓人疑心的東西,于是梁垣雀把范圍又給她縮小了一些,“那你再想,你在蘭小姐的房間里有沒有動過什么東西?”
雨燕的神色變的更加緊張,慌亂的擺著手說,“沒有沒有,我怎么敢動小姐的東西呢!”
梁垣雀暗暗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跟這種態度的人談起話來實在是太費勁了,丫的,我能打她嗎?
“動了我也不怪你,如實交代!你要知道我們這可是為了給你的小姐昭雪!”梁垣雀咯吱著后槽牙說。
雨燕這才低下眼眸仔細思索起來,“我,我好像在小姐房間喝了杯水……”
“別好像,是還是不是?”梁垣雀瞪了瞪眼睛,“用的是她房間的杯子嗎?”
雨燕垂下腦袋,點了點頭,“就用了一個杯子。”
這下好了,關于那一只消失的茶杯,終于有了后續的發展。
梁垣雀眼見在雨燕這里也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去推房間門。
雨燕也連忙起身,殷勤的幫他推開了房門,末了還悄悄的囑咐,“梁少爺,你不要讓人看見了夜里從我這里出去。”
好在時至深夜,整個沈府里靜悄悄的,出了幾個守夜的家丁也沒什么人,梁垣雀尊重雨燕的想法,回去的時候特別注意了避開守夜家丁,結果就導致在沈府里七拐八拐,找不到了路。
案發之后,他就曾悄悄的跳上墻頭觀察過沈家的布局,不過那是白天,現在是夜里,到底還是在黑暗中迷路了。
借著月光,在黑暗的小路上一路摸索著,梁垣雀的手指卻在拂過一旁的花枝時摸到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孔洞。
似乎是,人的鼻孔?
緊接著,花叢之中就爆發出了見了鬼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