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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是太冷了,知道這冷不是正常的冷,是那個叫道哥的術(shù)士在她身上動了手腳,便打著哆嗦求道哥道:“太冷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道哥嘴里念了幾句咒語,李秋萍的身上馬上就不冷了,然后下子癱在了椅子上。
李麗華:“你知道你肚子里懷的是什么嗎?”
李秋萍臉色很是難看,死鴨子嘴硬道:“懷的是孩子,還能是什么。”
馮三保:“確實是孩子,不過你懷的這孩子跟別的孩子有點不一樣罷了,我問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做噩夢?。俊?
李秋萍夜里做的這個噩夢,誰也沒有說過,就是馮德昌,只知道她夜里總是做噩夢,卻不知道她做的是啥噩夢,可李麗華他們竟然一眼就看出來她肚子里懷的孩子不正常,還知道她經(jīng)常做噩夢,李秋萍先是有些驚恐,害怕李麗華把這事兒說出去。
不過后來又一想,他們既然知道她肚子里懷的孩子不正常,說不定就能救她,急忙對馮三保說道:“我是經(jīng)常做噩夢,求大師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能給我看好,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道哥淡淡道:“你害死過人命,如今被你害死的那孩子纏上你了,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你嗎?”
李秋萍差點沒栽倒在地。
汪紅英確實是她害死的。
她跟汪紅英是一塊兒長大的,可汪紅英的命卻比她的好的太多,汪紅英畢業(yè)就進了火電廠,后來又跟馮德昌結(jié)了婚,住在廠里分的大房子里。
可她卻一直在家待業(yè),連個對象都找不上。
她表面上跟汪紅英姐姐妹妹,其實心里嫉妒汪紅英嫉妒的要死,后來汪紅英懷孕了,她趁著這個機會,跟馮德昌鉤搭上了,汪紅英有點察覺到了,她怕汪紅英說出去,趁著汪紅英下樓,拌了汪紅英一下,汪紅英站不穩(wěn)就摔下去了,孩子沒了,她也大出血死了。
在汪紅英死后的第二年,她就跟馮德昌結(jié)了婚,雖然廠里也有閑言碎語,不過沒有真憑實據(jù),所以大家伙兒也只是私底下說說。
李秋萍沒想到眼前這仨人竟然一眼就看出她手上沾有人命。
李秋萍也顧不得其他了,求著道哥道:“大師,我當時不是有意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拌著我的腳摔下去了,怎么能纏上我,大師,我一看你就是個有本事的,求求大師救救我。”
馮三保:“我們道哥是慈悲心腸,如果他不是想救你,他還不來呢。”
李秋萍:“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道哥對李秋萍說道:“你過來?!?
李秋萍雖然有點害怕,可還是過去站到了道哥的跟前,道哥拿出一張符篆,打到了李秋萍的身上,李秋萍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癱軟到了地上。
道哥蹲下來,又拿出一張符篆拍到了李秋萍肚子上,然后就看到一個嬰兒模樣的虛影從李秋萍的肚子里飄了出來,對著道哥嘶氣。
道哥:“在她肚子里好好待著,每個月我會叫人給你送陰物過來,增加你的修為,讓你報仇。”
嬰兒似乎是不相信道哥的話,審視地看著他。
道哥:“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你頂多是在夢里嚇嚇她,什么仇都報不了不說,等到你生出來了,你還得喊她媽,你如果愿意喊一個仇人為媽,你就當我的話沒有說?!?
嬰兒身上的黑氣一下暴漲,臉色也猙獰可怖起來。
道哥:“行了,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回去吧,今日份的陰物,一會兒就送上?!?
嬰兒又審視地看了道哥一會兒,然后相信了他的話,虛影很快消失不見了。
第105章 上趕著找死,就讓她得……
李秋萍被道哥一道符篆給拍醒了, 醒了以后,再看道哥他們?nèi)齻€,眼里已滿是驚恐:“你們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李麗華:“你肚子里那個, 可不是正經(jīng)東西, 道哥也是怕嚇著你,所以才讓你暫時睡了一小會兒, 你還不領(lǐng)情?!?
其實李麗華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她只是根據(jù)剛才道哥的話猜到李秋萍肚子里是個陰邪物, 所以嚇唬李秋萍。
其實別說她了, 就是馮三保也只是看到有一團黑氣, 他也沒看到那個孩子。
畢竟他倆的修為都不夠。
李秋萍還真被李麗華的話給嚇到了, 登時跟篩糠似的,上牙齒打著下牙齒:“那那你們幫我解決了嗎?”
李麗華和馮三保都沒這個本事, 都看向道哥。
道哥拿出一張符篆,嘴里念動咒語, 李秋萍只覺一陣陰冷,不由往后縮了縮身子。
念過咒語, 道哥把符篆給李秋萍:“貼身戴著, 不到萬不得已, 不要離身,這個符篆的效用只有半個月,以后每隔半個月,我會讓李麗華給你送新的符篆過來?!?
李秋萍接過符篆:“這就好了?”
馮三保:“道哥法力高強,你只管按道哥說的做,保你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李秋萍:“那生下的孩子,不會有什么吧?”
馮三保不高興道:“你懷疑道哥的法力?”
李秋萍趕緊道:“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怕嗎?”
馮三保:“有道哥在, 你什么都不用怕,安安心心的等著當媽吧?!?
李秋萍不敢再問了。
道哥站了起來,用凌厲的眼光盯著李秋萍:“不許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
李秋萍被道哥的眼光嚇得又打了個哆嗦,連聲道:“我不說我不說,我連我男人都不說?!?
道哥這才轉(zhuǎn)身走了,馮三保和李麗華趕緊跟了上去。
李秋萍等到他們仨都走了,這才拿著道哥給她的那張符看,雖然只是一張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黃符紙,可拿在手里,卻覺得這符篆跟個冰塊一樣冰冷,她拿著符篆,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后來一咬牙,抱著試試的想法,把那張符篆貼身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