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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匾點頭稱是,從兵士手中接過鳳翅镋,一勒馬韁沖了出去。
孫柯調(diào)馬走回遠航身邊,遠航對著陳匾丟了一下下巴,問道:“他使的是什么兵器?跟叉子似的。”
“大人,那是鳳翅镋。”孫柯湊過來說道。
“噢。”遠航知道了,這是隋朝宇文成都的霸道武器。
陳匾打馬過去,那面劉文祝卻放馬出來,手持一桿長槍,指著陳匾喊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陳匾冷眼看去,見對方四十左右,小眼大嘴,一看便是無能之輩。便提镋橫于馬前,冷哼一聲,說道:“我是大梁征北副元帥陳匾,你又是何人?”
“我乃是韓郡副將劉文祝,拿命來吧。”劉文祝見對方不過三十不到,卻是個副元帥,心中暗喜,這若擒下此人,必是大功一件啊。不在多說,拍馬提槍便沖了過來。
陳匾提馬迎上。二馬交錯之時,劉文祝雙手握槍,看準陳匾前胸,借著馬力直刺而來。陳匾咧嘴一笑,伸出镋去,不偏不倚用鳳翅將槍尖卡住,猛的一旋,頓時火星四起,“咔嚓。”一聲,劉文祝的長槍變成了長棍。镋的中鋒在戰(zhàn)馬帶動下順勢而上直奔劉文祝雙手而去,嚇得他向上一抬槍桿,連忙松開了雙手。電瞬之間,沒等劉文祝反應(yīng)過來,鳳翅镋的中鋒已穿過他的胸膛,挑在上面被戰(zhàn)馬的沖力帶出幾米遠,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個回合,一個回合還未走完,劉文祝的尸體已經(jīng)橫在地上了。陳匾打住戰(zhàn)馬,回頭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下,轉(zhuǎn)回頭孤傲的用鳳翅镋指著敵軍陣營,喊道:“還有誰敢出來一戰(zhàn)?!?
還能有誰,只剩王思進一人了。見到劉文祝一個回合便倒了下去,王思進雖有怯意,也只得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將軍,王將軍怕是敵不過了,鳴金收兵吧?!崩詈瓦h身旁的一個副將眼見王思進只有招架之力,急忙湊過來說道。
李和遠沒有理會,反而側(cè)頭說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
王思進緊咬牙關(guān)與陳匾打了十多個回合,只覺得自己口干胸悶,雙臂無力。正想尋個機會退回城去,卻聽到了城樓上的擂鼓聲。鼓聲一起,便只能死戰(zhàn),不然回去也會被斬。無奈之下只得用足力氣,掄起開山刀向陳匾橫腰砍去。陳匾立起鳳翅镋雙手托住用力一擋,“當”的一聲,這次陳匾震的雙手一麻,座下坐騎也受力不住,連連向后退了兩步。再看王思進,大刀脫手而飛,坐騎長嘶一聲,兩條前腿一軟跌倒下去,王思進從馬頭上直接翻了過去趴在了地上。陳匾勒住韁繩,見王思進已經(jīng)跌倒地上,絲毫沒有手軟,自上而下用鳳翅镋戳了下去。可憐那王思進,還沒有起身便被镋直接穿透,口吐鮮血死了過去。
李和遠在城樓上見二人都已死去,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回頭大聲喊道:“收兵,鳴金收兵?!?
陳匾從王思進身上拔出鳳翅镋,也已累的喘不過氣來,聽到古宇城內(nèi)鳴金收兵,急忙一轉(zhuǎn)馬頭,回到陣營之中。
司徒浩在后面看到陳匾連斬兩將,暗道此人果然有些本事,只是見到王思進已經(jīng)跌于地上,陳匾卻依舊下了殺手,不免皺起了眉頭。見已近正午,司徒浩也收兵回營,準備午后再來廝殺。
李和遠命人將二人尸首拉回,自己獨自一人卻去了大牢之中。
“顧將軍,你受委屈了?!崩詈瓦h命人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顧鑫正坐在牢中,見李和遠進來,急忙起身,說道:“將軍,末將是被人所冤的?!?
李和遠笑著連連點頭,說道:“是啊,是啊。我已知是他二人丟了城池,卻誣告于你。”
“多謝大人明查?!鳖欥胃屑さ募泵硎┒Y。
李和遠扶起顧鑫說道:“如今他二人已經(jīng)戰(zhàn)死,元帥若提起韓郡之事,你只需推在他們身上便可?!?
顧鑫略有沉思,點頭應(yīng)道。
李和遠拉起顧鑫手臂,說道:“走,快去府內(nèi)好好休息,拒敵還需顧將軍啊。”
回到營中司徒浩對陳匾大加贊賞,眾將也是附和稱贊。陳匾一臉得意之色,看得離莫暗中不服,沉聲不語。遠航見到眼中,暗自留心下來。
吃了午飯,休息過后大梁軍馬繼續(xù)前去城下挑戰(zhàn)。行進路上,遠航在馬上用手碰了碰邊上的離莫,說道:“是不是手癢癢,想上陣殺敵了?”
離莫原本無精打采的騎在馬上,聽到遠航這樣說,眼中一亮,環(huán)顧一下周圍,悄聲說道:“大人去給說說,讓元帥派俺上陣唄。”
“哈哈,我便知道你有此意。稍后我去說說,你可別給我丟臉啊?!?
“大人放心,俺絕對不比那人差?!彪x莫趕緊拍著胸脯保證。
“上陣可以,但需要替我辦件事情?!边h航悄聲說道。
“大人吩咐便是?!彪x莫湊過頭來,兩人便在馬上耳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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