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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四海篇第一百六十八章布官弄權
今年來,西杭國可真是一個多事之秋,特別是叛亂,一拔過后又是一拔。首先是安海賢,接著又是戚尚,過了又是三皇子。個個都是西杭國的高官重臣,個個叛亂最終都是沒有好下場。在一場又一場的叛亂之中,都能看到一個身影——宰相越秋。每次都是宰相大人力挽狂瀾,使得每一次的叛亂都能得到平定。三皇子的叛亂,也很快傳了出去,加上某些有心人事的鼓動,宰相大人的身影又是一次光輝的出現。漸漸地,百姓都對宰相大人有了依賴,都紛紛覺得宰相大人是江山社稷的救星,是百姓的救星。
救濟災民,平定東南,減免荷捐雜稅,重修伏龍壩,一次又一次的鏟除貪官污吏,宰相大人每做的一件事都是深入百姓們的心里面去了,宰相大人的所做每一件事都讓百姓得到了好處,如此一來,宰相大人的每一件事都使天下百姓詳能耳熟?,F在,若是說你不知道莊賢皇,沒有人笑話你,但是若是你不知道當朝的宰相是誰,那只怕是天大的笑話了。只怕是三歲的小孩都知道宰相大人是誰。
帝都燕雙,這幾天又是多事之秋了,三皇子的叛亂,不知道牽扯了多少的大臣,差不多都是那種尸位素餐、貪贓枉法的大臣。這一次的平叛,使得燕雙的權利方向再一次的調換,很多人因為這一次的叛亂而永遠的遠離了權利中心。三皇子叛亂,可以說是一次最徹底的叛亂,這并不是說三皇子叛亂得徹底,而是說葉秋清除得徹底。站在二皇子和三皇子這一邊的大臣,若是那種尸位素餐、貪贓枉法的大臣,那下場是可想而知道了,至于有些能力的大臣,不是遠調就是下貶,他們的背后靠山都倒了,葉秋只手遮天,這都是只秋說了算話。
如此一來,王朝的權利中心再一次洗牌,這一次洗得最為徹底,現在,滿朝上下的大臣都是葉秋親手安排的,這些大臣不敢是忠于葉秋的大臣,同時都是有能力的大臣,而非那種尸位素餐的大臣所能相比。
本是一片黑暗的鄭夏王朝,因為葉秋的到來,經歷了幾次的大洗牌,這使得使于水深火熱的百姓都看到了希望,給他帶來希望的人正是他們的宰相大人越秋。
“長峰,賈奎那邊的叛軍你處理的怎么樣了?”葉秋詢問邊長峰。
邊長峰據實回答,說道:“按島主的意思,現在停在護都城外面軍營中整頓,已經清去了賈奎的親信。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可以聽喚的調動了?!?
果然,在三皇子叛逆那一天夜里,賈奎就按著約定起兵,本來是想偷襲個出其不意,然而邊長峰早就列著大軍等著他了,使得他攻打了大半夜沒有使得任何的成效,最后不得不退回了軍營,然而,這么一退,再也沒有進攻過了。因為第二天早朝,賈奎和他身邊副將的人頭都掛在了軍轅之外,外面都被護都軍包圍了。一只軍隊沒有了將帥,那后果是可想而知道了,最后這只過從西北而來的大軍也只能是紛紛投降。
葉秋點了點頭,說道:“好,這幾天要加緊訓練,我要成果。席井,從明天開始,你和方鐵都調到西北大軍去,封你為鎮北大將軍,管轄北方邊疆守軍?!?
