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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老板娘是堅定不疑的認為,老婆婆就是被鬼給弄死的,要么就是被鬼給嚇死了,反正她的死都跟鬼脫不開干系。
能問到的有用的信息就這么點兒了,回去后,方其生去給陳瑞匯報,剛匯報完準備走,竟然看到李麗華來了,方其生脫口而出:“你咋從精神病跑出來了?”
李麗華也沒生氣,笑了笑:“醫(yī)生同意我出院的。”
方其生:“你不會是來上班的吧?”
李麗華:“我是來跟大家告?zhèn)€別,順便辦一下手續(xù)。”
“啥意思?”
李麗華:“我已經(jīng)調(diào)到市火電廠了。”
方其生嘀咕了一句:“本事不小啊,這樣都能調(diào)到市火電廠,火電廠的領(lǐng)導都不怕你把小鬼帶過去?”
李麗華一幅委屈又無奈的樣子:“我是真的被人陷害……欸算了我不說了,反正現(xiàn)在不管我說什么,你們都不會相信,不過總有一天,你們會發(fā)現(xiàn)我說的都是真的。”
方其生不屑的嗤了一聲,扔下一句“死不悔改”,然后就走了。
陳瑞連看都不愿意看李麗華一眼,低頭翻著手里的文件:“告別就免了,你走吧。”
李麗華緊緊咬著嘴唇:“好歹同事一場,以后也不大能見面了,你就沒啥對我說的?”
陳瑞不再搭理她,李麗華站了一會兒,見陳瑞始終都不看她,不甘心的說道:“有一句話,就算是你再煩,我也還是要說,丁顏她確實會邪術(shù),你要當心她……”
“出去!”
李麗華還想掙扎一下:“我是為你好……”
“出去,不要叫我再說第三遍!”
李麗華臉登時通紅,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李麗華在精神病住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才出院。
剛開始,她想要回家,所以就成天說自己沒精神病,可是沒人信她,就連她爸媽也不信她。
畢竟精神病的那些病人,可沒一個承認自己有病的。
她在精神病院里,每天被強按著打針,吃藥。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精神病院的那些病人,個個有精神問題,有精神分裂的,有被害妄想癥,恐怖癥……好多都是喜怒無常,脾氣暴躁。
李麗華剛開始住進去的時候,同病房一個女病人,被男人給拋棄了,也不知咋的,認定了是她把她男人給搶走了,見了她就揪著她往死里打,開始兩天,她沒少挨打,后來醫(yī)生護士發(fā)現(xiàn)了,才把她倆給調(diào)開了。
后來她就說乖了,醫(yī)生讓打針就打針,讓吃藥就吃藥,和醫(yī)生護士說話的時候,盡量表現(xiàn)的溫和些,再后來,柳春紅過來看她的時候,看她確實正常了,也有點心疼她,就想要接她回家。
醫(yī)生經(jīng)過評估,覺得她的精神病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也就同意了她出院回家。
李麗華這才從精神病里出來了。
李麗華回家后,洗了個澡,換了干凈的衣服,然后一頭扎到床上,拉被子蒙住了頭。
柳春紅心疼她,想著做點好吃的給她補補,看她躺床上象是睡著了,便輕手輕腳的關(guān)了門,出去買菜去了。
柳春紅買好菜回來,去李麗華房間看她,結(jié)果一推開房間的門,看到床上是空的,她以為李麗華去了衛(wèi)生間,敲衛(wèi)生間的門,沒人應,輕輕一推,衛(wèi)生間的門就開了,里面也是空的。
柳春紅就有點慌了,大聲喊李麗華,喊了好幾遍都沒人應,柳春紅又跑出去喊,見人就問誰看到李麗華去哪兒了。
問了好幾個人,總算是有人看到了,說是李麗華手里拎著個大包,出了家屬院了,至于去哪兒,就沒人知道了。
柳春紅腿一軟就坐到了地上,號啕大哭起來,“我咋這么渾啊,她還沒好呢,我就把她接出來了,這跑出去了,萬一再犯病可咋辦?”
李炳才是氣得直跳腳,指著柳春紅罵:“非要把她接出來,現(xiàn)在她跑了,你高興了?”
柳春紅哭道:“醫(yī)生不也說她沒事了?”
“醫(yī)生醫(yī)生,要不是你吵著非要把她接出來,醫(yī)生能答應?”
“那現(xiàn)在可咋辦?”
“還能咋辦,找吧,我這張老臉,都要叫你們娘兒倆丟光了。”
李炳才和柳春紅發(fā)動親戚朋友,是到處找人,哪知一個星期后,李麗華竟然自己回來了。
柳春紅是又心疼又生氣,“你這一聲不吭的,去哪兒了?”
李麗華,“我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
“媽還以為你又犯病跑了,嚇死我了。”
李麗華冷笑了一聲,“連你也一直說我有病,我可真沒白叫你一聲媽。”
柳春紅本來想說“你那樣子不就是有病嘛”,后來一想,不能再刺激閨女了,萬一病情再加重可咋辦?
便哄她道:“媽就是順口那么一說,你先去沙發(fā)上坐著歇會兒,媽去給你下碗雞蛋面。”
柳春紅煮好面給李麗華端出來,見李麗華坐在沙發(fā)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邊,也不知道在想啥。
柳春紅心疼道:“快過來把面吃了,吃好去床上好好睡一覺,明兒一覺醒來,啥事都沒了。”
心里想著,等過了這陣,還是叫她回公安局上班,不然一個人天天憋在家里,正常人都能憋出毛病,更何況她精神本來就有問題。
李麗華接過柳春紅手里的筷子,挑了一口面,卻沒有吃:“媽,我不想在公安局上班了。”
“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