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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軍區(qū)醫(yī)院。
“大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兒,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一位年紀(jì)在70來歲,腰挺得筆直,給人一種精神奕奕老人,正滿臉憤怒之色地看著鄭大海道。
這位老人,就是金城軍區(qū)的一把手,鄭南的爺爺,鄭海軍。
鄭大海把吳東告訴自己的說給鄭海軍,同時,也把自己查到的那個假得不能再假的,萬里的資料拿了出來。
“爸,我想應(yīng)該是有人想把這個人藏起來,所以,才會幫他弄出一份假資料出來。”鄭大海拿著萬里那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假資料,說著。
“想保護他嗎?我會讓人親自來和我說的。把這個人的資料交給特行組,說他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且實力高強,讓特行組出動,將此人擊斃。我想,到時一定會有人來給我解釋的。”鄭海軍說道。
“爸,如果這個人真是特行組的人,我們怎么辦?”鄭大海道。
“那我就要看看他們對我們鄭家的態(tài)度了?”鄭海軍想了想說道。
“爸,我們真要那樣做嗎?”鄭大海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有些猶豫地道。
“大海,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我們鄭家的形勢了。再拖下去的話,怕是我們鄭家很難有翻身之日了。所以,現(xiàn)在只有趁著小南的事情向他們攤牌,這樣好歹也有一個借口。小南這次受傷,何嘗不是幫了鄭家一把。只是,苦了這孩子了。”鄭海軍有些憐惜地看著自己的孫子。
“只要是對鄭家有利的事情,就算是付出生命又怎么樣。這是,鄭家兒郎應(yīng)有的覺悟。要怪的話,只有怪小南他自己的命不好了。不過,我一定會善待他,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鄭大海有些冷酷地說道。
同時,他的話也表達了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鄭南從此失去了掌握鄭家的資格。
雖然,鄭南對萬里說他這一代只有他一個男丁。可,鄭大海身居高位,少不了會有幾個情婦,幾個私生子的。畢竟,鄭家人丁單薄,鄭大海做為鄭海軍唯一的兒子,少不了要為鄭家做一些貢獻。多生幾個子女,就是他應(yīng)該做事情。
所以,他才會在鄭南成為廢人后,毫不留情的放棄了他。
“嗯,那這件事你就去辦吧。”鄭海軍看了看自己的名義上唯一的孫子,嘆了一口氣道。
“是,我這就去辦。”鄭大海點了點頭后,就去準(zhǔn)備了。
沒過多久,特行組就收到了鄭大海傳來的關(guān)于萬里犯罪的資料。當(dāng)然,里面大部都是胡編的。只有,廢了鄭南才是真實的。
“鄭家那幫混蛋竟然惹到了萬組長,真是嫌命長了。看來,鄭家要想用這件事來逼國家領(lǐng)導(dǎo)做出決定啊。”宋智拿著鄭大海傳來的資料,對著蕭長風(fēng)說道。
“鄭海軍這個混蛋,國家一直待他不薄。對于,他玩的一些小動作,國家看在眼里,一直都沒有過問。可,他鄭家一直都不知道對國家感恩,還向米國出賣國家的利益來為自己謀取更大好處。像他這種賣國行為,就應(yīng)該拖出去槍斃。現(xiàn)在,他還想讓我們?nèi)Ω段覀兊娜耍媸悄懘蟀炝恕!笔掗L風(fēng)憤怒地說道。
要知道,萬里可是替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有了‘八段錦’,這絕對可以提高天朝人的身體素質(zhì),這一點蕭長風(fēng)是做過試驗的。宋智就因為練習(xí)了‘八段錦’,在短時間里由一個普通人,進入了整勁。
就算是鄭家沒有賣國,這兩者之間,蕭長風(fēng)也絕對會選擇萬里的。
“蕭組長,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去解決鄭家的人嗎?”宋智同樣也是看不慣鄭家那幫賣國賊。
“你去向領(lǐng)導(dǎo)請示一下,然后我們動手。”蕭長風(fēng)冷冷地道。
“是,組長。”說完,宋智就去向國家領(lǐng)導(dǎo)人請示了。
“爸,都過去兩個小時了,特行組那邊還沒有任何的回復(fù),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了吧。”鄭大海有些不安的對著鄭海軍道。
“不管是發(fā)生什么事,最壞的結(jié)果大不了我們一起離開天朝。除非是蕭長風(fēng)親自出馬,沒有人可以擋住我們。”鄭海軍氣勢十足地說道。
“可萬一蕭長風(fēng)要是親自出馬了,我們怎么辦?”鄭大海不放心地道。
“鄭先生,你可以放心,蕭長風(fēng)是絕對不會親自出馬的。因為,這是當(dāng)年他和我們x-man的首領(lǐng)協(xié)定。我們首領(lǐng)不出手的話,他也不會出手。而在特行組里,除了蕭長風(fēng)外,沒有人得贏得了我和杰維斯的。所以,鄭先生您不必為這個擔(dān)心。”一個一頭金發(fā),身體強壯的米國白人,這時站起來,用英語說著。
而他的旁邊坐著一位留著個莫西干頭,戴著副墨鏡,模樣拽拽的米國黑人,應(yīng)該就是杰維斯了。只不過,聽到同伴說話時,他還是一動不動,沒的任何的表示,裝模做樣,冷酷到底。
“加里克先生,謝謝你們了。”鄭大海對著米國白人加里克,表示感謝。
“鄭先生,你們一家都是米國的朋友,我們當(dāng)然要保護朋友的安全了。”加里克笑著說道。
“加里克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再幫我一個忙。”鄭大海說道。
“什么事,鄭先生請說?”加里克點了點頭道。
“加里克先生,您看我的兒子現(xiàn)在被人打成殘廢了。而那個人的實力很強,我可能并沒有能力能夠替自己的兒子報仇。所以,我想請加里克先生幫我去懲戒一下,那個行兇者。不知道,加里克先生您意下如何。當(dāng)然了,我是不會讓加里克先生,您白做的。我知道加里克對天朝的字畫很感興趣,因此,我特意為加里克先生準(zhǔn)備了兩幅張大千的真跡,請加里克一定不要推辭。”說著,鄭大海就拿出兩卷畫卷出來。
看到鄭大海拿出畫來,加里克的興趣馬上就被點燃了。
鄭大海說得沒錯,加里克的確是對天朝的字畫感興趣。同時,用字畫來讓加里克出手,也是成功率非常大的。畢竟,這個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在加里克這個米國人的身上同樣也是有用的。
這兩幅畫,分別是‘蕃姬醉舞圖’和‘鳳簫圖’。
“鄭先生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的懲罰這個行兇者的。”看到兩幅畫后,加里克馬上就義正辭嚴(yán)地說道。
加里克是一個懂行的人,他知道這兩幅圖的價值加起來絕對是上千萬的美刀。當(dāng)然,加里克并不缺錢,他只是單純的喜歡天朝的字畫。喜歡朋友來到家里,看到掛到墻的天朝字畫時的贊嘆。
“那就太感謝了。”鄭大海頓時興奮道。
“對著鄭先生,你知道那個行兇者的行蹤嗎?要是,有的話,我希望可以早一些完成這件事。畢竟,我和杰維斯并不能在這里久待。”加里克道。