“我調到北疆去?那守衛軍呢?”葉秋一怔說道。
葉秋擺了擺手,說:“這個我會派人掌管,現在北疆大軍的將帥之位緊缺,必須由你們過去。明天,席井立即赴北疆上任,三天后,方鐵再帶領滯留于京都的這一支軍回去。但到了西北之后,方鐵這支軍隊不先回北疆大營,調轉方向,前往西疆,具體事宜我會有交待。但,一路上不得胡來,不但有任可惹是生非之事。若出現半點差錯,我拿你是問?!闭f著望向方鐵。
“是,大哥?!狈借F立即站了起來,恭聲地說道。心里面興奮得緊,躍躍欲試,終于到他能獨擋一面的時候了。
“七七,你暫時為督軍,等西北的事完了以后,你再回來。方鐵,你不得有半點馬虎,有不懂的事,多問一下七七前輩?!比~秋還是有些不放心方鐵這個小子,但最后還是派偷七七前去督軍。
“是,島主?!蓖灯咂呙κ菓曊f道。
“大哥,我明白了?!彪m然有偷七七做督軍,方鐵還是比較興奮,至少他可以親自帶軍。
葉秋望了行空天馬,說道:“天馬,你暫時把手上的事交給老鼠,帝都守衛軍暫時由你統領,等有了人選之后你再回到我這里來?!彪m然還有另的事要派行空天馬去做,但,現在他身邊沒有別的人了,只好把行空天馬調到守衛軍去。守衛軍不論怎么樣都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是,島主。”行空天馬站起來遵命地說。
葉秋環望了大家一眼,緩緩地說道:“大家還有什么事嗎?有什么建議的都說出來吧。”
“島主,我們是不是應該舉行人才選拔,現在只怕是人手不夠。”一直沒有開口的莫稱開口問道。這一次的平定反叛,使得各部門都出現了不少的空缺。
葉秋沉吟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這事還是緩一緩吧,過了一段時間再說,如果到時真的人手不夠,只能再從島上調過一些弟子來,現在我們還不適舉行人才選拔?!彼F在也當然是知道人才緊缺,但是,還是不能舉行人才選拔,因為他要的是對自己忠心又有能力的人才,而不是有能力而對王朝忠心的人才。
“島主,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帥岳君的家仆前來求見。”大漢島弟子前來稟報。
葉秋想都不想,吩咐說道:“你帶他進來?!彼滞嗽趫龅乃腥艘谎?,說道:“你們都散了吧,各去忙各的吧。”
“是,島主?!甭牭竭@話,大伙都站了起來,紛紛散去。
“島主,他到了?!贝鬂h島弟子帶著一個老仆進來,這正是帥岳君身邊的那個一直都不離身的老仆。
“帥家老仆,拜見大人。”這個老人也是不亢不卑,向葉秋行了個禮。
葉秋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免禮了,帥御使現在怎么樣了?”京都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他就知道以帥岳君的性格那絕對是不會放心的,就算是不能親自回來,也會派人回來問兩聲。
“大人,我家主人接到你的信之后就在回京的路上改道前往東南,遵從大人的命令,巡查東南一帶的情況?!崩掀蛽嵒卮鹫f道。
葉秋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御使派你回來,那一定是有事情吧,說吧?!?
“這里有我家主人的一封信,讓小的上呈給大人。”老仆拿出一封信,上交到葉秋的手中。
葉秋拆開信,閱讀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把信拆好,又工工整整的放了回去。徐徐地說道:“我也不回信給御使了。我只說幾句口頭的話,希望你能帶到。”這個老仆雖是一個仆人,但絕對是一個武道中隱名的高手。
“大人請講,小的洗耳恭聽?!崩掀突卮鹫f道。
葉秋想了想,施施地說:“你告訴御使,說讓他放心,京都有我在,絕對不會有半點差錯。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現在朝庭要用人才,希望他能推薦三個人上朝任官。至于什么樣的人選,他心里面明白。你就按實把我這話告訴你家主人就是了。”
“大人的話,小的一定以實帶到?!崩掀突卮鹆艘宦?,這才告辭離去。
葉秋緩緩地倒下了頭,輕輕的閉上眼睛,不由是苦笑了一下,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兒懷念那以前的日子,無憂無慮,過著那種有無又有些無賴的日子。現在要自己耍起無懶,還真的是有點兒耍不起,好像是年齡大了,臉皮反而沒有以前那么厚了。
葉秋在心里面突然有了這樣的沖動,不由想耍一回無賴的沖動,但最后他又不由苦笑了,自己向誰耍無賴,現在自己已經是權重一方的人物了,還能向誰耍無賴?高處不勝寒呀。
葉秋睜開眼,笑了笑說道:“你來了。”說著緩緩地坐了起來。
“看公子模樣,甚是勞累?!彼僭诹硪贿呅煨斓刈讼聛怼?
