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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的“七彩神劍”可以說是當今天下最為神奇的一種劍法之一,但是他畢竟是剛學沒有多久,而內力又是遠遠不及蘭冰這當今罕有的絕頂高手,所以不論是他七道劍氣是如何的變換,如何的幻化都是奈何不了蘭冰。
七彩沖天,一道七道顏色的光劍沖天而起。整支光劍足有五丈來長,巴掌來寬,在光劍身上有七種的顏色,白、紅、綠、黃、灰白、藍以及青色,這七種顏色在流動變幻,看去是神奇千萬分。
原來葉秋是起了好勝之心,不由冒著危險使出了毀滅性最大的“七劍合一”。
七劍一出,天地變色。
七色變幻的光劍拖著長長的光芒飛斬而下。
蘭冰也是不敢輕視,手中的銀劍突然一幻,幻化成千萬朵的雪花。
大地飄雪,整個天地都是充滿了皚皚白雪。
北風在呼嘯,天地正寒冷。
七彩幻化的光劍在這無比寒冷的天地之雪中不由一滯,似乎是凍住了。
“啵”的一聲,所有的冰塊突然暴破。
整個天空如同是下起了冰晶,亮閃閃的,一種冷亮的感覺在流動。
葉秋整個人摔入水中飛射而出,整個湖面都被他的身子犁開,犁開了一道深深長長的破浪,兩邊的浪花飛濺而出。
葉秋不由仰天倚在岸邊,大口地大口地喘著氣。他知道自己真的同這個冰美人不是同一個檔次,自己真的是無法贏得到她,不過他一點都沒有沮喪,自己才學武功沒多久,打不過人家也是正常的,若是以這樣的情況,將來天下第一非自己莫屬了。這小子在這時還不由做起白日夢來。
蘭冰已經是跳回了岸邊,她不由有點失望地搖了搖頭。葉秋的這種武功雖然是神奇萬端,但是葉秋還是沒有完全發揮出它的威力。
“我會再來找你的。”蘭冰冷冷地丟下了這句話之后就是飛縱而去。
葉秋不由瞪目結舌,真是怪胎一個,同陽落天那小子有得一拼,都是個武癡。他不由太大地搖了搖頭,好可惜呀,這什么一個大美人,竟是一個小武癡。若是蘭冰知道這小子心里的想法只怕是把他打個頭破血流不可。
葉秋不由賊賊一笑,老子會那么傻嗎?在這里等著你來揍,老子現在就下山,看你到哪里找,不過心里也有點遺憾,畢竟人家可是大美人一個。
這小子不是一個能安靜得了的人,在這里呆了那么久早就是靜極思動了。
青山綠水,萬峰盡收入眼底。站于高峰,凌空絕頂。
能在如此高峰之處建立莊院的也是有八大道派這樣的門派才有這樣的財力。
俯瞰腳下,縱山皆小。
天下三少再加上冷月心,四大道派的再二代的未來執掌人再一次相聚于一起。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四大道派的關系可以說是微妙得很,既像朋友,但更像是敵人,他們四人中除了把彼此都視為對手以外心里又是不由有著彼此的佩服。
“看來這一次陰星道是再也是忍不住出手了。”首先開口的是凌七夜。這些日子來凌七夜的處境甚是有點尷尬,雖然是他們三人都沒有說什么,但是凌七夜心竅玲瓏的人,他也是清楚段岳三人對他是沒有意見,但是對郭峰就是有太大的意見了。若是郭峰還在這里的話只怕是更為尷尬。想到那蠢材凌七夜心里就不由冒火,這一次不但是燒掉了上五萬兩的黃金,而且還為“七夜樓”這塊招牌抹黑。
段岳不由有些疑問地說:“既然陰星道都已經現身了,為何陽星道一直都沒有動靜?”
陰星道和陽星道是世仇的事全天下都知道,并不是一件什么秘事,他們的相爭相斗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現在陰星道都出手,而陽星道卻是沒有出手,這事是顯得蹊蹺。
凌七夜沉吟了一下,對冷月心和敖少說:“冷姑娘和敖兄有何看法。”這就是凌七夜的絕倫之處,他是一個懂得把握每一分時機的人。
自從葉秋失蹤后冷月心變得很是沉默,很少開口。
冷月心淡淡地說:“這事那就看凌少主的了。”她這話是打了一個漂亮的太極拳。
凌七夜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心里又何嘗不知道。他仍是笑笑說:“對于我們不說無非是該如何對待陰星道。”
大家都是聰明之人,這句話才是今天一聚的重點,也是今天相聚的目的。
敖少笑著說:“這事還用說,當然是見識一下歷姑娘的手段了,難道我們還有什么顧忌不成。”他的話中充滿了豪氣。
大家都不由笑笑,四大道派聯手,的確是不用怕誰了,就算是有歷史最為悠久的圣月魔教要惹他們都是要考慮再三。
大家心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難道還要同陰星道相分檀笑佛不成,現在有他們四大道派在已經是顯得僧多粥少了。
凌七夜雙眼一聚,說:“我們是如上次一樣,或是各行其事?”一般來說,他們在對葉秋時各顯神通,既是為了奪得檀笑佛又是想彼此間分個高下,而對外,一般都是聯手行動。
“聽聞歷姑娘的手段不凡,我們何不來個比試,以補奪檀笑佛之憾。”冷月心首先開口。
冷月心說出這話除了是有同他們比試一下的意思外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同他們一起行動,免得以后遇到小情郎時沒有機會好好獨處溫存。
段岳悠悠地說:“聽聞歷姑娘是魅力無邊,段岳也是正想見識一下。”想不到他這家伙也會開這樣的玩笑。
敖少有些詭異地說:“段兄真是風流人物,難怪是盡受美人青睞,聽說琴絕天下的貝小姐對段兄情有獨鐘,對段兄是千里追尋,不知段兄可否給小弟說一說如此艷事。”這個冷木頭也會有開玩笑的時候。
段岳不由苦笑了一下,知道敖少是對他幸災樂禍,無奈地說:“敖兄不是要看段岳的笑話嗎。”
敖少嘿嘿地笑著說:“段兄的這話可就是冤枉敖少了,聽到貝小姐追段兄一直追到了這里敖少心里是羨慕死了,只可惜是沒有一個女子看得上我這個木枘的人。”說完眨了眨眼。
這家伙如此開玩笑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段岳不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一定是敖少向貝纖纖露了自己的行蹤。
看到他們的神色凌七夜兩人都不由露出笑容。
這是自從那次大火后他們真正出自于心的笑容。
這時,一個弟子進來稟報說:“稟少主,外面的兄弟傳來急信,信上說葉秋已經現身。”
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就是像段岳他們這樣修為的人聽到這消息都不由心緒一陣波動。雖然冷月心說葉秋還活著,但是葉秋的蹤影一直都沒有見到大家都不由心里沒底,就是冷月心都是有些信心不足。
凌七夜更是心里有些擔擾,怕的是葉秋真的有什么不測,若不是忙于安頓那些在火災中的受害者他早就是傾力去搜索葉秋了。
冷月心心里更是激動得不得了,心里不由暗怨,小魔星,這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月心整天為你擔擾。你也不來找一下月心,你找來了就算了天大的困難月心也是幫你。這時她的一顆芳心總算是完全是放下了,雖然她敢肯定這小情郎還活著,但是仍不由為他擔心。
這時冷月心再也無法忍住了,忙問:“他在哪里?”
那弟子回答說:“他已出了平嶺,沿著遜羅江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