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李狗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家不是隊長了,提了,現(xiàn)在是副局長。”
“喲,年紀輕輕就是副局長了,厲害了?!?
“可不是嘛,這么年輕的副局長,怕是咱公安局的頭一個?!?
“那是人家陳瑞能干,靠功勞上去的?!?
……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正好路過,聽到大家伙兒都在夸陳瑞,朝著陳瑞和丁顏這邊掃了一眼,哼一聲,嘴里不知嘀咕了一句啥,然后昂頭走過去了。
好巧不巧的,這婦女就住陳瑞這套房子隔壁,進門的時候,又斜了陳瑞他們一眼,然后推開門進去了,又咣當一聲甩上了門。
嚇了小寶一大跳。
丁顏:??這是什么毛病?!
陳瑞倒是平靜,掏出鑰匙開了院門:“進去吧。”
院子還蠻大,估計有一百多個平方,三間堂屋,兩間西屋,兩間東屋,東南角還搭了個棚了,棚子里堆滿了蜂窩煤。
陳瑞看丁顏看蜂窩煤,解釋道,“頭一個月,局里配倆月的蜂窩煤,再往后就得自己買?!?
說完又把各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
大寶和小寶在院子里撒歡,丁文斌比他倆還跑的歡。
大寶跑過來:“娘,以后咱就住這兒嗎?”
“嗯,喜歡不?”
大寶還沒吭呢,小寶先接上了話:“小寶喜歡,小寶要跟娘住這間?!闭f著拉著丁顏的手去看他選中的房意。
房間都挺寬敞的,他們一家四口住著綽綽有余。
丁顏想了想:“不如讓爹和娘也搬過來住吧?!?
陳瑞有點意外。
丁顏:“爹年紀大了,天天騎著個車子來回跑,好天還好說,碰到陰天下雨或冷天時候,忒遭罪,反正房子多,也住得下。”
丁顏有自己的想法,她跟陳瑞是遲早要離婚的,要是田秀芝他們還住在村里,難免會有人說閑話,她敬重兩位老人,不想他們被人指指戳戳,要是搬到縣里來,就沒了這個顧慮。
陳瑞當然樂意:“你跟娘商量,娘聽你的,你勸她,她保準兒答應?!?
丁顏又在院子里和院子外轉(zhuǎn)了轉(zhuǎn),心里想著哪里要改動一下,哪里要擺放什么更利風水。
看了一圈,心里有了數(shù),然后一家人才離開了。
隔壁,徐清霞咕嘟嘟灌了一大茶缸涼白開,還是壓不下去心里那股煩躁,砰的一下把茶缸放在了茶幾上:“他陳瑞不就破了幾個案嘛,就提成副局長了,還是二把手,都在你頭上了,你給局里賣了半輩子的命,還不如他破幾個案!”
張新磊被她說的也有點煩躁,把手里的報紙往沙發(fā)上一扔:“你少說兩句吧,這心里已經(jīng)夠煩的了。”
張新磊雖然比陳瑞大的多,兩人卻是一年轉(zhuǎn)業(yè)進的公安局,陳瑞去了刑偵隊,他去了治安大隊。
其實當時他也能去刑偵隊,只是當時覺得刑偵隊接觸的都是大案要案,相對來說要危險,所以他選擇去了治安大隊。
也是他運氣好,去治安大隊沒多久,治安大隊的副隊長就調(diào)走了,他跟大隊長處的比較好,就被提為副隊長,然后一路被提為副局長。
不過被提為副局長后,他就止步不前了,這都是快5年了,他還是個副局長,而陳瑞雖然起步比他晚,可這兩年升的特別快,今年更是一下被提為局里的二把手。
他倆雖說都是副局長,可副跟副之間也是有區(qū)別的,象陳瑞這個副局長,主抓的是刑偵,經(jīng)偵,政工,人事,財務這些要害部門,可以說局里除了劉局長,現(xiàn)在就陳瑞的官最大。
而他雖然也是個副局長,卻只管治安管理,后勤,以及各個廠子的公安科,權(quán)力比陳瑞小了何止一點點。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陳瑞比他年輕的多,而且很受上級領(lǐng)導賞識,往前劉局長退休了,可以說順理成章的,陳瑞就會接替他的位置成正局長,而他,估計在這個位置上就要坐到退休了。
一想起這些,他這心里就煩躁得想摔東西,氣不過。
徐清霞靠著張新磊坐下了,推了下張新磊:“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怪。”
張新磊不耐煩道:“怎么怪了?”
“你看,前幾年陳瑞沒你升職升的快,這兩年,他跟坐了火箭似的,噌的一下就上去了,你呢,卻是一直原地踏步……”
這話簡直就是往張新磊的心窩窩里戳,他沒好氣道:“你到底想說啥?”
“我就想著,陳瑞是不是搶了你的氣運?”
“胡說八道,那氣運是能搶的?”
徐清霞白了他一眼:“咋不能搶,世上邪門的事兒多了,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要不然,陳瑞這兩年咋升職這么快,你就一點動靜沒有?指不定他就是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張新磊不置可否。
徐清霞又接著說道:“上回你說你們局里那個李麗華,一直嚷嚷著說陳瑞媳婦會邪術(shù)……”
“李麗華是個精神病,精神病人的話能聽?”
“人李麗華,以前可沒聽說有精神病,咋突然就犯病了?反正我覺著這事兒有古怪,剛才我也看到陳瑞那個媳婦了,一看就不是好人,一個農(nóng)村婦女,都是倆孩子媽了,還把自己倒飭的水靈靈的,嘖,勾誰呢?”
張新磊:“再水靈有啥用,兇的跟那母老虎似的,以前她可沒少去我們局里鬧,局里誰提起她不搖頭?!?
說是這樣說,其實心里也納悶,感覺丁顏跟以前確實不一樣了。
還別說,這個女人不潑的時候,還確實挺吸引人的,起碼比他家這個黃臉婆好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