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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鵬王徐徐地降落下來,葉秋從上面跳了下來,接著紫鵑也從上面跳了下來。
“島主,島主。”守于宰相府的大漢島弟子都紛紛的給葉秋行禮。
葉秋含笑,輕揮手,笑著說道:“多謝兄弟們,有了你們的守衛(wèi),宰相府這才安全,辛苦你們了。”對于大漢島的弟子,他打心里面就是親切。
大漢島弟子忙是高興地回應(yīng)著葉秋。
裊裊娉娉,蘇千慧已經(jīng)是等在哪里了,含著笑容,而燕雯雯這個妮子也在。
“小姐。”紫鵑來到蘇千慧的面前,輕輕地低下頭顱。
蘇千慧輕含笑,說道:“一路上也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一切事都難于瞞得過她的雙眼。
紫鵑也能聽識那弦外之音,臉色通紅,身子兒發(fā)燙,應(yīng)了一聲,立即下去了,這嬌人兒走路的模樣有些兒不妥。
“哼,野小子,怎么你就去了那么的久,也不快點回來。”燕雯雯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立即是緊揪著葉秋的耳朵,惡巴巴地說道。
葉秋握著這嬌人兒的小手兒,在她的頭額上輕輕地一吻,笑著說道:“我的小姑奶奶,我現(xiàn)在不是回來了嗎?你以為我是去游山玩水呀,從杭西到水柔國,再到十萬大山,那可是萬里之遙的路程。”打心里面,就愛著這個火辣辣的小人兒。
同這個嬌人兒,他們兩個人是在那刀光劍影之中產(chǎn)生了那份的感情,對于這個人兒,除了愛,也只有溺愛了,不同于一些嬌人兒,彼此有著一些純感情以外的東西。
“哼,鬼才相信你的話呢,準(zhǔn)是又去什么地方拈花惹草去了。”燕雯雯可不相信他鬼話,重重地擂了他一拳,嬌嗔一聲,然后卻又偎入他的懷里面。
葉秋輕笑一聲,抱起了燕雯雯,來到了蘇千慧的面前,彼此緊緊地相視,最后是嫣然的一笑。
葉秋也對這嬌人兒是嫣然的一笑。
蘇千慧輕抿著小嘴兒,輕笑地說道:“雯雯,你是嘴巴兇兇的,心里面對夫郎只怕是疼愛得疼。嘻,你的紫實龍眼果不還放在地窖的冰塊里嗎?去給夫君拿來喲。你自己都舍不得吃呢。”既是擠兌這嬌人兒,又是別有用心。
燕雯雯嬌嗔一聲,嘟了嘟小嘴兒,說道:“我才不理他呢,我只不過是想自己留著吃罷了,哼,若是千慧姐姐要吃,我就去拿出來。”說著從葉秋的懷里面跳了下來,立即向地窖方面跑去。
這個嬌人兒,明明是疼著葉秋,卻嘴上不肯承認(rèn),還非要找個借口不可。
葉秋輕笑一聲,抱起了蘇千慧,笑著向里面走去。
蘇千慧輕輕地捶了一下他,嬌嗔一聲,說道:“你呀,也不害躁。”
葉秋笑了起來,說道:“怎么不害躁了?我的好千慧兒,你說來聽聽。”然后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香唇兒。
若是你是個細(xì)心的人,一定會發(fā)現(xiàn),葉秋對于每一個女人的吻,都有所不同,而且他所帶的感情色彩也是不同的。
葉秋抱著嬌人兒說道:“千慧兒,嘿,你支開雯雯,是有什么話要說?”當(dāng)然,這個兒的那點鬼心思是瞞不過他的。
“有嘛?人家只不過是提醒雯雯不要把自己的紫實龍眼果忘了罷了。”蘇千慧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葉秋騰出手來,不輕不重地在美人兒的香臀上拍打了幾下,笑罵地說道:“哼,你這個妮子,還不說實話,若再不說實話,我可就要用家法了。”說著輕輕地咬了一下這個人兒的耳垂。他在心里面也知道了一些東西了。
蘇千慧這嬌人兒如春水一般,灘在了他的懷里面,媚目如絲,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下,說道:“我還不是為了你著想,你呀,就是一顆心花花的。偷腥也不會抹嘴,你看,你身上是什么?”說著從他的身上拈起了兩縷的青絲,順手還把他衣領(lǐng)處的香唇印擦去。
葉秋有些兒尷尬,抱緊懷里面的人兒,笑了笑,說道:“知道了,我的寶貝,下次夫郎注意一下就是了。”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沒想到這嬌人兒眼那么的尖。
蘇千慧輕戳了一下他的頭顱,嬌嗔地說道:“你呀,還有下次,下次人家可不幫著你了,哼,若是被雯雯知道了,他非要讓你好看不可,最好把你的耳朵給揪下來不可。”說著抿著小嘴兒輕笑。
她心里面知道葉秋的確是有些花心兒,但是她明白很多事他是有分寸的,一般來說,她都裝作不知道。
葉秋親了一下嬌人兒,垂涎地說道:“有千慧兒護著夫君,怕什么呢。”當(dāng)然,他對于蘇千慧和冷月心的感情是別人不能理解的,就像蘇千慧和冷月心的感情一樣。
若是說蘇千慧是她的最好妻子,那冷月心就是他永遠(yuǎn)的愛人。他身邊的女子那么多,然而,真正能了解他的,也只有蘇千慧和冷月心罷了。就算其他的女子再聰明,他只能猜到他的一些想法罷了。他與蘇千慧經(jīng)及冷月心的情感不相同,他們心靈中有著契約。
蘇千慧最后沒有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哼,沒有去水柔國我就知道,你就是不安份了,從實招來,你一共又采了幾朵的花了。”雖說她對自己有信心,對這郎君也有著信心,有時候她還是得提醒她一下。
葉秋摟著她,可憐兮兮說道:“我的好夫人,可不要冤枉夫君呀,夫君可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