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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全看著我,一臉的關(guān)切。
我冷冷的說了句,“趕緊回家,草,家他媽被端了!”說完,我把叼著的煙在手心狠狠的攥滅,就連手心燙出個個大水泡,我也一點兒都不疼。
我掏出電話,找到勇子的號碼,撥了過去。
“勇子,你倆現(xiàn)在,立刻,馬上帶人回迪斯曼,有人偷襲咱們家。”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我的心情亂極了,草,這剛完事兒,醫(yī)院都沒來得及去,家又被端了,這黑社會,真他媽不好混!
我躺在座椅上,接過王巖遞來的毛巾,按在了頭上,算是暫時止住了流血,我看到他們幾個也低著頭,默不作聲,眼里滿是陰沉之色。
高松開著車,一路上紅燈一個沒停。
半個小時后,我們趕到了迪斯曼。
我剛下車,就看到地上有一灘灘的鮮血,我眼睛一片血紅,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我一心認為肯定是魏清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是,如果大池子今天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我今天就一定去捅了魏清華。
我根本沒顧著自己頭上的傷口,下了車,就和高松他們一路小跑,我真的著急了,很急,我很想知道我的兄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推開正門,我就看到大廳里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碎了一地杯子、酒瓶子和被砸碎的桌子、椅子。昔日豪華的舞池,已經(jīng)被砸得破爛不堪。大池子,和五名保安,躺在了地上。
帥氣的西服被砍爛了,身上全是血。
我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撕開一樣,躺在地上的是我兄弟,我生死相托的兄弟!那一刻,我真的希望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我。
我站在那里,鼻子一酸。其實我早就知道混社會就是在玩命,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代價來的這么快,來的讓我們措手不及
正文 第033章 黑手(下)
互聯(lián)網(wǎng) 更新時間:2014-3-27 11:45:08 本章字數(shù):2377
我緊緊的咬著嘴唇,胸口因為氣憤而劇烈的起伏,我看著大池子倒在地上,還緊緊地攥著手里的砍刀,也許大池子他想用自己的一切,來完成我交給他的任務(wù)。
他本可以留在家里,做一個安穩(wěn)的富二代,享受父輩為他打下來的榮華富貴。可是他沒有,他為了兄弟,為了情誼,放棄了本屬于他自己的安逸生活,和他的兄弟們,一起踏入無邊的黑暗。
只因一聲兄弟!他不離不散!
那一刻,我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個決定!
“大迪哥!”我回過頭,看見氣喘吁吁跑進來的勇子和小福子等一大幫人。
“大迪,沒事吧,打120了么?”大勇看著躺在地上的兄弟,聲音也是有些哽咽,手不住的在抖!
我無力的點點頭,點了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這些回來的保安,看到自己的同事被砍倒在地,一臉的悲傷。
我看了看大家,沉重的說道:“兄弟們,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傷了我們的人,但我崔迪以自己的性命向你們保證,我一定會找到他,廢了他,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都不會放過他。我一定會給所有的兄弟,一個交代!”
說完,我冷冷的站在那,眼睛折射出駭人心魄的精芒,后來,我聽小弟們對我說,他們說那一天,他們從眼睛里看到了一個大哥,最自己兄弟最真摯的感情,他們幾乎所有人,從那一刻起,決定真正的追隨我,同入刀山,共入火海!
不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受傷的的兄弟們和大池子都被送進了醫(yī)院救治,我把高松和小福子留了下來,其他人,都安排到醫(yī)院,看護受傷的兄弟。
我看著被砸的破爛不堪的迪斯曼,又看了看高松和小福,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這事兒,你倆怎么看?”
高松看了我一眼,眼里閃過一抹狠色,“我覺得這事和魏清華,或者王建偉脫不了干系,我們來這沒得罪過什么人,唯一得罪的就是他們!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人不是沖著我們來的,而是沖著迪斯曼!”
聽了高松的話,我心里微微一驚。
高松說的沒錯,唯一可能報復我們的就是魏清華他們,不過這事兒看起來卻不像是魏清華做的,因為魏清華好歹也算個一方大哥,不會對一個小輩玩陰的,并且,如果魏清華親自帶人來,那我們的狀況一定會比現(xiàn)在慘十倍,甚者百倍。
所以,我倒覺得這些人可能是沖著陳廣德來的,但是,那這些人,又會是誰呢?
小福子低頭沉吟了片刻,才抬起頭對我說道:“迪哥,我到覺得這些人不是魏清華的,我倒認為是有人故意在我們和魏清華之間和稀泥,想讓我們和魏清華對立。如果我們真的和魏清華打了起來,這從中最受益的,一定是新城區(qū)的人或者是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人。”
我看著他們倆,我覺得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的背后,有一只黑手在操控一切,試圖將我們掌控于股掌之間。
我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索性先不去想了,“等到陳廣德來再說吧!”忽然,我覺得腦袋一陣刺痛,剛剛頭上的傷口,又流出鮮紅的血來。
高松看著我,心疼的罵道:“草,大迪,你他媽去趟醫(yī)院包扎一下行不行,你他媽這樣挺著,今天就得因流血過多而死,草!”
我看著高松一臉著急的樣子,曖昧的沖他笑了笑。“怎么啦,我親愛的搞基小伙伴,心疼你哥哥了?哈哈,你放心,別看你哥哥受傷了,但是你哥哥依然堅挺!”
高松看著我臉上賤賤的表情,憤怒的罵了一句。“草,別他媽鬧了行不!”說完,拽著我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往外走,我十分鄙視高松的野蠻行徑。
“高松你他媽輕點,老子是病號呢,草!”高松根本沒理我,繼續(xù)拽著我,疼的我是呲牙咧嘴的。
小福子看著我和高松“親密的”舉動,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跟我們往外走。
我們走到門口時候,我似乎聽到了高松的一聲嘆息“這錢,真他媽難掙!”,聲音很輕,我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我笑了笑,和他們倆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醫(yī)院,一位慈祥的白衣大叔給我包扎,一邊包扎,一邊語重心長的教導著我。
“你看你,年紀輕輕的著這么多酒干啥啊,都他媽把酒瓶子喝腦袋上了。你們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我年輕那會……”我看著已經(jīng)包扎好的腦袋,說了聲謝謝,趕緊跑了出來。
站在走廊里,我回頭看了看那個可愛的大叔,暗暗地松了口氣。
這個大叔實在是太能侃了,我在這做了半個小時,足足聽大叔給我講了六遍他當年的輝煌時,我是真的不想再聽第七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