葉秋不用睜眼看也知道進來的是霜琴,聞那清雅的香味,也只有霜琴才有這種香味。
葉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累倒是沒有,只要想偷偷懶而已,人生難得偷得半日閑呀?!蓖@個清雅的人兒,還真的是不知道這人兒是哪來的勇氣,這么一個清雅的姑娘家竟敢藏身于像紅怡樓那藏污納垢的地方。
“公子還真是雅興,也會有興去偷得浮生半日閑?!彼佥p笑起來。嬌佳人永遠都是那此的寧靜清雅,總是不急不慢的,不由讓葉秋想起了一個遙遠的人兒。
葉秋苦笑了一下,面對這清雅卻偶兒露出點調皮有此兒高深莫測的人兒,這還真的是讓人覺得是有些很怪異的感覺。問道:“有件事兒,想問問你?!?
“公子請說?!彼俣苏艘幌?,舉動十分的得體,若不損她氣質,也突出了葉秋。
葉秋說道:“你在紅怡樓,那只怕早就知道到我會去的吧,所以你等著我自投羅網?!?
霜琴輕聲嬌笑,笑而不露齒,最后說道:“公子,霜琴哪里有那未卜先知的能耐,再說,霜琴也并不知道所要等的人是公子。”
“你總不會是無緣無故藏身于紅怡樓吧?”這鬼話兒葉秋當然不會完全相信了。
霜琴頓了頓,說道:“公子這么問,霜琴也不得不說了。”這個人兒,別瞧她是清雅中帶些文靜兒,可別以為她是一個嬌柔的人兒,說起話辦起事來絕對是犀利。這話聽起來,好像是葉秋苦逼她一般,聽去是楚楚可憐的。她說道:“霜琴也是經大巫師的指點,才在怡紅樓等待公子,公子不但是身有武神圣主的一脈武功,而且眉間還有圣印,正是如大巫師所說霜琴要等的人?!?
“大巫師?”葉秋愕了愕,不由想到了侯布衣所說的話。忍不住問道:“你們大巫師只怕不是十六族的人吧,來自于外邊?!?
“公子怎么知道?”霜琴不由露出驚訝的神色,大巫師在十六族中也算是個神秘的人。
葉秋含笑不語,見葉秋這模樣,霜琴也知道他是不會說的,也不再去追問。葉秋輕緩地說道:“你的武功,是不是繼承武神一脈。”雖然在較量的時候覺得她的武功和自己有所相差,但在根上,還是有著很多的相同。
“公子所說不錯,我們鳳族、蛇族等十六族都是曾是武神圣主親衛,曾受各族的族人都曾受過武神圣主的親自指點,雖然各族武功有所差異,但都是同根?!彼倩卮鹫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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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望著她,望著她那不離手的鳳琴,東西扯道:“為何你手中的鳳琴一向不離手呢?”他當然知道,現在霜琴到來不可能是和自己胡扯,只不過現在葉秋反而不急了,心里面是胸有成竹。
霜琴輕輕地挑拔了一下手中的鳳琴,說道:“公子你也看出來了?!?
