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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現在還不是丁顏的對手,勉強壓制住了心里的那股邪氣,強撐著笑道:“陳哥跟嫂子逛街啊。”
陳瑞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李麗華看了看丁顏的小腹:“嫂子是又有了吧,恭喜啊,月份還不大吧,嫂子可要注意安全。”
陳瑞聽出了李麗華話里帶刺,臉一下沉下來了,就一個字:“滾!”
李麗華臉一下子紅了,哼了一聲走了,丁顏在后面喊了一聲:“李同志,請鬼容易送鬼難。”
李麗華就跟沒聽到丁顏的話一樣,頭也沒回的走了。
陳瑞問丁顏:“她有問題?”
丁顏:“怕是一直在接觸陰邪物。”
陳瑞一下就想起了李麗華剛才的話,擔心道:“以后你一個人,不要輕易出來。”
丁顏寬慰陳瑞道:“就憑她那三腳貓伎倆?我分分鐘滅了她。”
其實丁顏倒不是擔心李麗華,她擔心的是李麗華背后的那個人。
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李麗華現在是在修煉,而且修的還是邪修,這種修煉,如果沒有人引路,是摸不到門道的。
也就是說,李麗華背后有個高手在指點她,這個高手,極有可能是那個她從未謀面,卻已經交手了好幾次的道哥。
如果她還沒有懷孕,她肯定會讓陳瑞派人盯著李麗華,然后順藤摸瓜把道哥給揪出來。
可現在她懷孕了,如果這時候讓陳瑞他們盯著李麗華,就算是發(fā)現了道哥的蹤跡,陳瑞他們也奈何不了他,還很有可能會把自己人折進去,畢竟那個道哥也是個邪修。
為防萬一,她又不想這個時間跟那個道哥交手,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現在確實是她的軟肋。
所以,就先放李麗華和那個道哥一馬,等她把孩子生下來,看她不端了他們老窩!
再說李麗華,回到青市后,就焦急不安的等著道哥的人跟她聯系。
道哥派的人,基本上一個星期過來一次,算起來,也該過來了。
李麗華下了班,按事先約定好的去了青市人民公園,公園里有一片小樹林,很是幽靜。
她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小樹林里等著她了,是一個胖男人,正是一直跟著道哥的那個馮三保。
馮三保看到她,把手里的小瓷瓶遞給了她,然后扭頭就走,李麗華喊住了他:“三保,你給道哥帶句話,跟他說丁顏懷孕了。”
李麗華面目猙獰:“你問問道哥,是不是時機到了?”
第91章 算計
徐縣窯村, 住在村子最西頭的王富媳婦在生孩子,屋子里王富媳婦因為疼,喊叫得嗓子都啞了, 王富蹲在外面院子里, 悶著頭抽煙。
王富娘看著比王富還急,在院子里團團轉, 嘴里念叨著:“祖宗保佑, 可千萬要生個帶把的, 給我們王家傳宗接代。”
王富抽了一口煙, 悶聲道:“娘, 要是生個女娃娃, 養(yǎng)著吧。”
王富娘瞪了他一眼:“養(yǎng)個賠錢貨,你圖啥?你就不怕她下面帶來一串丫頭片子, 叫咱王家斷了香火?而且你忘了大師說的話了?你不要命了?!”
他娘一嘟嚕一串的,把王富嗆啞巴了, 又悶頭抽煙。
隨著王富媳婦一聲凄厲的慘叫,然后就聽到了一聲孩子的哭聲, 王富噌的站了起來, 然后就去屋門口, 他娘比他還快,趕在他前面到了屋門口,大聲問里面的接生婆:“是不是個帶把的?”
接生婆在屋里回了一聲:“是個小丫頭片子,進來看看吧。”
王富娘的臉一下子黑了,掀開門簾就進了屋,接生婆隨便找了個被單把孩子裹了起來,看到王富娘進來,掀開被單給王富娘看。
王富娘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 想著是不是接生婆眼花看錯了,結果一看這孩子,那絲希望一下破滅了,臉登時黑得跟鍋底似的,從接生婆手上接過孩子,大聲喊:“王富,王富。”
王富進了屋,他娘把孩子遞給了他:“趕緊的,去給大師送過去。”
王富哆嗦著手接過了孩子,王富媳婦在床上虛弱地喚了一聲:“娘,孩子……”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不舍得。
王富娘罵她道:“剛才喊得天都能震塌,就生下個丫頭片子,你還有臉喊我娘,你這是成心要害死我們一家人呢,下回要是再生丫頭片子,你趁早給我滾回娘家去。”
王富媳婦不敢吭聲了。
罵完了王富媳婦,王富娘一看王富還在那兒站著,吼他道:“還愣著干啥,趕緊去給大師送過去呀。”
王富咬了咬牙,抱著孩子出去了,他娘追出來又喊了一句:“別忘了把被單拿回來,一條被單好些錢呢。”
王富抱著孩子,去了山里,離村子不遠的山里,有個山洞,去年給修整了一下,給大師和他的徒弟住。
他不知道大師姓啥叫啥,就知道大師是個有本事的,以前他們村里一直鬧小鬼,攪得一村人不得安寧,自從大師來他們村以后,小鬼再也沒敢鬧過,現在村里的人都把大師當活神仙,大師的話,沒人敢不聽。
比如大師說頭胎女娃娃都是嬰靈附身,要不得,否則就會家破人亡,而且以后再也生不出男娃娃,所以要是誰家生了女娃娃,一定要把女娃娃給他,他會用符咒壓制這些女娃娃身上的邪性
。
大師都這么說了,誰家還敢再留女娃娃啊,生下來了,都是趕緊給大師送過去,叫大師處置。
王富到了大師住的山洞那兒,把孩子放到了洞口的一個筐里,跪下朝著洞口磕了個頭,然后喊了一聲:“大師,孩子我放這兒了。”
洞里“嗯”了一聲,王富這才站起來準備回去,走了兩步,想起來家里的被單還在孩子身上裹著呢,又走到筐前,狠狠心,把被單從孩子身上扯了下來,不敢再看孩子,快步離開了。
光溜溜的孩子被冷風一激,哇哇的哭了起來,哭聲越來越弱,很快就沒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