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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想了下,說道:“有的,有一個去固州的。”
遠航點點頭,說道:“將這趟鏢退回去,便說鏢師人手不夠,擇日再發。”
二人詫異看著遠航,刀紫結巴起來,問道:“為。。。為何呀?”
遠航向前一探頭,悄聲說道:“不日便要與小梁開戰。”
二人一愣,無影點頭說道:“屬下明白,稍后便去退了這趟鏢。”
“啊金不在嗎?”遠航環顧一下問道。
“他跟鏢去了懷寧,算算日子,晚間應該回來了。”無影答道。
“好,近期你們不要出鏢,隨時等我喚你們。”遠航拍拍刀紫肩頭站起來,刀紫點頭應著。
忽然想起了什么,遠航又坐了下來,問向無影:“王進這個人,你可知道?”
無影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只知道他曾掌權過一陣,后來陳福提拔了葉公公,好似便不重用他了。”
遠航又問道:“你們原來都是身在明處,現在在暗處的暗靈,能聯系上嗎?”
“聯系不到,這個只有展司使可以聯系上。”無影答道。
“我知道了,先這樣,我先回府了。”遠航沒再問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公公,您為何對他如此恭敬,不過是個入不了府的知州罷了。”王進身旁一個心腹遞上杯茶。
“你懂什么。”王進接過茶杯,說道:“他的岳父是司徒浩。皇上如此重用他,陳公公又讓我接近他,可見此人非同一般。”
“公公,聽聞如今陳公公那里暗中下了大力氣,黑甲已經網羅了不少高手,不知可是真的?”那心腹說道。
“你從何得知?”王進放下杯子厲聲問道。
“公公息怒,您讓我四下留意,小的曾與葉公公手下心腹飲過酒,那家伙酒醉后無意透漏的。”心腹急忙躬身答道。
王進盯了他一會,說道:“以后不要隨意說起,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小的知錯了。”心腹顫聲答道。
“不過這到是真的,陳福得不到暗靈,便暗自組織了黑甲,哼,其心不可小覷啊。”
王進起身站到窗邊,看向窗外自語說道:“陳福容不下我,我也需為自己找條后路,只是不知會不會是他。”
后堂宮中,一個年青人閃身進了一間屋子。陳福正背手站在屋中,抬頭看著墻上掛著的《遠山射虎圖》。葉公公隨在身后站著。
“叔父,侄兒來了。”此人正是陳匾,上前躬身說了聲。
“嗯。”陳福應了聲沒再說話。陳匾偷眼看了葉公公下,又把頭低下。
房中寂靜無聲,陳匾不知叔父為何讓自己來這里,只知道自己的榮華富貴都要靠這位叔父指引。
“匾兒,你來看看這副畫。”陳福還是沒有回頭,盯著那畫說道。
陳匾上前一步,看了半天不明白什么意思,躬身說道:“侄兒愚鈍,還請叔父指點。”
陳福側頭看了陳匾一眼,轉回頭看著畫說道:“虎為猛獸,善于傷人。藏于林中而伺伏,需及早除之。若入山,則不可除也。”
葉公公在旁邊陰沉著臉,說道:“益州知州葉遠航,數次對大人不敬。本是桑田一粟,不值一提。誰知近來順風順水,此次圣上出兵北伐居然重用于他。若不除去,怕真是養虎為患了。”
陳匾明白叔父的意思了。
“匾兒,這次你身為副帥,定要見彰立功,好在朝中立足根本。我有四名黑甲,這次化作親兵隨你前去,一來可以護著你,二來尋個機會,替叔父除掉這只虎。”
陳匾抱拳躬身說道:“叔父您放心,侄兒必定身先士卒,奮勇殺敵。這種螳螂擋車之輩侄兒定為叔父掃除掉。”
陳福搖搖頭,笑道:“傻孩子,既為副帥,何苦賣力。勝可分功,敗則由司徒浩去頂著。只需除掉那人便可。”
陳匾急忙點頭稱是。
陳福轉身抬頭,望著那畫冷哼一聲,自語說道:“病貓成虎,真是小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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