“你,你還是停停手,算我怕了你手中的琴了,就算是我能受得了你這琴,只怕外面的人都受不了你這琴?!比~秋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說道。
霜琴有所嗔惱地說道:“公子這話可不是兌擠人嗎?你也知道這琴傷人,并非是隨手撩拔的。”這神態,無疑是最好的回答。
葉秋拍了拍胸膛,說道:“說是這樣說,只不過嘗過了你手中鳳琴的利害,心里面不免是有所后驚后怕的?!边@話說得是半認真,一下子活躍了氣氛。
霜琴輕嗔一聲,最后他緩緩地說道:“鳳族乃是我們鳳族至寶,曾是鳳族的雙寶之一。”
“鳳族雙寶?那另一寶是何物?”葉秋訝聲地說道。賞過鳳琴的利害,另一件寶能和鳳琴并列,就知道不簡單。
權謀四海篇第一百六十九章無雙之琴
霜琴輕輕地撩拔了一下手中的鳳琴,見到葉秋頭疼壓了壓手的模樣,也只好罷手了,說道:“鳳族雙寶,一乃是鳳琴。鳳琴響鳴,乃可是引鳳接鸞,百鳥朝翔。二乃是震心鐘,此鐘雖小,發聲卻能迷人心智,可惜,震心鐘后來失竊,不見其蹤影?!?
葉秋沉默,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對十六族還不是很理解,不過看來只怕是潛力不弱呀,如果真的是能完全為自己所用,那還真的是一股很可觀的人力。他不由想到了武神旗,看出神秘客的的確確是趕得及時,若不然,自己真的是很難下得了臺階。
“你打算什么時候前往鳳族?”這一次霜琴沒有稱葉秋為公子,她那清澈秀目很直然的望著葉秋,讓人無法回避。
葉秋忙是陪著笑容地說道:“四天之后就動身,這四天霜琴總算能等得了吧。”有時候,美女的目光比任何都有著更有威力的殺傷力。
霜琴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說道:“不是霜琴等不及,只是精神騰圖復活的日子很近了,霜琴是怕出什么事,這還望公子能見諒?!边@輕輕的一蹙眉頭,那已經是足夠了,比那詰問更有威力。這個人兒,并不簡單,若是你認為她只是貌美,而沒有心胸,那只怕就是錯了。
葉秋忙是壓了壓手說道:“我知道,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呢,都是一家人,鳳族的事,也就是我葉秋的事,這不?我現在正加快把各方面的麻煩處理掉,四天之后,一定和你一定上路,前往鳳族。這樣你可滿意了吧?!彼谛睦锩孢€是想拖上一拖的,但見霜琴這樣,他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能把這么一個姑娘家弄得凄凄切切吧,更何況以后還有很多相處的時候,弄得這樣彼此都覺得不好意思。
霜琴展顏而笑,笑容如夜空的皎月,清幽雅氣,說道:“有公子這話,霜琴也就放心了。這并非是霜琴逼公子,而是霜琴關心著鳳族,關心則亂。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望公子你不要放在心上,霜琴先向公子賠個禮?!边@話既是有些欲蓋彌彰,但卻又是一軍把葉秋將死了。
葉秋苦笑地說道:“我又怎么會怪罪霜琴呢,我雖然是只有那么一點點的度量,但還是能容得下那霜琴你這一點點的錯誤的。”
“聽公子這么一說,霜琴也用不著擔心了?!彼倜蜃燧p笑說道。
葉秋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不要放心為好,我這個人呢,有時侯也會反復無常的,有時候你還是留個心眼好一點兒。你這么一個單身女子,嘿,不好說。”說著就有點兒不正經了。
葉秋在心里面都不由覺得好笑,在這個時候又覺得回到了當年的感覺,那種無賴一般的感覺。
“這點兒霜琴倒不怕,小心公子被夫人一腳踹下床。”霜琴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輕輕的抿嘴嬌笑起來。
葉秋只好是苦笑了一下,本以為耍一回懶嚇嚇她,沒有想到反而是被將了一軍。他笑著說道:“這個你放心,我這個宰相大人不是那種懼妻如虎的人,那樣的事絕對不會發生的?!痹谂嗣媲?,特別是美女面前,男人在這一方面都是喜歡要強。
