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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xùn)我?好大的口氣!張晨,我把話撂在這,今天你若是拿出五百顆下品元石,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不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這小子。”
聽到端木狂的話,李仁怒發(fā)沖冠,他陰深深的開口,直接道出了一個天價。五百顆下品元石,別說張晨,就是他自己也拿不出來。這個小子竟然敢當(dāng)眾說要教訓(xùn)他,雖然在他看來這就是個笑話,但他依舊無法忍受。
現(xiàn)在這院中有那么多外門弟子在看著,如果他今天不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那往后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也敢在他面前蹦噠了?說出五百顆下品元石,也只不過是為了再戲耍一番張晨,他今天是絕不會放過這小子的。
“五…五百顆下品元石?…”
李仁的話剛落下,張晨的聲音顫抖起來,五百顆下品元石,就是把他賣了也不值這個價啊,別說是他,恐怕所有的外門弟子中,也沒有幾個能拿得出來的。
圍在四處的外門弟子們也是神色各異,李仁的一番話,擺明了就是戲耍張晨,張晨怎么可能拿得出五百顆下品元石。這個新來的叫端木狂的師弟看來今天是劫數(shù)難逃了,待會不知道會被李仁怎么虐待。
人們望向端木狂的眼神中,有人憐憫,有人嘆息,也有人幸災(zāi)樂禍的。誰叫這個小子這么囂張,剛剛來這院中就敢頂撞李仁,還不知死活的口出狂言要教訓(xùn)李仁,李仁豈是那么好教訓(xùn)的?而且看那小子被張晨抱住都還不安分,等會被李仁虐得哭爹喊娘的,看你小子還敢不敢那么囂張,幸災(zāi)樂禍的人暗暗道。
當(dāng)然,也有明眼人看得出,李仁是在鐘靈燕那里被無視,覺得丟了面子,他堵住端木狂,完全就是出于妒忌心作然,是他自己找茬的,根本就不是端木狂有意得罪的他。不過想歸想,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上一句公道話。因為,武者之間,沒有公道,如果他們開口,說不定也會被搭進(jìn)去,當(dāng)然不會為端木狂說話了。
“李仁師兄,五百顆下品元石師弟我確實拿不出來,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數(shù)目給減減?”
雖然李仁的態(tài)度惡劣,語氣堅決,但是張晨并未放棄,他制止了端木狂的暴動,再次燦燦的開口求饒道。
“張晨,想要我放過這小子也不是不行,過來”
將眾人的表情收在眼底,李仁得意一笑,他就喜歡這種被眾人的目光環(huán)嬈的感覺。雖然人群看向他的目光帶著的都是畏懼,憤怒,但這并不妨礙他的自我陶醉,被眾人的目光盯著,他感覺到他受萬眾矚目,他高高在上,俯視眾生。李仁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拿不出來的樣子,朝張晨招了招手。
“李仁師兄,不知有何吩咐,師弟必定會為你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模€請你高抬貴手,放過端木師弟這一回。回頭我會好好管教他一番,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張晨松開端木狂,將端木狂交給同組的幾個外門弟子看好,走到李仁面前一臉燦笑的開口說道。
迎接張晨的卻是“啪”的一聲,一個大巴掌刮在他的臉上,五道鮮紅的指印清晰可見,李仁那帶著奚落的聲音響起。
“張晨,你在我面前跟我說面子,你哪里來的面子,狗一樣的賤骨頭,也敢學(xué)別人出頭,是誰給你的勇氣?不過你這個賤骨頭還真聽話,像狗一樣把臉貼上來讓我打,打得我的手都疼了。”
這一幕,張晨驚呆了,端木狂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都說打人不打臉,更何況這還是在張晨低聲下氣的情況下,李仁就這么掃了張晨一個響亮的耳光,甚至張晨臉上不得已露出的諂笑都還沒褪去,杵在當(dāng)場。
這是一種侮辱,這是一種*裸的侮辱,這是一種要把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踩到狗屎上的侮辱。
張晨平時雖然對那些能壓制他的人前恭后倨,性格頗為懦弱,但他也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個有尊嚴(yán)底線的男人。
不管他以前有多畏懼眼前的李仁,不管他現(xiàn)在打不打得過眼前的李仁,也不管眼前的李仁有多大的背景。
如今受此奇恥大辱,張晨怎么還能忍受得住,他就像是發(fā)了瘋的雄獅般咆哮一聲,渾身元氣動蕩,武技出,攻向了李仁。
李仁好像料到張晨會這樣一般,他早已暗中提氣,嚴(yán)陣以待。張晨攻勢雖猛,奈何本身修為只是先天初級,而李仁卻是先天中級,并且兩人的武技明顯不是一個檔次,在李仁飄逸輕靈的閃避中,張晨的攻擊更像是一只無頭的蒼蠅般胡推亂撞。
“蓬”的一聲,卻是張晨在暴怒的攻擊中,露出了一個空門,李仁隨身跟進(jìn),雙掌擊在了張晨的胸口上,在眾人還沒看清的時候,張晨就口吐鮮血的倒飛到了端木狂身前,昏迷了過去。
幾個眨眼間,戰(zhàn)斗已迅速結(jié)束。李仁輕描淡寫就擊敗了張晨,完全沒有出什么力般,驚起了人群的一陣驚呼,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人群看往張晨的眼神中充滿了可憐之色,這李仁可沒留手,看張晨被打成這樣子,恐怕不在床上躺上幾個月是好不了的了。那等會那新來的小子呢,恐怕李仁會下更重的手,人們望向端木狂的眼神中,不少人都露出了兔死狐悲之色。張晨跟端木狂今天的遭遇,未必就不會是他們明天的遭遇。
在這個院中,李仁就是絕對的惡霸,平時對他們隨意欺壓,稍微頂撞更會慘遭李仁一伙痛打。別看張晨現(xiàn)在被李仁打得這么慘,但是李仁恐怕最多也只是被外門管事喝斥一番,并不會受到什么實際的責(zé)罰,這就是他們這些沒有靠山的外門弟子的悲哀。
他們也想過反抗李仁,只是每次在李仁的*威下,剛剛聚起的那點勇氣就消散殆盡。宗門又不管他們,打又打不過李仁,久而久之,他們也習(xí)慣了,面對李仁的欺壓,也只是逆來順受,早已沒有了剛進(jìn)宗門時的那一腔熱血,成了混吃等死的貨色。
而被他們盯著的端木狂,此時卻像是一頭猛獸般,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兇威。他雙目微紅,盯著吐血昏迷的張晨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