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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路邊,看到有個老鄉進城賣雞,說是才養了一年的小公雞,正是好吃的時候,我就買了,今兒個中午咱們吃家婆雞,老劉,你去燒熱水,然后把這雞給宰了。”
丁顏和陳瑞要去幫忙,胡亞潔卻是說什么都不讓他倆干,打開電視讓他倆看電視。
電視現在還是稀罕物,胡亞潔也是托她在省城工作的哥才搬回來一臺14寸的小黑白,院子里豎了根長竿子,上面的天線接收信號,也就收倆臺。
胡亞潔乒乒乓乓一陣忙活,中午的時候,桌上就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肉,雞,魚都全了。
劉局長還把自己珍藏了幾年的一瓶茅臺拿了出來,4個人說笑著吃到下午快兩點才散了。
丁顏和陳瑞回家的時候,胡亞潔把一個紅紙包塞給了丁顏:“你別不要,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不能讓你幫忙。”
丁顏打開紅紙包,從里面抽出10塊錢,然后又把紅紙包封好塞給了胡亞潔:“一張就夠了。”
胡亞潔:“這不行……”
丁顏笑道:“我不跟嫂子見外,所以才不請自來,如果嫂子非要給我錢,那就是把我當外人了。”
胡亞潔只好把錢收了回去:“那你以后多跟陳瑞過來玩。”
“好。”
丁顏和陳瑞回家了,劉局長收拾好廚房,見胡亞潔打掃家里的衛生。
這兩年胡亞潔精神不好,對家里的事都不咋上心,家里確實有點亂,現在她精神好了,就有心情把家里打掃一下。
劉局長在沙發上坐下了,看胡亞潔生龍活虎的,懷疑道:“這是不是一種心理暗示?”
胡亞潔:“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現在就有種感覺,今天夜里,我肯定能睡個好覺。”
說完又感嘆道:“丁顏剛開始說給我看的時候,我還當她是在笑話我,誰知道人家是有真本事,這也幸虧是她主動過來給我看,要不然,誰會往這什么天斬煞光煞上面想。”
劉局長想起來,前不久陳瑞倒是跟他提過,說讓丁顏過來看看,他還說陳瑞思想不對,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了臉。
不過丁顏擺弄的這些,到底有沒有效,還是要看今天晚上,胡亞潔能不能睡個安穩覺。
天說黑就黑了,兩人吃過晚飯,去外面散了會兒步,然后回來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要是以往,胡亞潔往床上一躺,就跟烙大餅似的,反來復去,一整夜睡不了兩三個小時,就睡的學兩三小時還一直做噩夢。
可今天,胡亞潔躺到床上,沒超過5分鐘就睡著了,而且聽呼吸,還睡的挺香。
這下劉局長信了,陳瑞媳婦,確實是有本事啊。
不過他的三觀也受到了嚴峻的考驗。
胡亞潔睡了個好覺,遠在幾百里之外的徐縣窯村,王忠衛一家卻一夜沒敢合眼。
王忠衛跟他媳婦結婚3年了,結婚后兩人就分開單過,住在村子的最東頭,基本上數是村子的最外圍,周圍沒幾戶人家。
因為窮,屋子都是用土坯壘的,也沒圍院墻,反正家里窮的叮當響,也不怕有小偷偷東西。
趁著天色還有點亮的時候,倆人吃了晚飯,天黑下來后就摸黑進屋睡覺了,省燈油。
兩人摸黑進了被窩,這時候也就才晚上8點多鐘,就是進被窩了也睡不著,王忠衛吃晚飯的時候喝了點燒酒,這會兒酒勁上頭,就想跟媳婦那個,媳婦推開了他:“還差兩天才一個月。”
王忠衛不滿道:“又不是差20天,咱加把勁,早點再懷一個,省得村里人笑話我是絕戶頭。”
一想到前頭倆生的都是丫頭片子,王忠衛媳婦也覺得怪對不住王忠衛的,就由著王忠衛了。
哪成想剛入主題,就聽到有人敲門。
王忠衛箭在弦上,這時候被人打斷,他就很不高興,大聲問了一句:“誰呀?!”
卻沒人回他,然后就是很長時間都再沒動靜。
王忠衛以為敲門的人走了,正想跟媳婦繼續,哪成想又是敲門,聽著還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在敲,啪啪啪,咚咚咚。
王忠衛更不高興了,喊道:“誰呀這是,大半夜的不睡覺,有啥事明兒個再說。”
不管他咋喊,外面就是沒人應聲。
王忠衛罵罵咧咧的下了床,趿拉著鞋子就想去開門,看看是誰這么沒眼力見,耽誤他的好事。
自己住了3年的家,就是不點燈,他也能摸到門,手都摸到了門閂上,敲門聲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就聽到外面一個小孩子的聲音:“爹,娘,開門呀。”
聲音聽上去雖然很稚嫩,可是很冰,很涼。
王忠衛的酒勁兒一下子被嚇醒了,他大著膽子問了一句:“誰在外面?”
“爹,娘,是我呀,我跟妹妹。”
王忠衛腿一軟,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第68章 覺醒&
大姐離家出走
一聽到那倆稚嫩的聲音, 王忠衛媳婦嗷的一聲叫,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敲門聲還在繼續,那個稚嫩的孩子聲音也在繼續:“爹, 娘, 開門。”
王忠衛壯著膽子罵了一句:“你們是誰家的孩子,我不認識你們, 趕緊給老子滾蛋……”
話未說完, 敲門聲變成了撓門聲, 刺刺拉拉, 象是鋒利的爪子在木板上撓一樣, 撓門聲中, 還能聽到外面有嬰兒的咿咿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