“是嗎?拭目以待?!彼佥p笑地說道。
葉秋只好是苦笑不語了,再說下去,就有失自己的身份了,他也不能點到這里為止了。畢竟現在自己再怎么耍來,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現在畢竟是不是那輕狂的年齡了。
燈光搖曳,最能誘惑男人的粉紅帳紗,雪白被褥,再配上那搖曳浪漫備有情調的燈光,只怕沒有幾個男人不喜歡的。
葉秋躺在床上,手枕著頭。而楊燕媚卻壓在葉秋的身上,一點兒都不安份。
楊燕媚絕對是一個懂得誘惑人的女人,特別是誘惑男人,她這個女子,絕對明白怎么樣才能用自己的姿色來挑逗起男人的欲望,特別是男人的征服欲望。
葉秋緩緩地說道:“你也應該去多陪陪莊賢皇?!边@個女人,真的一點安份心都沒有,若是誰娶了她,那絕對是一個悲哀的事情。
“陪著你,難道你不喜歡嗎?”楊燕媚拋了一個媚眼給葉秋。她丁香粉舌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性感香唇,完全是勾引葉秋。然后是俯下身子,自己送上香唇,丁香小舌很性感的,很有誘惑力的挑逗葉秋。
葉秋抹了她一把,手下也不留情,重重的揉捏一翻,最后才松開手,輕輕地推開她。
被吻過的香唇,更加是飽滿,帶著露滴,讓人想咬一口。她是緊緊地低著自己的胸,把整個乳溝都暴露在葉秋的眼前。今天她并沒有穿粉色輕紗,而是一身的雪白,雪白輕紗,雪白胴體,有著一種自然的圣潔,然而,那絲絲的媚眼,帶著情欲緋紅的粉臉,那就是成了一種浪蕩了,兩種不同的感覺,那可真的是重重的沖擊著人的視感和感覺,心里面不由會產生一種狠狠地蹂躪她一頓的沖動。
對于男人的心思,對于男人的欲望,楊燕媚只怕比一般的女人更了解。
葉秋閉了閉眼睛,說道:“你可不要讓他起了疑心了,不然,到時只怕保不了你。”當然,更重要的原因并不是在于此。
“我都說過,你現在已經權蓋朝野,你又何不取而代之?如此一來,我們既不是名正言順,又怎么會像現在一樣,偷偷摸摸。”楊燕媚輕輕地舔了舔葉秋的嘴唇,香津渡入口中。
葉秋伸過手去,滿滿地一盈握,一陣的揉搓,最后輕捻著她一抹嫣紅,淡聲說道:“你這不是勾引我嗎?我乃可是忠心耿耿的忠臣,又焉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喲,忠心耿耿,把他的愛妃都勾引上床,還忠心耿耿,你這樣的忠臣還真的不多見。不可我可沒話,若是到時事情暴露,只怕你也逃脫不了殺身之禍,這可不單是我一個人的事?,F在軍政兩權都掌握在你手中,你還猶豫什么?”楊燕媚是媚眼兒魂,手兒不安份地在葉秋的身上游動,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葉秋結實的胸膛。
葉秋握住她向下摸去的小手兒,正色地說道:“我可跟你正經的,過幾天,他也差不多渡劫完了,你必須陪著他,多去弄些新的主意兒來。分散他的精力?!?
“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為什么要聽你的。”楊燕媚秋水盈盈,春情蕩漾。
葉秋閉上眼睛,最后,輕輕地睜了開來,緩緩地說道:“這是為你好,如果你不想愛寵愛話,那你也可以不在意,當然,后宮之中還很多妃子等著他去寵愛,只怕不少你一個。”
楊燕媚嬌笑起來,說道:“喲,這點你倒放心,這一點我倒有信心。不過嘛,你可不要忘了來這里,我可是忘不了我親親冤家。”說著吻著葉秋的胸膛,一路吻了下去。
葉秋枕著頭,徐徐地說道:“過一段日子我沒有時間,要處理幾件棘手的大事,所以你陪在他的身邊,我處理完了,我自然會來陪我?!?
“喲,管起我來了,你這話我可不喜歡聽,我們怎么說也是平起平坐,而不是你來命令我?!睏钛嗝奶痤^來,媚目滟瀲。
葉秋緩緩的坐直身子,望著楊燕媚,徐徐地說道:“你也可以不聽,這個倒沒有什么,可是有些事情兒,你可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