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李狗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顏打斷了他:“你媳婦懷孕后,是不是經常做噩夢,但是這兩天,她身上戴了道符,然后就不再做噩夢了,有沒有這回事?”
馮德昌都要驚呆了:他媳婦懷孕后確實是經常做噩夢,不過這事兒不管是他,還是他媳婦,都從來沒跟外人說過,眼前這人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還知道他媳婦身上戴了個符,那道符是他媳婦貼身戴著的,更是沒人知道了,眼前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丁顏冷冷道:“你媳婦欠下了命債,她肚子里懷的那個孩子,就是來尋仇的,至于她戴的那道符,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符上加持有陰煞之氣,這道符可不是給你媳婦消除業障的,而是用來滋養她肚子里的陰物的,到時候你媳婦生出來的就是一個被煉制過的嬰靈,到時候別說你媳婦了,就是你,也會沒命。”
馮德昌大喊道:“不可能,秋萍她怎么可能欠下命債!”
丁顏:“那就要問你嘍。”
馮德昌一下子想起了他前妻,他前妻死的時候,肚子里懷著孩子,是從樓梯上滾下去,然后大出血死的。
當時李秋萍跟她在一起,李秋萍說是他前妻不自己把自己拌了一下才摔下去的,難道……
馮德昌登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鄭廠長對他說道:“還是先請大師去你家里看看吧,這萬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馮德昌臉色有點灰白,他現在也有點信了,站了起來:“那就去看看。”
鄭廠長:“我叫小萬把車開過來。”今天的事太過轟動,如果不開車過去,怕是一路上都會被圍觀,他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鄭廠長把廠里的司機小萬給喊了過來,把廠里的車給開了起來,然后把幾人送到了家屬院馮德昌家樓下。
一行人上了樓,馮德昌拿鑰匙去開門,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鑰匙對了好幾次鎖眼都沒有對上,還是李立陽看不下去,替他把門打開了。
李秋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自從戴了那道黃符,這兩天她睡覺再也不做噩夢了,她現在徹底信了道哥的話,就等著半個月后再給她送新的黃符來。
然后突然的她看到馮德昌回來了,后面還跟著鄭廠長,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人,她還以為是馮德昌請的客人,嗔怪地對馮德昌說道:“家里來客人你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一句話沒說完,就看到了最后面被李立陽提溜著的李麗華,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丁顏一眼就看到了李秋萍肚子里的陰物,冷笑一聲,虛空畫了一道符,然后朝著李秋萍的肚子就打了過去,只聽一聲刺耳的尖叫,然后一道黑影從李秋萍肚子里溢了出來,正是一個面色黑中泛青的嬰靈,不等他有所動作,丁顏一個結界就把他罩在了里面。
李秋萍只覺肚子一痛,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色煞白。
丁顏念動咒語,然后快速在她和馮德昌額頭上各點了一下,冷冷道:“看看你們的孩子吧。”
李秋萍和馮德昌哪見過這種怪東西,嚇得就是“啊”的一聲,身子都抖成了一團。
李立陽小聲問丁顏:“她肚子里另一個孩子……”
丁顏搖了搖頭:“早就成了這個嬰靈的養料了。”看起來那個孩子是很無辜,但很有可能也是因果罷了,上輩子造了孽,然后這輩子償還。
陳瑞雖然看不到那個嬰靈,可想也想得不到不是個啥好東西,他真怕嚇著丁顏肚子里的孩子,把丁顏往遠處扶了扶,小聲跟丁顏說道:“當心家寶。”
丁顏安慰他:“沒事,我設了屏障,孩子感受不到。”
丁顏在椅子上坐下了,然后才問李秋萍:“你到底害了誰的命?”
李秋萍哪敢說實話啊,一邊打哆嗦一邊吱吱唔唔道:“我沒有,我膽子這么小,我哪敢害人命!”
丁顏:“不說實話是吧,行,那我把他放出來,叫他自己跟你算帳。”
李秋萍看了看結界中那個沖著她嚎叫的怪物,嚇得魂都要沒了,連滾帶爬的爬到了馮德昌跟前:“德昌!”
馮德昌卻狠狠推開了她,然后怒視著她:“是不是你把紅英推下去的?”
李秋萍還不想說實話,丁顏念動咒語,結界解除,那個嬰靈朝著李秋萍就撲了過去,李秋萍嚇得一聲尖叫,下意識的就要往馮德昌身后躲,卻被馮德昌抓住擋在了前面。
眾人:“……”
丁顏眼疾手快的掐訣念咒,在嬰靈就要撲住李秋萍之前,快速結了個結界把他罩了起來,然后看向李秋萍:“還不說實話?”
李秋萍已近崩潰狀態,大聲道:“我說我說,確實是我把紅英推下去的,她察覺到我跟德昌的事了,我怕她說出去,我就……”
馮德昌眼睛都紅了,猛的甩了李秋萍一巴掌:“我是真沒想到,你這么毒!”
李秋萍見馮德昌竟然打她,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甩手也給了馮德昌一巴掌,指著馮德昌罵道:“你有什么資格打我,你又是什么好東西!紅英懷著孕,你就明里暗里的饞我,如果不是你勾搭我,我也不會去推紅英!”
馮德昌:“你還有臉說這種話,當初是誰趁紅英回娘家就過來,賴著不走!”
李秋萍:“馮德昌你個天殺的,明明是你不叫我走,你現在都推到我身上!”
……
眼看著夫妻兩個撕得面子里子都沒了,大家伙都驚呆了,丁顏搖了搖頭,然后對鄭廠長說道:“鄭廠長,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后面的事,已經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了,該怎么做,你心里應該有數吧。”
鄭廠長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的,臉漲得通紅,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
李立陽怕鄭廠長護短或是顧念著火電廠的名聲,然后再把這事兒給壓下去,便對鄭廠長說道:“鄭廠長,世上的事,有困就有果,有果就有因,正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眼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所以我多句嘴,要秉公處理。”
鄭廠長額頭上冒出汗來,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確實是想把這事兒給壓下去,畢竟這要是傳出去了,對火電廠的聲譽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到時候,上級領導肯定會追究他的責任,說不定他的廠長都干不下去了。
不過,被李立陽這么一說,他一下子就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畢竟相對于廠長這個職位,還是老命更重要。
李立陽問丁顏:“這個陰物怎么處理?”
丁顏嘆了一口氣:“滅了吧。”
嬰靈基本上都是沒有辦法超度的,遇到了也只有讓他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